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CP唐俪辞  严重ooc     

住进紫霄院,巧合重名凤凤儿

水龙吟:为君饮尽人间色

三方江湖人马齐齐行至悬天索前,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碧涟漪
碧涟漪

此处便是通往碧落宫的唯一通路悬天索,一旦失足落下万丈悬崖,便是十死无生的结局。

碧涟漪
碧涟漪

若是对自身轻功没有十足把握,不妨留在前殿等候即可。

一路历经艰险,最终抵达碧落宫太霄殿门前的,只剩双方势力的领头人物。

可当看到紧随其后现身的风流店众人时,成缊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是不悦。

成缊袍

这帮宵小之辈,为何能踏入碧落宫禁地?

成缊袍
碧涟漪
碧涟漪

宫主也邀请了他们,故而他们与诸位一样,皆是碧落宫的贵客。

碧涟漪
碧涟漪

此刻天色已晚,还请各位先前往紫霄院暂且歇息一晚。其余没能通过悬天索的江湖同道,我已派人在城中妥善安置。

碧涟漪
碧涟漪

关于今夜碧落宫的规矩,我只说一次,还请诸位牢记在心——第一,碧落宫内严禁取人性命,但凡有人违规杀人,便视为公然冒犯碧落宫,格杀勿论;

碧涟漪
碧涟漪

第二,今夜紫霄院内会有专人巡逻,但凡巡查期间发现有人私自动武,一律押入碧落宫囚牢;

碧涟漪
碧涟漪

第三,明日清晨,我家宫主会亲自接见诸位之中的一人。

成缊袍

宫主究竟要接见何人?

成缊袍
碧涟漪
碧涟漪

人选需等宫主明日亲自选定,此刻尚无定论。

话音刚落,夜雪吟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

夜雪吟

不准动武,那单纯斗殴一番,总可以吧?

夜雪吟

碧涟漪神色未变,语气清冷地给出回应。

碧涟漪
碧涟漪

只要动手滋事,便需为自己的行为加倍付出代价。

夜重明瞬间洞悉了夜雪吟的心思,当即上前一步,伸手牢牢攥住了她的手腕。

夜重明

师姐,此事交给我来办。

夜重明

一旁的池云满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池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吟,你想做什么?

池云

夜雪吟板着一张脸,闭口不言。

池云见状,当即转头看向夜重明,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池云

你们师姐弟之间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池云

夜重明无奈轻叹,目光快速环视了一圈周遭众人,随即凑近池云耳畔,将前因后果悉数告知。

原来此前因他们二人的缘故,白素车被抚翠当众打了一记耳光,夜雪吟此番是想借机为白素车出气。

池云听完不由得愣了愣,他心中清楚,白素车乃是自己的前未婚妻。

他万万没想到,夜雪吟竟会特意想着为对方出头。

沉吟片刻,池云伸手轻轻揽住夜雪吟的腰,压低声音柔声劝阻:

池云

阿吟,没必要这般冲动,往后有的是机会,再收拾他便是。

池云

夜雪吟脸上那层拒人千里的冷意瞬间碎裂,眼底分明燃着一簇跃动的火。

她怎会忍得下?

当下甩开池云的手,便要提气上前。

却见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夜重明身形一晃,如疾风掠至人前,不给夜雪吟任何机会。他腕力一沉,五指扣住抚翠的肩,掌心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2

段评

夜重明也是很默契

“啪!”

一声脆响,快意利落。

夜重明收手立定,目光冷冽地直视抚翠,姿态坦然,将那记耳光原原本本还了回去。

他甚至刻意停住动作,静静站在原地,一副“规矩在此,任你处置”的架势,稳稳接住未来的每一分报应。

抚翠被打得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他捂着脸,眼中是被当众打脸的暴怒与错愕,咬牙切齿中,积攒了全身力气,扬手便是一记更重的回击!

“啪!”

这一巴掌力道千钧,夜重明被打得偏过头去,耳中嗡鸣,唇角也漾开一抹猩红。

他稳稳站住,脊背挺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显然是认了这“加倍奉还”的因果。

抚翠手腕高高扬起,第二下蓄势待发,那股狠劲,分明是要将夜重明的半张脸打碎。

就在此时,破空之声微起。

一只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的手骤然出现,如铁钳般死死攥住了抚翠的手腕。

那力道之大,瞬间让抚翠脸色剧变,手腕传来刺骨的酸痛,竟再也动弹分毫。

玄烬离不知何时已立于人前。

他白衣如雪,火元之力在唐俪辞体内,周身寒气逼人。

目光扫过夜重明红肿的脸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戾气,随即冷眸转向那挣扎不休的抚翠。

