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CP唐俪辞  严重ooc     

游戏开始:胜者为王共谋事

水龙吟:为君饮尽人间色

沈郎魂寻到唐俪辞与唐观朔二人之后,当即带着池云一同前来汇合,不过片刻功夫,池未央便只身携着太阿剑,循着踪迹寻至此处。

五人围坐于一桌,眼下时局纷乱,重中之重皆是眼前权谋纷争,故而无人追问唐观朔的陌生身份,一心共商当下要事。

池云
池云

现在要干嘛啊,又是什么情况啊现在。

池云
池云

怎么就把阿吟、老夜他们跟咱们隔开了?

唐俪辞缓缓抬眸,唇角噙着一抹温润浅笑,沉声开口回道:

唐俪辞

因为玄烬离是当今国师,夜姑娘与夜公子是国师的徒弟。

唐俪辞
唐俪辞

江湖事,哪能让隶属朝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参与进来?

唐俪辞
唐俪辞

更何况宛郁家族是前朝的国师,二者能融洽在一处已是不易,又岂能允许玄烬离参与进这场博弈?

唐俪辞

唐观朔端坐于唐俪辞正对面,一双眼眸与玄烬离一般乌黑亮泽,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唐俪辞,眼瞳悄然蒙上一层薄薄水雾,心绪翻涌难平。

满座之人,除却池未央,无一人留意到他这般细微异样。

唐俪辞收了笑意,神色淡然,开始细细剖析当下时局:

唐俪辞

剑王城一战,我接下余泣凤那一记西风斩荒火,玄烬离为撑起那道护城大阵,重伤昏迷不醒,之后普珠先生将我们安顿在了那间竹屋之中。

唐俪辞
唐俪辞

我与他约定,由我引荐使者面见宛郁宫主,以此说服宛郁宫主与中原剑会联手,同心协力共抗风流店。

唐俪辞
池云
池云

对啊,碧落宫这么多年来都不跟江湖往来,我看他们小日子过得不错嘛!

池云
池云

那你又怎么笃定,他们会跟剑会合作?

唐俪辞

因为——棺木是空的。

唐俪辞

话音轻落,唐俪辞指尖拈起一枚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之上,落子无声,却暗藏万千玄机。

……

碧涟漪步履匆匆,快步上前,对着宛郁月旦躬身行礼,低声禀告:

碧涟漪
碧涟漪

已按宫主吩咐,将访客两人一房,安置在紫霄院各处。

宛郁月旦
宛郁月旦

不回故土,绝不下葬……宛郁一脉,定要回中原。

碧涟漪
碧涟漪

宫主,一阙阴阳已死,前朝早已覆灭,宛郁一脉重回中原,不过只是一念之间。

宛郁月旦
宛郁月旦

至于是跟风流店合作,还是同中原剑会结盟——那就看他们的表现了。

话音落下,宛郁月旦抬手轻捻指诀,周身灵气缓缓流转:

宛郁月旦
宛郁月旦

天行星辰,如影如形。

广袖轻扬挥落,眼前虚空泛起淡淡光晕,紫霄院内的所有景象,尽数清晰展露在眼前,一览无余。

……

池云
池云

你发现棺木是空的,所以就猜测老宫主有落叶归根的想法?

唐俪辞指尖落下第四枚棋子,棋局渐成,方才沉声应答:

唐俪辞

见到宛郁宫主之后,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唐俪辞
池云
池云

不是我说唐狐狸,你这脑袋里面一天天装的什么?

池云
池云

这么弯弯绕绕的想法你都能猜出来!

唐俪辞未曾理会他的满心惊叹,依旧唇角含笑,从容继续说道:

唐俪辞

只是回归中原的路,并非只有一条。

唐俪辞
沈郎魂
沈郎魂

可宛郁月旦把风流店也放进了碧落宫。

池云
池云

是想跟风流店合作?!

唐俪辞

成王败寇,与其投靠会失败的一方,不如押对赢家。

唐俪辞

三三白子围落为边,指尖轻落,最后一颗黑棋稳稳定在棋盘中央,棋局已然成型。

……

西方桃指尖缓缓捻动,慢悠悠地点燃一缕幽香,转头看向身侧的抚翠,轻声问道:

西方桃
西方桃

碧落宫向来管理严苛,从不让外人随意进入——他来这里想干什么,又怎么保证,碧落宫会对他开门相迎呢?

西方桃
西方桃

而那成缊袍又为什么会追来?

……

这边,唐俪辞修长如玉的指尖轻按一枚白子,缓缓推着白子,绕过身前落定的白子,在棋盘上轻轻滑动,眸色深沉,难辨心绪。

池云
池云

我们要不要通知那个死古板成缊袍,让他去做点手脚、做点什么事?

