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火》剧组转场南方古镇拍摄时,正值深秋。古镇被连绵的秋雨浸润着,青石板路泛着温润的光,白墙黛瓦间爬满了暗红的藤蔓,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杨博文拖着行李箱走进剧组安排的民宿时,左奇函已经先到了。房间是复式结构,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两间卧室,窗外正对着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左奇函正弯腰整理行李,听见动静回头,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奔奔,你来了。”
“嗯,刚到。”杨博文放下行李箱,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这是他们公开恋情后第一次在异乡独处,没有片场的喧嚣,没有媒体的追逐,只有彼此和这温柔的古镇夜色。
左奇函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外套,挂在衣架上:“累了吧?我给你泡了茶,是当地的特产,暖胃。”他拉着杨博文坐在沙发上,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茶,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
杨博文捧着茶杯,感受着茶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心里暖暖的。他环顾着房间,笑着说:“这里环境真好,比想象中还漂亮。”
“嗯,特意让桂源帮忙订的。”左奇函的眼神温柔,“等拍摄不忙的时候,我带你去逛古镇,听说这里的夜景特别美,还有很多好吃的小吃。”
杨博文的心里泛起甜意,点了点头:“好啊。”
可现实却没能如他所愿。转场后的拍摄进度异常紧张,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赶妆,深夜才能收工。左奇函作为主演兼艺术顾问,要兼顾拍摄和剧本调整,比他还要忙碌,常常是杨博文睡下了他才回来,早上杨博文醒来时,他已经去了片场。
连续三天,两人几乎没怎么好好说过话。这天晚上,杨博文收工回到民宿时,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份保温盒,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是左奇函的字迹:「奔奔,我临时要和导演开会,给你带了晚饭,记得热了吃。」
杨博文打开保温盒,里面是他爱吃的糖醋排骨和青菜,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显然是刚送来不久。可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却莫名有些失落。他把饭菜热好,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原本期待的异乡独处,变成了独自用餐,连想跟他分享拍摄趣事的机会都没有。
吃完晚饭,杨博文坐在沙发上看剧本,可翻了好几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一首悲伤的歌。他拿起手机,想给左奇函发消息,可编辑了半天,又把内容删了——他不想打扰他工作,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无理取闹。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左奇函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看见客厅还亮着灯,杨博文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剧本。他的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杨博文身上。
杨博文被他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回来了?”
“嗯,刚开完会。”左奇函的声音放得很轻,蹲下身,看着他疲惫的脸,心里满是愧疚,“对不起,这几天太忙了,忽略你了。”
“没事,工作要紧。”杨博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里的失落却藏不住。
左奇函看出他的不开心,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讨好:“是我不好,明天我跟导演请半天假,带你去逛古镇,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
杨博文的心里一动,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真的吗?不会耽误工作吗?”
“不会,我已经跟导演说好了。”左奇函的指尖轻轻揉着他的掌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杨博文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一早,天刚放晴,左奇函就带着杨博文出门了。古镇的清晨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和商贩开门的声音。两人手牵手走在青石板路上,路过卖早点的小摊,左奇函买了一份刚出锅的桂花糕,喂到杨博文嘴边:“尝尝,听说很好吃。”
桂花糕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杨博文的心里像被蜜填满了。他也拿起一块,喂给左奇函:“你也吃。”
两人相视一笑,甜蜜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他们逛了古朴的书院,看了潺潺的溪流,还在一家手工艺品店买了一对情侣玉佩,上面刻着彼此名字的缩写,小巧而精致。
中午,他们在一家临河的小饭馆吃饭。窗外是碧绿的湖水,远处是白墙黛瓦的民居,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而惬意。左奇函不停地给杨博文夹菜,眼神里满是宠溺:“多吃点,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你也是。”杨博文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有些心疼,“以后别太累了,要注意休息。”
“知道了,我的奔奔最疼我了。”左奇函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等这部戏拍完,我带你去度假,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杨博文的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下午,他们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晒太阳。杨博文靠在左奇函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冷杉味,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无比安心。他轻声说:“奇奇,其实我不是怪你忙,我就是想多跟你待一会儿。”
左奇函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语气带着愧疚:“我知道,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你。”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奔奔,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委屈,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杨博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你为了我们的未来在努力,我会一直支持你。”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而缠绵。异乡的古镇,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变得格外温暖。虽然因为工作忙碌产生了短暂的失落,但这份失落也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相处的时光,更加理解彼此的不易。
傍晚回到民宿时,张函瑞发来视频电话,屏幕里他和张桂源正坐在海边的沙滩上:“博文,左奇函,你们在古镇玩得怎么样?我们在海边,风景超美!”
“很好啊,这里很漂亮,我们今天玩得很开心。”杨博文笑着说,眼神不自觉地看向身边的左奇函。
左奇函握住他的手,对着屏幕笑了笑:“等你们回来,给你们带古镇的特产。”
挂了电话,杨博文靠在左奇函的怀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暖暖的。他知道,感情里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小插曲,会有失落,会有委屈,但只要彼此心意相通,彼此理解,彼此珍惜,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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