玄烬离(寂缘)

江湖事,江湖了。

玄烬离(寂缘)

玄烬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骨髓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息。

玄烬离(寂缘)

可本座的徒弟,隶属朝廷。

玄烬离(寂缘)

他缓缓收紧指尖,力道让抚翠痛呼出声:

玄烬离(寂缘)

以牙还牙,便足够了。

玄烬离(寂缘)

他顿了顿,那双覆着寒霜的眸子扫过全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玄烬离(寂缘)

加倍奉还——不行。

玄烬离(寂缘)

满场死寂。

无论是成缊袍一方,还是风流店的众人,亦惊亦疑,面面相觑,脸上皆是一片茫然之色。

唯有碧涟漪,面上依旧维持着清冷的神色,仿佛对此早有预料。

他上前一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目光在众人错愕的脸庞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玄烬离身上,声音清冷却带着笃定。

碧涟漪
碧涟漪

看来各位还没反应过来。

他微微颔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直接捅破了那层笼罩在众人心头的迷雾。

碧涟漪
碧涟漪

这位剑皇大人,不仅是执掌剑道的玄烬离,更是当朝的国师,神曜。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国师神曜?!

那个传说中权倾朝野、法力通天的神秘国师,竟与剑皇是同一人?!

夜重明心头一震,哥哥竟然为了他就这样暴露了自己在朝廷的身份……

花无言这时才意识到了一件事。

夜玄宸、玄烬离以及神曜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而这样一个不死不灭、强悍到令人发指的人,坚定无比的站在了唐俪辞那边……

成缊袍沉默了,他在犹豫,还要不要依照邵剑主的交代,把太阿剑交给这位剑皇。

但碧涟漪不给他思考出答案的时间,他扫了眼众人便平静的近乎冷漠道:

碧涟漪
碧涟漪

碧落宫不染俗尘,进宫以前,还请诸位更衣——男客请随我移步。

而后便有一位女弟子上前到最近的池未央面前躬身行礼道:“姑娘请随我移步。”

这一句“姑娘”,自然包含了在场所有的女子。

于是风流店的女子也都跟了过去。

夜重明
夜重明

师父……

玄烬离(寂缘)

你跟着去,我去看看那个孩子,他那状态可不像是风寒发热。

玄烬离(寂缘)

顿了顿,玄烬离加了一句道:

玄烬离(寂缘)

你的脸——我等下来寻你。

玄烬离(寂缘)

夜重明乖乖点了点头,抬步跟上了池云。

换完衣服后,女弟子带着池云和沈郎魂来到了指定居所,她推开房门对两人道:“这是两位的居所。”

池云眼珠子微转,开口问道:

池云
池云

我们的其他人呢?

女弟子恭谨回复:“奴家只负责带路,一间房只安排两人。”

池云
池云

为什么?

女弟子直言道:“是碧总管交代的这样安排诸位。”言罢,屈膝行了一礼便抬步离开。

目送那名女弟子离开后,沈郎魂神情严肃的交代池云:

沈郎魂
沈郎魂

你在房间等我,我去找人。

池云点点头,转身就回了房间关好了房门,沈郎魂顷刻间便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碧涟漪带领着西方桃与抚翠找到了房间,他将两人引进屋后,西方桃立刻行礼告谢:

西方桃
西方桃

多谢总管相送。

碧涟漪没有答话,躬身回了礼。

西方桃
西方桃

其他人呢?

碧涟漪

他们有十一个人,你们只有五个,这样对你们不公平,因此少主让我多说两句。

碧涟漪

抚翠瞥了眼碧涟漪,直接高声喊了起来:

抚翠
抚翠

宛郁月旦,有话就出来说啊!

抚翠
抚翠

让个下人来传话,看不起我们风流店怎么!

碧涟漪

因为你的无礼,我少说一句。

碧涟漪
抚翠
抚翠

你!

抚翠怒而伸指直指碧涟漪,西方桃终于开口制止:

西方桃
西方桃

小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礼。

抚翠
抚翠

哼!

4
段评

沈郎魂:要肌肉有肌肉,要脑袋有肌肉

抚翠甩袖退后,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西方桃
西方桃

抱歉,总管想说什么?

碧涟漪

宫主不止看结果,还看表现——二位还是尽快找到同伴吧。

碧涟漪
西方桃
西方桃

……请恕奴家多一句嘴,正如国师所言——“江湖事江湖了”,所以国师和他的两位徒弟……

没等她说完,碧涟漪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直接开口截断西方桃接下来的话道:

碧涟漪

你的意思,我会转告宫主的。

碧涟漪

说完,碧涟漪直接就离开了。

门被关上,抚翠终于忍不住了:

抚翠
抚翠

不你什么意思?!

