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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烨不甘心,可在这个时代名声可是影响巨大,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名声不好被逼死。
他顾廷烨不是那种在意别人说法的人,但宅斗和爵位不是他一个人说要就能要的。
他老爹还没死,他大哥这个原配嫡子也还在呢,再不济他还有个弟弟也是嫡出,大家都是同样的。
现在的顾廷烨想要继承爵位难度可不小。
盛家请了有名的庄学究来给家里的孩子们上课,庄学究是有名的学究。
齐国公府的平宁郡主得知此事也想让自己家的孩子去上课,只是想到盛家门第不高,孩子又不少,担心那些女孩们会攀附。
齐国公府的世子齐衡倒是对能成为庄学究的学生十分开心,至于母亲关心的那些东西,他们都还小呢。
齐衡不放在心上,平宁郡主可不会不放在心上,直接跑去盛家明里暗里挤兑了盛家一番,惹得王大娘子十分不喜。
可谁叫人家国公府呢,他们盛家不过是小门小户,哪里惹得起人家。
但想要女孩们不学习那是不可能的,只能在男女席中间隔一道帘子,该有的来往会有,但也仅此而已。
齐衡到了盛家没几日,顾廷烨也来了。
顾廷烨纵使在汴京城声名狼藉,但好歹是侯府嫡子,才学也很不错,庄学究对他的到来还算是欢迎。
盛家除去已经出嫁的华兰以外,还有三个女儿,三个女儿身份不同,背后站的势力也不同。
三姐妹因为各种立场和恩怨互相看不顺眼,闹得笑话连篇,可偏偏盛家在外的名声又很不错。
小宝将此事说给嬴政听,父女俩哭笑不得。
嬴政:“书香门第,门风清流,呵呵~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事情要遮掩过去呢。”
小小一个盛家尚且如此经营,那些高门大户自然是更不必说。
嬴政想到近来朝堂上下为了储位争执的事情,几位大相公自然是殚精竭虑,死而后已,但那些所谓的名门世家呢?
嬴政的眼眸愈发深沉,没关系,有一个算一个,他全都记着呢。
三年一度的科考即将来临,学子背负着家族厚望和自己的前程未来走进考场,有能力来送别的家长们担忧不已,生怕出一点事。
盛家的两个儿子和齐国公府的齐衡、宁远侯府的顾廷烨等人今年都会下场。
嬴政和小宝并不插手科举之事,只是在默默物色人才。
当今的管家年纪大了,还能有个几年实在是不好说,他们父女俩所图甚大,就等着时机呢。
现在挑选人才还不是为了他们以后做准备!
嬴政还带着小宝在考完的那天亲自去现场看了,学子们的家里人早早在外头等着,比如那盛家、齐家的。
很快科考成绩就出来了,盛长柏榜上有名,盛长枫和顾廷烨、齐衡等人名落孙山。
齐国公和平宁郡主托了关系想问问齐衡到底为什么落榜,结果得知齐衡的文章太过空洞浮华,并不贴近现实情况。
齐国公和平宁郡主顿时放心了不少,他们俩就这一个孩子,平日里自然是对他千好万好,事事筹谋。
齐衡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雨,不知晓人间疾苦是正常的。
宁远侯也专门去问了顾廷烨落榜的情况,顾廷烨的文采不差,只是他口无遮拦,
为沉迷于花街柳巷的杨无端鸣不平,传到了皇上耳朵里,不仅把他从三甲上刷了下来,还让他与那杨无端一样,五十年后才能科考!
宁远侯回家就将顾廷烨打了一顿。
这一场科考正式落幕,但有些人就是学不乖。
盛长枫因为落榜失魂落魄,在酒楼喝酒时议论皇家立储之事,还言语间贬低秦王,
说秦王脑子不好竟然让华阳公主当自己的继承人,若不是他将华阳公主当成自己的继承人,指不定官家会立他为储君呢!
酒意上头什么都敢说的酒鬼,看似是无心之失,实则是说出了真心话!
这话第二天就传到了官家和嬴政的耳朵里。
官家心中冷笑,转头就让人将盛宏关在宫里敲打敲打他。
嬴政倒是不将那些浪荡子们的议论放在心上,议论呗,看不起他最好,到时候他重拳出击的时候可一个别喊冤!
嬴政不在意,小宝却很是生气。
敢议论她老爹,还敢说她的坏话?很好!
盛宏被关,盛家出了大乱子,林噙霜忙着买家产逃走,王大娘子和盛老太太求神拜佛,想找关系救人却无从找起。
一天一夜过去了,盛宏总算是被放出来了。
回到家,家里乱成一锅粥。
小妾想跑路,大娘子要发卖小妾,女儿们也是各执一词。
身心俱疲的盛宏现在是真的很头疼,但还有一大家子事要处置呢。
刚准备让东荣去将盛长枫抓过来,结果就听到华阳公主驾到的消息。
盛家上上下下顿时懵逼。
众人:???华阳公主来做什么?她们素来没有交往啊!
盛宏想到宫中内侍说的话差不多算是明白了,这是来算账的啊!
华阳公主大驾光临,盛家上上下下,包括盛老太太在内都要穿戴整齐,稳稳当当的接驾。
宗室之中能得到重用的不多,像秦王这种更是少有。
再者这位华阳公主的身份不凡,公主的名头加上背后有实权的秦王,盛家要是敢有半分让她不高兴,整个盛家都得从汴京城滚出去!
关键时刻,盛宏和王大娘子都看向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心累但又不得不支撑起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穿戴整齐接驾!”
盛宏和王大娘子恍然大悟,“对对对!赶紧……”
小宝现在是十三岁的模样,仿照嬴政的高大身材也变得偏高一点,穿戴整齐,从马车上下来。
抬头看着这盛家的匾额又想到传闻中的盛家书香门第,心中讽刺至极。
盛宏和盛老太太、王大娘子领着一大家子人出门迎接华阳公主。
“臣盛宏拜见华阳公主!公主殿下万安!”
“拜见华阳公主!”
一大家子就这么排排跪着,看着是很恭敬,可心里在想什么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