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芒穿透迈巴赫的车窗,在真皮座椅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林幽的手指还停留在林鸢伤口的边缘,指尖沾染的血迹未干。她抬起头,隔着挡风玻璃,看见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姐姐,你的‘清洁工’来得真快。”
林鸢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却神情自若,仿佛肩上的枪伤只是无关紧要的擦痕。她抬起没受伤的手,轻轻抚摸着林幽的脸颊,指腹摩挲过她微凉的肌肤,眼神里透着病态的迷恋。
“我的人,自然最听话。”林鸢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不像某只小野猫,总想着自己去抓老鼠,结果反被老鼠咬了一口。”
林幽不以为意地耸耸肩,顺势在她掌心里蹭了蹭,像只讨好主人的宠物,却又带着野兽般的占有欲。
“姐姐的肩膀在流血,还在关心我调皮不调皮?”她凑近林鸢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冷的香气,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根本不需要受伤。那个疯女人……”
提到那个女人,林幽的眼神瞬间阴鸷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她现在应该还在化工厂里躺着吧?”林鸢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轻笑一声,“放心,我特意交代过老她‘享受’一下我们林家的‘特殊待遇’。毕竟,敢动我的东西,就要有被碾碎的觉悟。”
她顿了顿,手指滑落到林幽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尤其是你,幽幽。你是我最珍贵的……禁脔。”
林幽看着她,那双平日里冷静理智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她突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上林鸢的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像是要将刚才的惊恐、后怕和此刻的占有欲全部宣泄出来。
“唔……”林鸢轻哼一声,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近乎窒息的吻。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林幽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姐姐,你的脉搏跳得好快。”林幽的手指滑到她的颈动脉处,感受着那急促的搏动,眼神变得幽深,“是因为痛,还是因为……看到我发疯的样子,你也很兴奋?”
林鸢没有回答,只是笑,笑得妖冶而危险。
“你说呢?我的小法医。”
她抓着林幽的手,慢慢向下移动,直到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感觉到了吗?幽幽。这颗心,现在跳得这么快,全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受伤?还是因为我差点失去你?”
林幽的眼神变得迷离,手指在她心口处轻轻画着圈。
“或者,是因为……我也想把你拆吃入腹,占为己有?”
“姐姐……”
林幽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林鸢松开手,任由她摆弄。
林幽打开急救箱,拿出消毒棉和纱布。她的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冷静,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的疯子只是幻觉。
她小心翼翼地擦去林鸢肩头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会有点痛,姐姐忍一下。”
“嗯。”
针线穿过皮肤的声音细微而清晰。林幽的手很稳,每一针都精准无比。
“幽幽,”林鸢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开口,“那个女人提到的‘福利院’,还有‘黑屋子’……你以前,从来没告诉过我。”
林幽的手微微一顿,针尖差点刺偏。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低着头,声音冷了几分,“不重要。”
“不重要?”林鸢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停下来,“在你心里,什么事才算重要?你的过去,你的痛苦,你的恐惧……这些我统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林幽,是我唯一的妹妹。”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危险而偏执。
“但我不喜欢有我不知道的‘过去’。尤其是那种可能会伤害到你的过去。”
林幽看着她,眼中的冷漠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深情。
“姐姐,那个‘过去’已经死了。”她轻声说道,“就像那个疯女人一样。现在活着的,只有爱你的林幽。”
她低下头,在林鸢的伤口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痛吗?”
“不痛。”林鸢摇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痛。”
就在这时,车窗外传来敲玻璃的声音。
是老张。
他站在车外,一脸焦急,透过半降的车窗看着里面衣衫不整、满身血迹的两人,吓得脸色煞白。
“林……林总,林法医,你们没事吧?需要叫救护车吗?”
林幽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老张。”
“啊?在……在的!”
“谁让你过来的?”林幽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谁允许你打扰我和姐姐的……独处时间?”
