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如果晚上需要加班,刘耀文来工作室“探班”的频率明显增加,有时甚至带着文件过来,一边处理公务一边等他。再比如,周末他去建材市场或拜访艺术家工作室,刘耀文只要有空,必定亲自开车陪同,哪怕只是坐在车里等他,或者帮他拎一些不重的样品。甚至有一次,沈世钧邀请宋亚轩参加一个私人的艺术沙龙,宋亚轩征求刘耀文意见时,刘耀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陪你去。”
宋亚轩有些惊讶:“那种场合,你可能觉得无聊。”
“不会,我也想多了解你的工作圈子。”刘耀文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
沙龙上,刘耀文的存在感极强。他虽未穿军装,但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场沉稳,即使只是安静地站在宋亚轩身边,偶尔与人寒暄两句,也吸引了无数目光。他表现得体,对艺术话题也能适时接上几句,展现出广博的见识,但全程,他的手臂几乎没离开过宋亚轩的腰背,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向在场所有人无声宣告着主权。
沈世钧见到刘耀文时,显然也认出了这位京圈传奇人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容更加客气周到,言谈间对宋亚轩的欣赏依旧,但那种半开玩笑的“招揽”意味,却再未提及。
回去的车上,宋亚轩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忽然笑出声。
“笑什么?”刘耀文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没什么,”宋亚轩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就是觉得,刘少将今天格外……英俊迷人。”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刘耀文侧头看他一眼,眼底有笑意,也有被看穿心思的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如常,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胡闹。”
宋亚轩却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低声道:“沈先生只是客户,很欣赏我的专业能力而已。我心里,只有家里这个酷酷的、偶尔会吃一点小醋的刘先生。”
刘耀文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他趁着红灯,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宋亚轩一眼,那眼神深邃而滚烫,带着被理解后的释然和更浓烈的爱意。
“知道就好。”他最终只是低声说了这四个字,重新启动车子,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似乎都放松了许多。
这个小插曲,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心湖,荡起的涟漪很快平复,却让宋亚轩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刘耀文那深沉爱意中,潜藏的一丝近乎幼稚的占有欲和不安。而这,非但没有让他反感,反而觉得有种别样的甜蜜和真实——原来强大如刘耀文,也会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为他而起的小小情绪。
这晚回到家,刘耀文的热情比以往更甚,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急切和确认,温柔又霸道,将宋亚轩牢牢锁在怀里,一遍遍在他耳边呢喃着他的名字,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些无关紧要的“欣赏”和“玩笑”,彻底驱散。
宋亚轩环抱着他汗湿的脊背,在情潮的沉浮中,心里却无比安定。他知道,无论外面有多少欣赏的目光,他的归宿,永远是这个看似冷硬、却将所有温柔与脆弱都只留给他的男人的怀抱。
暗涌平息,爱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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