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咳咳!我又来更新啦~
作者最近的人气嘛……呃,还算凑合。
作者瞟了眼最近的数据……咳咳……真是惨不忍睹,简直断崖式下跌。
作者原因很简单:上学加训练……等放寒假我尽量把这本写完。
作者还请大家再耐心等待几天。
严泽明从医院跑出来,人群像潮水般涌出地铁口,又迅速汇入写字楼。没人注意到一个拎着早餐袋的男人站在路中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纸袋被攥得褶皱不堪,豆浆几乎要胀破袋子。
严泽明开始奔跑,风将他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仿佛一面宣告失败的旗帜。他拐进旧城区的巷口,梧桐树的影子斜斜地铺下来,把石板路切成明暗交错的棋盘。灰楼伫立在巷子尽头,铁门锈得发褐,像是结痂已久的伤口。
严泽明喘得胸口生疼,抬手想敲门,指背却先一步砸在铁板上,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声响,如同子弹壳掉落在地。门内许久才传来一丝虚弱的气音。
林溯(声音微弱)谁……?
严泽明是我。开门……(声音夹杂着喘息)
林溯愣住了,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微微颤抖。
严泽明(拍门)林溯,我数三下,开门。
严泽明听见屋里有东西被撞倒的声音。
严泽明(死死盯着门把手)一,二……(还没数到三,门开了)
锁舌咔哒一声,像是骨头错位。昏暗先从门缝里挤出来,接着是林溯——他扶着门框,病号服空荡荡的,领口处的锁骨锋利得似乎能割破清晨的阳光。他的脸比床单还白,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极浅的阴影,像雪地上最后一缕烟痕。
严泽明(喉咙发干,声音却压低得凌厉)谁让你出院的?
严泽明(语气急促)刚做完手术你跑什么?!不要命了?!
严泽明伸手去拉林溯,指尖碰到他腕骨时,冰凉得像一块新凿的玉。那一瞬间,所有咆哮都熄了火,只剩一句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坦白:
严泽明(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林溯(抿紧嘴唇,像要把所有血色都关回去。严泽明逼问,只吐出两个字)没钱……
晨光骤然变得刺眼,严泽明气得笑了,一把揪住他衣领,布料在手中揉成屈辱的纹路。
严泽明(冷笑)所以你就偷偷出院?你他妈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顿了顿)
林溯(声音发抖)你说的……医院床位紧张……
严泽明(被他的回答噎住)那你出院就能缓解床位紧张了?!你他妈把自己当什么?
林溯(伸手想护住自己,又怕弄疼严泽明)
严泽明(狠狠甩开他)我真是贱,竟然还会关心你这种人。
严泽明哑口无言,怒火却越烧越旺,烧得眼眶发涩。甩开林溯的一刻,他的后背撞在墙上,闷哼声像被踩痛的小猫。那声音刺进严泽明的胸口,生疼。
严泽明(强忍情绪,咬牙切齿)你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严泽明(语气咄咄逼人)还没装够?
林溯听完愣住,眼眶渐渐泛红。
严泽明(看到他的反应,心里的怒火更盛)说话啊?
严泽明(声音冷硬)还是说,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同情你?
严泽明(胸口剧烈起伏,憋闷得喘不过气)当初可是你说的,保持距离。你现在又在干什么?博取别人的眼球?让别人可怜你?
林溯被骂得体无完肤,伤口隐隐作痛。
严泽明(胸口发闷)(深吸一口气)林溯,你能不能别这么贱?
林溯听到这句话,瞳孔猛地缩了缩,他知道,这句刀一样的话深深扎进了林溯的心里。林溯彻底沉默。
严泽明(盯着他的眼神,咬紧牙关)(过了良久,他开口,语气艰难)林溯,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嘛?
林溯(眼神呆滞,声音很轻)是我的错……对不起……
严泽明(被他的反应刺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太过分了)
林溯(垂下头,声音沙哑)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会还住院费……
严泽明(听到这句话,心里的怒火更旺,却又带着一丝心疼)你他妈……
严泽明(愤怒冲昏头脑)(把早餐扔在他身上)算了,我不稀罕,就当是喂狗了。
话音未落,空气瞬间冻结。他缩着肩膀,像被暴雨淋湿的小麻雀,却依然弯腰去捡那袋被严泽明丢开的早餐。豆浆溅了出来,湿透了他的裤脚,像一滩无法擦干净的污点。严泽明转身离开,楼梯间的风从底下倒灌上来,吹得眼睛酸涩。
楼下垃圾桶的铁皮被严泽明踢得凹陷了一块,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出沉闷的回音。他点了支烟,火焰在指尖忽明忽灭,像梦里反复出现的那些词——脏、贱、一无是处。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那扇窗户,好像再用力看一眼,就能把他从世界上抹掉。
但严泽明知道,抹不掉的。那些词早已长进林溯的骨头里,也长进了他的喉咙,变成倒刺,每一口呼吸都会刮出血来。
楼上传来细微的“咔哒”声,像是门关上,又像骨骼被锁进暗格。严泽明抬头,正巧晨光劈开云层,一道白刃直直刺下,刺得他眼眶发酸。他狠狠按灭烟头,转身离开,却听见心底的嘲笑声——
笑我口吐刀锋,却妄图用同一张嘴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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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篇可能相对应的比较短
作者超级喜欢自己写的最后一句^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