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峻豪松开叶笙的手去和陈默握手,左航和朱志鑫也被各自的朋友勾住肩膀。叶笙看着他们被簇拥着往露台走,对两人轻声道
叶笙看来今晚局不小
悸唐抿了口柠檬水
悸唐没事,他们聊他们的,我们逛我们的。那边的芒果慕斯看起来不错,我去拿一块?
悸唐说着还指了指那边的甜品台
凌昭白点头
凌昭白我和你一起,阿志说这家的甜品师是从巴黎蓝带挖来的。
三个女孩走到甜品台前。叶笙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顿住
穿宝蓝色旗袍的女人正端着托盘经过,妆容精致得有些刻意,眼尾点着颗泪痣。她朝叶笙笑了笑,托盘里摆着几杯颜色暧昧的鸡尾酒,最上面那杯是粉紫色的,漂浮着青柠片。
啥都是某不知名女人:妹妹尝尝这个?
女人走到近前,声音甜得发腻
啥都是某不知名女人:我特意让调酒师调的'春夜',甜得很。
叶笙刚要伸手,悸唐已先一步挡在她面前
悸唐她胃不好,不能喝酒。
悸唐朝女人笑,目光却冷得像冰
悸唐谢谢
女人愣了愣,端着酒杯悻悻走开。叶笙吐了吐舌头
叶笙好险,差点被拐跑。
悸唐却没笑。她盯着那杯"春夜",又看了看女人融入人群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子下摆。
甜品台的玻璃罩映着暖黄灯光,凌昭白切了块芒果慕斯递给悸唐
凌昭白尝尝,确实不错,一点也不腻。
悸唐咬了一口,甜润的芒果泥裹着酥脆的杏仁饼底,正要夸赞,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没在意,端起自己的气泡水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下去,却没能压下那股从脚底窜上来的燥热。
凌昭白怎么了?脸这么烫?
凌昭白注意到她泛红的耳尖
悸唐摸了摸脸颊,触手的温度惊得她一颤
悸唐可能是...暖气太足了?
话音未落,一阵眩晕突然袭来,眼前的马卡龙塔、流动的人群都开始旋转,手中的香槟杯"当啷"掉在地上,碎成一片晶亮的狼藉。
凌昭白悸唐!
凌昭白扶住她,指尖触到她滚烫的手背,心里猛地一沉
凌昭白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另一边,叶笙正扶着立柱缓神。她原本只是头晕,此刻却像被人塞进了蒸笼,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旗袍的盘扣勒得她喘不过气,她伸手去解最上面那颗,指尖却抖得厉害。
悸唐叶笙?
悸唐扶住她,两人的额头相抵,都感觉到了对方皮肤下异常的温度
悸唐你也……不对劲?
叶笙艰难地摇头,试图理清思绪
叶笙可能...被人下药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悸唐猛地抬头,看向四周。刚才那个穿宝蓝旗袍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周围的人仍在说笑,没人注意到她们的异常。
悸唐怎么办?
悸唐声音发颤
悸唐左航他们在露台...
叶笙找服务生,或者…打电话
叶笙扶着她的腰,一步步往最近的侍者走去
她们刚摸出手机,眩晕感便如潮水般涌来。叶笙的手机从指缝滑落,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屏幕裂开蛛网状的纹路。悸唐想去捡,却一头栽进叶笙怀里,两人跌坐在地上。
悸唐对不起...我...
悸唐急得要哭,叶笙却反手抱住她,声音发哑
叶笙别怕,我在这儿。
会客室的门虚掩着,烟雾缭绕。
张峻豪捏着烟盒的手指泛白。他刚挂断叶笙的电话——那通电话只响了半声就断了,再打过去是忙音。左航的脸色同样难看,他和悸唐的通话同样以失败告终。朱志鑫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凌昭白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凌昭白我们在甜品台,有点晕
张峻豪猛地将烟按在烟灰缸里,火星溅在他定制的西裤上
张峻豪陈默!是你安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