抚翠
抚翠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是来杀唐俪辞那帮人的!

抚翠
抚翠

在城外扭扭捏捏你也就算了,现在!——咱们都进了碧落宫,不是,你看不出来吗?

抚翠
抚翠

唐俪辞跟宛郁月旦那帮人都是一伙的!

抚翠
抚翠

我们进来干什么?送死吗?!

西方桃稳如依旧,她缓步往里走:

西方桃
西方桃

抚翠啊,是谁告诉你,唐俪辞和宛郁月旦是同盟的?

抚翠
抚翠

那怎么不是同盟呢?他们两个都在城墙上站在一块了!还放他们进来!

西方桃
西方桃

若他们真的是同盟,那宛郁月旦又为什么会放我们进来呢?

西方桃
西方桃

抚翠啊抚翠,你还没看出唐俪辞的阴谋吗?

抚翠
抚翠

阴谋?不可能!

抚翠
抚翠

没有阴谋,宛郁月旦就是为了帮唐俪辞那帮人才打开的大门!

这一次,西方桃笑而不答。

……

玄烬离缓步走到榻边,指尖凝起一缕温润柔和的墨龙神力,手指轻轻覆在唐临风滚烫的额间。

神力缓缓渗入孩童体内,循着四肢百骸游走,精准锁住盘踞在经脉中肆虐的迷情药毒,一点点往心口汇聚,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榻上难受的小家伙。

唐观朔就守在榻旁,指尖死死攥着衣角,一双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唐临风泛红的小脸,满心都是焦灼与后怕。

他生怕玄烬离的力道稍重,伤了本就孱弱的凤哥,又盼着药效快些褪去,让小人儿少受一点苦楚,周身紧绷的气息,直到看见唐临风眉头微微舒展,才稍稍缓和。

不过片刻,玄烬离指尖微顿,掌心神力轻轻一引,唐临风猛地蹙起眉头,小口一张,一口乌黑发腥的毒血呕了出来,落在提前备好的锦帕上,刺鼻的药味随之散了开来。

体内那股焚心蚀骨的燥热终于褪去,小家伙虚弱地喘着气,小脸上的潮红渐渐消退,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苍白。

玄烬离(寂缘)

余毒已清,再歇片刻便无碍了。

玄烬离(寂缘)

玄烬离收回手,淡淡开口,转头看向一旁早已等候的唐俪辞,眸底不自觉漾起几分温柔。

唐俪辞端着早已备好的温茶,轻步走到榻边,身姿依旧温润清雅,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他微微俯身,一手轻轻扶着唐临风的小身子,一手将茶杯递到他唇边,声音温软平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唐俪辞
唐俪辞

慢些,漱漱口就好了。

唐临风懵懂地张开嘴,就着唐俪辞的手喝了一口茶水,乖乖漱了口,将浊水吐进唐俪辞手中的玉杯里。

整套动作下来,唐俪辞耐心十足,眉眼间满是柔和,抬手时还细心地替小家伙擦去唇角残留的水渍,全然是一副悉心呵护幼子的慈父模样,眉眼间的温润,与平日里面对江湖纷争时的淡然疏离,判若两人。

唐俪辞将杯子递给身侧的唐观朔,唐观朔连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桌案上,目光始终黏在唐临风身上,满是心疼。

小家伙虽身子看着已有十岁模样,可心智终究还是六岁的稚童,方才在密林里遭遇那般惊吓,又被药毒折磨,此刻好不容易摆脱痛苦,睁眼便看到近在咫尺、眉眼温柔的唐俪辞,那是他日夜思念、依赖至极的阿爹。

满心的委屈、恐惧与后怕再也憋不住,小身子一翻,直接扑进唐俪辞怀里,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腰,小脸埋在他心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软糯又哽咽,带着孩童独有的委屈,一抽一抽的,听得人心头发紧:

唐临风(凤凤)
唐临风(凤凤)

阿爹……凤凤好怕……有坏人……凤凤好难受……

唐俪辞瞬间僵在原地,抱着孩童的双手微微顿住,整个人都显出几分无措。

他垂眸看着怀里哭得浑身颤抖的小身子,眉头微蹙,眼底满是疑惑与茫然。

凤凤?

凤凤不是被他和玄烬离留在金叶寺了吗?

更何况他和玄烬离留在金叶寺的凤凤尚且只是襁褓中的婴孩,这孩子竟然自称“凤凤”?

应该是巧合重名而已,唐俪辞这样跟自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