唐俪辞默然不语,只是依旧慢悠悠拨弄着盘中棋子,心中早有定计。

……

成缊袍与古溪潭的客房之内,静谧无声。

古溪潭
古溪潭

所以师兄不是来抓唐公子的?

成缊袍缓缓斟满一杯清茶,神色冷峻,沉声开口:

成缊袍

为防止泄密,此事只有剑皇、邵剑主、普珠先生与我四人知道。

成缊袍
成缊袍

你性格老实单纯,我怕你不慎露出破绽,坏了大局。

成缊袍
古溪潭
古溪潭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的信余代城主说的唐公子构陷余剑王的话呢。

……

西方桃
西方桃

你以为剑皇跟唐俪辞来到这里,是为了游山玩水吗?

西方桃
西方桃

他们走在前面,成缊袍后脚就紧紧跟随。

西方桃
西方桃

事实上,唐俪辞与剑皇只是引子,一个引成缊袍顺利进入碧落宫的引子。

……

成缊袍

他或许并非奸邪之辈,但也绝不是纯良之人。

成缊袍
成缊袍

余泣凤一事证据确凿,无可辩驳,不过是那余代城主眼见着自小敬仰的榜样不堪一击,自欺欺人,始终不愿相信罢了。

成缊袍
成缊袍

唐俪辞今日对风流店之人刻意留手,就是为了逼迫宛郁宫主对中原剑会施以援手。

成缊袍
成缊袍

宛郁宫主收留风流店一众之人,或许正是因为唐俪辞这般做法太过极端,触怒了他,心生不满。

成缊袍

……

唐俪辞

目前尚没有成岛主的用武之地,今夜,最为棘手的人物——便是西方桃。

唐俪辞
唐俪辞

这个女子的心机城府,丝毫不逊于柳眼。

唐俪辞

池未央慢悠悠嗑着随身携带的瓜子,神色闲适,心底早已认定这一局稳操胜券。

她虽说不认识眼前这位陌生少年,可从方才他在城门外,义无反顾维护唐俪辞、怒怼余负人的举动便能看出,此人定然是坚定站在唐俪辞这边的。

况且即便没有这位少年相助,单凭她自己,也能当场除掉西方桃。毕竟世间所有畏惧,皆源于力量不足,她自有碾压一切的底气。

唐俪辞是局中之人,执棋掌控全局,深陷权谋漩涡之中。

可她池未央不同,她本就不是这棋局之中的人,于她而言,但凡能亲手了结的麻烦,都算不上真正的麻烦。

这场江湖博弈,还没到要取西方桃性命的地步,只需让她彻底失去行动力、再无施展心计的余地便可。

池未央无比笃定,这一局,唐俪辞定会胜出,而且远比原剧情之中,赢得更轻松、更省事。

唐俪辞

我还未与碧落宫达成真正的联盟,对于风流店来说,依旧有可乘之机。

唐俪辞
唐俪辞

今夜,她必定会有所行动。

唐俪辞

……

抚翠
抚翠

那就算是这样,这碧落宫之内,也明令禁止动手啊!

抚翠
抚翠

我们!我们进来能干什么?

西方桃
西方桃

那你就要问问宛郁宫主,他到底想要什么了。

西方桃
西方桃

为何要将我们分开安置?——还有,方才碧涟漪给我们的暗示,以及将剑皇及其弟子直接带出紫霄院,安置在院外的真正用意。

西方桃
西方桃

天黑之后,便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听闻此言,抚翠瞬间恍然大悟,终于是明白了其中深意。

……

池云
池云

入夜之后,碧落宫处处有守卫巡逻,他们怎么敢暗中行动?

唐观朔
唐观朔

姑……池公子,不欲人知之事,只要做得隐秘无痕,便无人知晓你做过什么。

唐观朔
唐观朔

将所有人两人一组分开安置,把那位作为唐公子最强大的帮手剑皇调离出局,便是要给在场余下之人一场考验。

唐观朔
唐观朔

胜者为王,便可与之共谋大事;败者为寇,直接剔除出局。

唐观朔
唐观朔

这般做法,算是一场最稳妥的押注。

池云
池云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你年纪轻轻,倒是像极了赌场老手。

唐观朔
唐观朔

不是!

唐观朔心头骤然一慌,下意识抬眼,望向对面端坐的唐俪辞,恰逢唐俪辞抬眸,四目骤然相对。

唐观朔
唐观朔

我、我没有那个不良嗜好!

唐观朔心底慌乱至极,满心都是忐忑,万万不能给五年前的阿爹留下半分坏印象,万一阿爹因此厌弃他、不生他了怎么办?

