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今天更是风雪交加,街上的行人也都脚步匆匆,没人注意到,在一个庙门前,一个男孩被冻的瑟瑟发抖,但眼里仍有一丝光存在。
男孩名叫苏墨,放在金陵城外一户庄子上生活,只可惜在这民不聊生的世道里,一个庄子也随着战火波及而覆灭,苏墨只能被迫随着流民进这金陵城寻求庇护。
就在苏墨生命垂危眼前闪过走马灯,一个满是褴褛的老人走到苏墨身旁,用浑浊的眼睛扫视男孩。
“不想死就跟上老汉走”
老人用嘶哑的声音说。
老者说罢扭头就走,只留下男孩在庙门前瑟瑟发抖。
男孩盯着老者的身影咬了咬牙跟了上去,但在走的路上,仍保持着老人一定距离,知道城郊的一座烂砖窑,老人才停了下来,随手从地上拿起株草药,扔给了苏墨。
这草药苏墨认识,城里医馆就有卖的龙舌兰,价格却高的惊人,寻常人家倾尽家财也才能买得起一株。
“那边有药杵和药臼,捣碎了内服”
说罢,老人有低鼓捣到手里的东西,苏沫盯着老人看了半晌也没动。
“老子脸上有东西?再盯着老子看再扣了你的狗眼”。
老人突然转头骂道,苏墨浑身一个激灵,小心取了一瓣龙舌兰的叶子弄药液给自己服下。
不多时,苏墨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甚至苏墨身上都开始冒起淡淡的热气。
“你这夯货,不到外面降温,就在这等死吧”。
苏墨本就忍着燥热,听见老人出声音,冲出砖窑到雪地坐下,才感到一阵舒适,雪花落到身上也瞬间消融。
半个时辰后,在苏墨坐的雪地上,竟消融了一个约三尺的坑洞。
“ 那夯货,滚过来。”
苏墨撇了一眼老头,缓缓起身竟觉浑身舒服,移动浑身骨节爆响。
“好好的个娃子,咋跟个瓜皮一样?那一瓣龙舌兰就能买你娃的命,一般龙舌兰的药力都你娃浪费了。”
苏墨进窑洞后就听老人骂道。
“也算你这娃子命大,以后就跟老汉我(ge)过日子。”
苏墨一时怔住,想不通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能拿出一株天价龙舌兰,更想不出一个老乞丐机还要收养自己,也就在苏墨发愣时,老人一把抄起地下的烟锅敲在苏某头上。
“问你话哩,咋瓜兮兮的?能不能成一句话的事儿。”
苏墨双手抱头,呲牙咧嘴的样子,引得老头大乐。
苏墨开口同时仍抱着头试探开口
“真的?没骗我?”
“骗你啥?谢谢你身上二两肉,还是骗你是个拖油瓶?要不是老汉心好,你娃就是个冻死的货!”
老头瞅着苏沫骂骂咧咧。
苏墨歪头想了一下。
“ 杀人放火我不干,你那一瓣龙舌兰我会还你。”
“嘿,这娃子还挺有志气,老汉我喜欢!”
老汉伸手就要摸着苏墨的
“娃子,来叫声爷听听!”
苏墨迟疑不决道
“……爷?”
“诶,乖孙,来让我好好看看我孙子。”
话音刚落,他猛然伸手将苏墨揽入怀中,不由分说地摸索起来。苏墨猝不及防,顿时僵在原地,随即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试图摆脱这突如其来的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