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在往小院走的路上正想着怎么要让老东西心甘情愿从了王寡妇,走到村口时,路旁草里传来一阵动静。
“谁?”
苏墨警惕捡起一块石头,缓缓靠近草丛,但草中仍无动静,苏墨拨开草丛。
“嘿!大耗子,咋这么大?”
放眼看去,草里躺着一只约半尺长的白耗子在地上,身上明显有刀伤的痕迹恐是从地里村民手里逃出来的。
“今晚有福了,有肉吃了。”
苏墨一把提起耗子尾巴朝院门跑去,苏墨一到院门口就听到院中混乱的鸡叫,苏墨大惊,一脚踹开院门,提着手中耗子就冲向鸡圈,等冲到鸡圈门口,苏墨竟气血上涌,眼前一黑。
放眼望去,鸡圈里鸡毛乱飞,食槽鸡舍倒的倒,塌的塌,剩下的三只鸡无力的在鸡圈里扑腾,圈里的老人抓着一把鸡毛,诧异的看着苏墨。
“呃,那个乖孙我过来找东西,你信吗?”
“老东西,你今儿有取死之道!”
苏墨提起白色大耗子就朝苏麟扔了过去,苏麟看着空中飞过来的不明白色物体下意识借住,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就看到苏墨一拳打来。
半个时辰后,苏墨坐在苏麟身上骂骂咧咧,偶尔出手来个猛然一击,苏麟一只手挡着苏墨的攻击,一只手抓着大耗子,一脸惊奇。
“这东西哪来的?”
苏墨停下手中动作,低头撇了一眼。
“村口那草里面捡的,打算今晚吃,咋?不能吃?”
苏麟一个腰部发力,把苏墨顶开。
“你个憨货,你知道这是啥不?这可是玄啮鼠,寻山探水的好帮手,修士们都当宝贝似的供着,就这么被你小子给捡了,确实可惜。不过瞧这伤势,怕是活不久了!”
苏墨听见苏麟的解释,也不知道啥是玄啮鼠,只知道这是修士的宝贝,还知道老东西的最后一句,可惜了,是在嘲讽自己。
苏墨一愣竟又提起拳头捶了下去。
“咋滴?我就可惜了?我就这么不争气?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晚饭就别想吃了!”
“停一下好了好了,别打了”
苏墨停下下手中动作等着苏麟解释。
“娃子,你要记住,这是修士的东西,凡人反正不能用,要不咋说是可惜了。”
“娃儿,你记住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修士的东西,凡人用不了,说不定还会引火上身。”
苏墨一愣,一股酸楚冲上心头,苏墨回想起在金陵城流浪的时候,苏墨见过所谓的仙人,将人命视为蝼蚁。
“我就算用不了,我杀了吃肉”
“凡人不能用,那我就成仙”
苏麟看着眼前的苏墨眼底闪过一道光。
“好小子,有志气,不愧是我老汉看中的人,好一个成仙之道。”
“今儿就听你小子的,杀了吃肉。”
一夜无话。
夜深人静,繁星隐去,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苏墨睁开眼,昨晚的画面还在眼前浮现。看着站在院子里望着日出的苏麟,他轻声问道
“爷,今儿咋起这么早?”
苏墨走到苏麟身旁,苏麟不语只盯着山巅的一抹阳光越来越大,直到阳光知道阳光铺满整个山头。
“苏墨。”
“听着呢,爷”
“昨晚说的话没忘吧?”
“没忘。”
“好,说说你咋想的吧。”
“……,我想踏仙路,叩天门,证大义!”
苏麟转身背对阳光盯着苏墨。
“记住你说的话,也记住你现在心中所想,踏入仙门便与世隔绝,无论修仙还是做人都难。”
苏麟说罢,转身面向阳光。
“仙路如尘途,步步叩心门。”
苏墨看着老人破旧却庄重的身影,再想想金陵城里那些衣着鲜亮的达官贵族,苏墨心头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此时,苏麟已经走到院中的树下,挖开地面取出个木盒,朝苏墨招了招手。
苏墨走到吊着吊床的树下,看着这个木盒不解。
“明日你即将束发,也该让你知道一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