他喉结狠狠滚动,一双酷似玄烬离的漆黑眼眸里,翻满无措慌乱,宛若被人踩中尾巴的幼兽,脆弱又无助,连耳尖都悄然泛起一层薄红。

他下意识微微倾身,指尖无意识地紧紧攥住衣摆,连声音都变得紧绷发颤:

唐观朔
唐观朔

不是赌场!

唐观朔
唐观朔

是、是下棋下的多了,看棋盘上的局势推理出来的……

唐观朔
唐观朔

世人行事,便如同对弈棋局,每落一子都要算尽后路,分开安置众人,亦是这个道理……

他越是心急,言语越是语无伦次,说到最后,脖颈间都染上淡淡粉晕,一双黑眸湿漉漉的,满是局促慌乱,死死望着唐俪辞,生怕从他眼底看到一丝嫌弃与不喜。

这番话说得仓促慌乱,方才险些脱口而出的“阿爹”二字,被他硬生生咽回心底,可那刻入骨髓的依赖与敬畏,半点都掩藏不住,尽数流露在外。

池云见他急得险些红了眼眶,忍不住逗笑出声,撑着桌面打趣道:

池云
池云

哎哎哎,我不过随口一句玩笑,你这小子怎么还急眼了?

唐观朔却无心理会池云的打趣,所有心神、全部目光,都牢牢系在唐俪辞身上,指尖将衣摆攥出深深的褶皱,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满心默念:千万不能让阿爹误会,千万不能让阿爹觉得他品行不端……

唐俪辞看着他这般慌乱无措的模样,指尖捻棋的动作微微一顿,素来眉眼温润、深不可测,此刻眉眼间,掠过一丝极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暖意。

眼前少年,眉眼模样与玄烬离并无相似之处,可周身气质、一举一动,却处处透着玄烬离的影子,这般在他面前纯粹直白、慌乱无依的模样,让他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难言的悸动。

他没有追问唐观朔,年纪轻轻为何有如此通透的眼界与谋略,只是指尖轻叩棋盘,发出一声清脆轻响,瞬间打破唐观朔的局促不安,随即缓缓开口,语调依旧温润沉静,自带运筹帷幄的气度:

唐俪辞

观棋知局,察言知势,你看得很透。

唐俪辞

一句轻描淡写的认可与夸赞,让唐观朔瞬间松了一口气,漆黑眸中的水雾尽数散去,泛起细碎又欢喜的光芒,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连忙垂低眼眸,不敢再与唐俪辞对视,可耳尖的绯红,久久未曾褪去。

还好,还好阿爹没有误会他。

沈郎魂坐在一旁,将两人这般微妙的互动尽收眼底,眸底闪过一丝深究探寻,却终究没有多言,沉声开口,将众人思绪拉回正事之上:

沈郎魂
沈郎魂

无论如何,都要先摸清这场博弈的规则,再做打算。

池云
池云

这场游戏的规则,不就是明令不能动武吗?

池未央轻笑一声,语气随性又狡黠:

池未央

乖弟弟啊,不是不能动武,是~不能被人发现动武~

池未央

夜色渐浓,暮色笼罩整座碧落宫,暮鼓声声,沉沉响彻夜空,悠远又肃穆。

抚翠满心焦躁,暴躁难安:

抚翠
抚翠

哪儿来的鼓声,吵得我头都痛了!

西方桃
西方桃

就是此时。

……

白素车

晨钟暮鼓,此刻已然入夜——好戏,就要正式开始了。

白素车
余负人
余负人

夫人这是何意?

白素车

若是想活命,今夜就切莫踏出房门半步。

白素车

……

成缊袍

这群奸邪之辈,绝不会坐以待毙,趁此夜色深沉,我去探查他们的图谋打算。

成缊袍
成缊袍

最好能赶在他们之前,见到宛郁宫主,抢占先机。

成缊袍

古溪潭听闻此言,当即倚着桌面起身,不料成缊袍沉声一句,直接拦下他的动作:

成缊袍

你留在此处,切勿轻举妄动。

成缊袍
成缊袍

在此等我消息。

成缊袍

古溪潭素来听话,当即乖乖应声留步:

古溪潭
古溪潭

好!

成缊袍

若是遭遇危险,即刻呼喊。

成缊袍

话音落下,不等古溪潭应答,成缊袍身形一展,化作一道残影,转瞬掠出门外。

古溪潭
古溪潭

这么心急!

古溪潭无奈轻笑,端起桌上茶杯,刚递到唇边,动作骤然僵住:

古溪潭
古溪潭

嘶……师兄不是路痴吗?

古溪潭
古溪潭

他独自一人前去……

古溪潭脸色骤变,猛地放下茶杯,失声呼喊着,快步追了出去:

古溪潭
古溪潭

师兄!

古溪潭
古溪潭

师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