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弟子走了。”王初月对着洞府深处躬身一拜,嗓音里裹着憧憬与不舍。
洞府内,莫道负手立于石壁前,云雾缭绕周身,只是淡淡颔首。
王初月将日月剑斜别腰间,转身走出洞府,脚步渐趋坚定,朝着灵犀洲大步迈进。“终于走出来了!”他仰头望天,呼出一口浊气,眉宇间尽是快意。
连日赶路,王初月抵达八周城。街角的糖葫芦惹得他眼亮,刚买一串咬下,前方便传来喧闹。他挤进去一看,华服女子周小灵正挥鞭抽打商贩,口中骂骂咧咧。
周围窃窃私语传入耳中,王初月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抓住鞭子:“够了!他不过无意挡路,何必赶尽杀绝?”
周小灵气急败坏:“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本小姐闲事!”
王初月懒得纠缠,扶起商贩让他快走。周小灵怒极,长鞭缠向他后背,抽中衣物发出脆响,王初月却浑然不觉,径直离去。
入夜,王初月进酒楼点了酒菜客房。刚落座,周小灵便带着护卫找上门。“拦住他!”她冷声下令。
护卫拔刀砍来,王初月日月剑出鞘格挡,顺势一脚踹飞一人。他身形如鬼魅般冲到周小灵面前,剑尖抵住她脖颈:“别动,否则杀了你。”
周小灵瞬间吓破胆,连声求饶。王初月盯了她片刻,收回长剑,看着她狼狈逃离,嗤笑一声饮尽杯中酒。
回到客房,王初月盘膝修炼。一个时辰后,他周身气息暴涨,面露狂喜:“成了!苦海七重天!”魔云藤融合后,修炼速度竟快到如此地步!
意识沉入苦海,魔云藤扎根金色海洋,藤蔓还主动搭在他手上,似有了自主意识。
楼下突然传来厮杀惨叫,王初月冲到窗边,瞳孔骤缩——街上血流成河,八周城竟被屠戮殆尽。
他奔至城门,撞见周小灵被黑衣人追杀。看着她绝望的眼神,王初月终究心软,魔云藤射出洞穿数人。
一名黑衣人飘落,周身阴气森森:“敢杀我血阴宗的人,找死!”他催动魂幡,黑烟裹挟毁灭气息攻来。
“灵桥境!”王初月脸色大变,拉着周小灵就跑。后背被黑烟击中,剧痛钻心,他毫不犹豫斩断被侵蚀的手臂,强忍剧痛逃入黑夜。
两人逃至河边,王初月断臂处传来剧痛,魔云藤竟缓缓蠕动,重新凝聚出手臂。周小灵看得目瞪口呆。
“血阴宗修炼魂幡,要吞噬生魂……我家人都死了……”周小灵带着哭腔。
王初月沉默片刻:“你先跟着我吧。”
天亮后,两人抵达驿站,乘飞舟转道泉州。王初月仅剩几颗灵石,开了一间房,倒头就睡。
“我睡哪?”周小灵小声问。
“一人睡一半。”王初月含糊应道,转瞬便鼾声响起。
夜半,周小灵噩梦惊醒,攥紧他衣角瑟瑟发抖。王初月轻声安抚,她才渐渐平静。
抵达泉州,王初月见周小灵羡慕别家女子华服,带她进天香阁选了一套,又给自己挑了粗布衣。周小灵换衣出来,明艳动人,王初月耳根泛红:“还……还挺好看。”
“那是!本小姐天生丽质!”周小灵得意洋洋。
两人登上前往灵犀洲的飞舟。甲板上,周小灵望着云海憧憬不已。王初月走到她身边:“世界这么大,周小灵,你定能闯出自己的天地!”
周小灵傲娇扭头:“这还用你说!”
王初月坐下擦拭日月剑,周小灵凑过来赞叹:“这剑真帅。”
“师尊为我准备的,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王初月指着剑身,语气自豪。
忽然,周小灵拽着他手臂大喊:“快看!灵犀洲!”
王初月抬头,瞬间震撼——灵溪洲边境庞大,楼高耸,飞舟穿梭,人声鼎沸。
两人直奔秦家,守卫见他们衣着普通,出言嘲讽。周小灵气得怒骂,守卫挥拳打来,王初月拔剑逼退,魔云藤缠住长枪,一脚将其踹飞。
守卫跑进府内搬救兵,片刻后,十几名护卫将两人围住。锦袍老者闻声而来,目光落在日月剑上,瞳孔一缩,连忙让人禀报秦瑶儿。
秦瑶儿快步走出,温婉笑道:“来了?先进去再说。”
会客厅内,秦瑶儿笑问:“怎么现在才来?”
“出来历练一番,见识见识。”王初月挠头。
周小灵看着两人谈笑,莫名嘟起嘴。王初月察觉异样,刚要发问,秦瑶儿已温和开口:“这位姑娘是?”
“她叫周小灵,我朋友。”王初月避过八周城惨案。
“我近期要回清玄门,你们要不要同去?”秦瑶儿提议。
王初月当即点头:“行!”
周小灵眼睛发亮:“能学厉害的法术?我要去!”
王初月无奈笑道:“好好好,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