老张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局长让我来看看,现场已经处理完了,那个嫌犯也已经被控制住了。只是……只是她好像受了重伤,一直在喊救命……”
“重伤?”林幽冷笑一声,“那是她活该。如果她死了,记得把尸体送到我解剖室。我正好缺个教学标本。”
“是……是!”老张不敢多待,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那……那你们先忙,先忙……”
他转身跑开,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见到这两位姑奶奶,一定要绕道走。
林幽看着老张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警戒线外,才重新转过头。
“姐姐,处理好了。”
她看着林鸢肩膀上包扎整齐的纱布,满意地点点头。
“以后这里会留个疤。”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纱布边缘,眼神变得迷离,“一个属于我的印记。”
“我很喜欢。”林鸢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这是你给我的勋章。”
她看着林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伤口处理好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回家?”林幽挑眉,“姐姐,你确定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回家?”
“怎么不能?”林鸢挑起眉梢,恢复了平日里女总裁的傲气,“只要我不说,谁敢质疑?”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幽凑近她,手指在她胸口画圈,“我是说,姐姐你现在受了伤,是不是应该……好好休息?”
“休息?”林鸢轻笑,“幽幽,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是怕你明天没力气去公司。”林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是林氏集团的总裁,要是倒下了,林氏股票跌停,我可不负责。”
“你这小没良心的。”林鸢作势要打她,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皱了皱眉。
林幽连忙扶住她,眼中的担忧毫不掩饰。
“好了,不闹了。”林鸢靠在她怀里,声音变得有些疲惫,“开车回去吧。我想洗个澡,把这身血腥味洗掉。”
“遵命,我的总裁大人。”
林幽发动了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废弃工厂。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车内的气氛却并不沉闷,反而充满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回到林鸢的别墅,林幽直接将她抱下车,一路穿过花园,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厅。
“管家呢?”林幽问道。
“我让他们放假了。”林鸢靠在她肩上,“今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林幽挑了挑眉,将她直接抱上了二楼的主卧。
浴室里,林幽放好了热水,调好了温度。
“姐姐,我帮你洗?”
林鸢坐在浴缸边,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幽幽,你确定?我的手受伤了,可能需要你……全程代劳。”
“乐意之至。”
林幽蹲下身,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当林鸢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林幽的眼神变得幽深。她看着林鸢肩膀上的纱布,还有身上那些因为挣扎而留下的淡淡淤青,心中的占有欲再次翻涌。
“姐姐,你真美。”
她轻声说道,手指顺着林鸢的脊背滑下,带着一丝电流般的触感。
林鸢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泛起一层水雾。
“幽幽……”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林幽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别动,姐姐。”林幽的声音变得低沉,“让我来。”
她拿起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林鸢的身体。她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洗着,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的手指在林鸢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
“这里……痛吗?”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林鸢的腰侧。
“不……不痛。”林鸢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里呢?”
“幽幽……别闹了……”
“姐姐,我在检查你的身体状况。”林幽一本正经地说道,“作为一名专业的法医,我有责任确保我的‘证物’完好无损。”
“你才是证物!”
林鸢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捧住她的脸,将她拉向自己。
“你这个小疯子。”
两人的唇再次贴合在一起,水花四溅。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和暧昧的气息。
良久,唇分。
林幽看着林鸢湿漉漉的长发和泛红的脸颊,眼中满是痴迷。
“姐姐,你知道吗?”
她轻声说道,“刚才在工厂里,我以为我要失去你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林鸢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傻瓜,我不是没事吗?”
“但我不能没有你。”林幽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是我的姐姐,是我唯一的爱人。如果失去了你,我一定会疯的。”
“哪怕是变成真正的怪物,我也要把你抢回来。”
林鸢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她知道,林幽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疯丫头,真的做得出来。
“不会的。”她紧紧抱住她,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因为……”
她低下头,在林幽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也是。”
“我也是你的,幽幽。完完全全的,你的。”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但两人心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这一夜,注定无眠。
而对于她们来说,这种疯狂的、扭曲的、却又炽热的爱恋,才刚刚开始。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别墅的窗台上。
而在那黑暗的角落里,似乎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栋房子。
那是被林鸢称为“垃圾”的女人,虽然已经被带走,但她的怨恨,却像是一颗种子,在黑暗中生根发芽。
“林鸢……林幽……”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游戏……才刚刚开始。”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屋内两人的温情。
林幽将林鸢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她。
“姐姐,我们去睡觉。”
“嗯。”
“晚安,我的幽幽。”
“晚安,我的姐姐。”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在这疯狂的世界里,她们是彼此唯一的救赎,也是彼此唯一的地狱。
但她们甘之如饴。
因为她们是林幽和林鸢。
是彼此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