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

不知谁先松开谁，氧气重新灌进肺里，带着辛辣的甜味。林溯微微喘着

严泽明（低声）这么委屈？

林溯（林溯摇摇头）（声音带着鼻音）没有……

严泽明（挑眉）装得？

林溯（立马摇头）不是……

严泽明（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确实不想装的……

严泽明（松开林溯，往后靠了靠）人都走光了，还赖着不去吃饭？（转身要走）

林溯垂眼，盯着自己鞋尖。灰尘在暮光里浮沉，像被遗弃的星屑。脚却生根似的，挪不动一寸。

严泽明（回头，挑眉的弧度带着惯常的讥诮。）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林溯咬唇，血味漫开。下一瞬，严泽明已大步折返，手臂撑在他耳侧，瓷砖的冰凉透过发丝沁进头皮。第二次吻落下来，比蝉鸣更重，比艳阳更狠。舌尖撬开齿关，像闯入者踢翻最后一盏灯。林溯软下去，指尖攀住他肩线，布料在指下皱成汹涌的浪。

严泽明（吻毕，微微分开）（拇指擦过他的嘴角）够了？

严泽明（看着他的样子，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还想继续？（松开手，后退半步）

林溯（挽住他的衣角）……（眼眶微红）

严泽明（心脏重重一跳）挽留我？

林溯（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收紧）

严泽明（挑眉）当初选择保持距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挽留？

林溯（微微一颤）现在想你解释……还来得及吗……？

严泽明（转身想走）你当真以为那段时间好过？（停下脚步，声音低哑）每天看着你坐在旁边，想碰不能碰的滋味……（回头，眼底有些复杂）你觉得，解释有用吗？

林溯（松开手）（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声音很轻）那你为什么还要吻我……

严泽明（喉结滚动）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哭的时候，我有多想把你拉进怀里？（逼近一步）明明该恨你的……（伸手扣住他的下颌）可偏偏，你一掉眼泪，我就什么都忘了。

泪又涌上来，林溯倔强地抬眸，第一次不肯逃。

严泽明（松开手）哭什么？我都还没怎么你。

林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紧下唇）（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当时……

严泽明（皱眉）别说什么家境悬殊的鬼话。（捏起他的下巴）看着我。

严泽明（轻声）喜欢我吗？

三个字，像三颗子弹，击碎所有伪装。

林溯（眼泪滚落）喜欢……

严泽明瞳孔骤缩，指间力道松了。林溯拉住他的衣角，像拉住最后一根稻草。

林溯（声音略微颤抖）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严泽明俯身，吻像暴雨砸落，带着惩罚与救赎。林溯站不稳，手指攥紧他衣领，布料在指下发出脆弱的呻吟。

严泽明别走神。（他抵着我额头，嗓音哑得发狠）抱紧我。

林溯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颈窝。那里脉搏狂跳，像一条不肯安分的河，冲刷我所有自卑与惶恐。

严泽明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气息不稳）

对不起三个字滚到唇边，却被他下一句话碾成碎渣。

严泽明当初你进手术室，你知道谁给你签的字吗？（额头抵着额头）

世界骤然静音。林溯呼吸停住，只听他声音发颤。

严泽明是我。看你一个人躺在那里，一副快死的样子……（他苦笑，眼底却泛起潮气）我说过不救你了吗？结果某个人倒好，出院后转头就不认人。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血液倒灌，耳膜嗡嗡作响。

严泽明我告诉他们，我是你男朋友。（他垂眼，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那些护士当时都信了……结果你，转头就和我保持距离。

对不起在喉咙里炸开，却哽得发疼。严泽明伸手，触到他通红的眼尾，指尖被烫得发颤。

严泽明对不起有用的话，我用得着这么煎熬吗？（他松开手，声音碎成玻璃）你在怕什么？怕我，还是怕你自己会爱上我？

林溯我怕……（哽咽，指腹描摹他眉骨的弧线）我会成为你的负担……你那么好，而我……什么都没有……

话音未落，手腕被他扣住，反压在墙上。瓷砖的寒意透过衬衫渗进脊背，却压不住胸腔里那团火。

严泽明负担？（低笑，眼底却翻涌着暗色风暴）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掌心贴上林溯微凉的颈侧，温度灼人。严泽明俯身，嗓音擦过耳廓，像砂纸磨过最柔软的那寸皮肤。

严泽明真以为我看上的是你那可怜的自尊心？（低笑）

林溯（垂睫，声音碎在喉咙里）我不知道…

严泽明（退半步，冷笑被灯光镀上一层锋利的银边。）就图你一个哭起来眼泪汪汪的样子，让我心疼……

林溯（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间）我们谈恋爱吧。

严泽明愣住，眼底漫开的笑意像春夜第一朵烟花，绚烂得令人失神。他扣住林溯后颈，口勿落下来，带着宣誓与占有。

严泽明（含糊不清）是命令？

林溯（急促）是……请求。

齿尖轻咬下唇，严泽明含糊地应了一声“好”，尾音滚在舌尖，像一颗化开的糖。

窗外，艳阳高照，悄悄钩住两人交叠的影子。凉风掠过走廊，带走最后一丝迟疑。阳光摇晃，把两人的轮廓融成一体，像两株纠缠生长的藤蔓，从此再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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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也是终于写到两人表白这一块了

作者不行了……前面构思太难了

作者感觉这章乱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