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CP唐俪辞  严重ooc     

爱的定义,故人解心结

水龙吟:为君饮尽人间色

云海清风绕着云澜小筑的白玉廊柱轻拂,玄烬离正静立门外守着院内叙旧的两人,玄色衣袂被风掀得轻扬,周身敛尽龙威,只剩温柔沉敛。

一道银白身影轻快踏云而来,池未央几步蹦到他身侧,抬手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眼底满是惊叹:

池未央
池未央

父帝,你真把小傅找回来了啊?

玄烬离未曾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小筑木门上,薄唇轻抿,算是默认。

池未央也不在意,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话里藏着几分打趣:

池未央
池未央

我还以为你会把狐俪身边人都清空,让他只能信任、依靠你一个呢,毕竟你这么宝贝他。

这话落下,玄烬离终于侧过眸,金色龙瞳里掠过一丝浅淡的冷意,睨着她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耐,语气凉而沉:

玄烬离(寂缘)

小狐狸精是我的心上人,不是我的私人物件,他没义务只守着我一个人。

玄烬离(寂缘)

池未央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拍手叫好,眼底亮得惊人,当即打开了话匣子倒豆子一般吐槽起来:

池未央
池未央

你是不知道我在现代的时候看过多少垃圾文里的垃圾男了!

1
段评

对啊,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

池未央
池未央

男主和男主攻给女主和男主受制造苦难,要么就放任苦难发酵,等到人家失去一切、孤立无援了,才天神降临一样出来拯救,把人圈在身边只许依赖他,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池未央
池未央

这么一对比父帝你真是国民好老攻! you are the best!

玄烬离听得眉头微蹙,显然对她口中那些现代词汇一知半解,只捕捉到了核心意思,薄唇轻启,凉凉吐出一句:

玄烬离(寂缘)

你刚刚说的那不叫爱,叫训狗。

玄烬离(寂缘)
2
段评

没错,啊啊啊啊我好爱心机龙

池未央在开口的第一瞬,便悄悄捻了个传声法诀,一缕细不可闻的月白神力缠上云澜小筑的窗棂,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实时播报给了院内的唐俪辞。

她以为玄烬离对自己的小动作全然不知。

小筑之内,唐俪辞正握着傅主梅的手听他诉说两界缝隙的遭遇,骤然听见廊下的对话,墨色眸心猛地一震,原本微泛红潮的眼眶里,瞬间漾开细碎又滚烫的光。

他指尖微微一颤,攥着傅主梅的手不自觉收紧,心底那股被人珍视、被人放在平等位置上疼爱的暖意,如同潮水般翻涌而上,将整颗心都填得满满当当。

池未央藏在袖中的手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爱就该被听见,被知晓,这样滚烫的真心,才该毫无保留地捧到他的狐俪精面前。

至于柳眼那个缺心眼神经病,有多远滚多远!

玄烬离察觉到她小动作溢散的微末神力,眉峰微挑,却没有拆穿,只是重新转回头,望着小筑的木门,眸子里的温柔愈发浓得化不开。

他从不想将阿辞困成只知依附他的笼中雀,他要的,从来都是他的小狐狸精,有亲人相伴,有知己相随,有世间所有圆满,而后心甘情愿,奔向他。

云澜小筑内的暖意裹着淡淡的烟火气,傅主梅望着眼前眉眼清绝却藏着化不开沉郁的小师弟,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手背,温声将压在心底多年的疑云,缓缓道来。

傅主梅
傅主梅

阿俪,当年你与大师兄的事,我与师弟提前折返周睇楼,本就不合常理。

傅主梅的声音温和却笃定,没有半分质问,只有全然的信任:

傅主梅
傅主梅

我与柳眼出门寻药,原定半月行程,可半路偏偏遇上一个来路不明的面具人,那人像是算准了我们的心思,张口便提能治大师兄旧疾的奇珍,柳眼性子急,一心扑在大师兄身上,买下那所谓奇珍后,当即拉着我折返,半分犹豫都没有。

唐俪辞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攥,墨色眸心剧烈震颤,喉间发紧。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当日失了分寸,是自己没能救活方周,是那场失控的争执酿成了大祸,可如今听来,每一步都像是被人精心铺就的陷阱。

唐俪辞

那药……

唐俪辞

唐俪辞声音发哑,字字艰难。

傅主梅
傅主梅

只怕根本是个幌子,一个骗柳眼和我回去撞破你用往生谱救治大师兄的幌子。

傅主梅轻叹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后怕:

傅主梅
傅主梅

经剑皇提点后我才想明白,从我们遇上那卖药的面具人开始,一切就都是算计——有人算准了柳眼的执念,算准了他会不顾一切折返,更算准了你与大师兄当日必会用往生谱救命,顺势推波助澜,将所有罪责,尽数扣在了你的头上。

他倾身,目光温柔而坚定,直视着唐俪辞眼底深埋的自责与心虚,一字一句,敲在他的心坎上:

傅主梅
傅主梅

阿俪,我从未信过你会杀大师兄。

傅主梅
傅主梅

你是什么性子,我与大师兄最清楚,你嘴硬心软,看似凉薄,却把周睇楼的每一个人都放在心尖上,更何况是待你如父的大师兄。

傅主梅
傅主梅

当年那一幕,不过是有心人的算计,让柳眼信了,让天下人信了,更让你自己,困在了这场虚假的罪责里,自我折磨了这么多年。

唐俪辞的长睫剧烈颤动,滚烫的泪水终于再也压抑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一直将方周的死死死揽在自己身上,日日夜夜受着良心的煎熬,将方周心晶嵌在体内,以自身精气温养,哪怕油尽灯枯也从未有过怨言,只为复活方周。

可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颗被摆布的棋子,这场罪孽,根本不该由他背负。

唐俪辞

师兄……

唐俪辞

他哽咽出声,素来冷傲孤绝的人,此刻脆弱得像个无处可去的孩子:

唐俪辞

我一直以为,是我……是我害死了他。

唐俪辞
傅主梅
傅主梅

不是你。

傅主梅伸手,轻轻将他揽入怀中,如同幼时安抚受了委屈的小师弟:

傅主梅
傅主梅

从来都不是你。你是被陷害的,大师兄若在天有灵,绝不会愿见你这般苛待自己。

傅主梅
傅主梅

剑皇寻到我,便将当年的蛛丝马迹一一告知,他拼尽全力护你,便是想让你走出这场心魔。

院外的清风穿过窗棂,拂动唐俪辞渐变色的长发,也将心底积压多年的沉郁,一点点吹散。

他终于明白,玄烬离寻回傅主梅,从不仅仅是圆他一场亲人重逢的念想,更是看透了他深埋骨血的自责,寻来这世上唯一能解开他心结的人,替他卸下这副背负了数载的沉重枷锁。

窗外,玄烬离倚柱而立,将屋内的对话尽数听入耳中,眼里漾开细碎的温柔,满是释然。

他的小狐狸精,终于不用再独自扛着莫须有的罪责,终于能卸下所有重负,干干净净,奔向属于他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