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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不管是真笑还是在假笑的人顿时都不笑了,这到底是谁家小孩呀,这么没眼色。
不过小孩子嘛,没眼色是很正常的。
顾廷烨后知后觉,自己似乎是中计了!
盛家主君盛宏站出来将盛长枫拽回去,笑眯眯地向众人告罪,“小孩子家不懂事,这聘雁还是先撤回去,我们另寻彩头,再比过……”
王大娘子在盛宏的背后阴恻恻地盯着他,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这个没用的东西!
一想到这桩自己根本就不同意的婚事,王大娘子心里就生气。
但现在为了他们盛家孩子的名声和盛家的体面又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还有盛长枫这小崽子和林噙霜那贱人……
王大娘子面带微笑,实际上心里有多恼怒只有她自己知道。
盛宏知道自己理亏,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王大娘子要揍他。
小宝和嬴政就这么躲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场袁家和盛家的闹剧,父女俩没有久留,很快便悄悄离开了。
只是一场看似的简单的聘雁之事就足以看出盛家和盛宏的态度。
他们没有底气也没有那个想法为他们的女儿讨个说法,只能敷衍了事。
看似是识大体,顾大局,实际上只会让袁家觉得盛家好欺负,盛家大姑娘嫁过去以后绝不会有好结果!
小宝:“攀附和被攀附,双方的话事人都已经达成了协议,这桩婚事如何只能看来日盛家能不能真正站起来了。”
嬴政:“盛家盛宏不是什么有用的人,那位王大娘子的背景还算可以,但王家也是要不行了。”
眼前的大宋在嬴政看来到处都是问题,朝廷可用的人太少,没用的人太多,还得是要狠得下心来才行。
嬴政和小宝在扬州明察暗访,查到了不少扬州的事,也听说了扬州的不少事,比如盛家。
盛家的一位姨娘难产死了,可偏偏在这一天盛家上下能主事的人都那么巧不在。
回娘家的回娘家,上山拜佛的上山拜佛。
家中竟然只有一位小妾当家,甚至这小妾还是盛宏的心尖尖来着。
宠妾灭妻,光是这一点就足够盛宏好好喝上一壶了。
正巧,近来盛宏的政绩考核得了个优,不日将会调任。
嬴政没空管一个小小的盛家,只是以此为鉴,对那些名声好的家族格外警惕。
一个小小的盛家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那其他的清流家族呢?
嬴政带着小宝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回到汴京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重拳出击。
当然,指望当今的管家大开杀戒大概是有点难,但能腾出一部分位置,消除一部分的没用人士也算是可以了。
嬴政没有多强求官家要像他一样遇事不决杀杀杀,看在这位堂兄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他可以再忍一忍。
一晃又是几年过去了,官家依旧没有子嗣,眼看着他的年纪一天比一天大,朝中大臣都在劝说官家过继子嗣,立太子。
这些年小宝逐渐长大,嬴政的势力悄无声息地遍布朝堂,每一个有用的部门里都有他的人,还是悄悄的那种。
因着秦王的继承人是华阳公主的事,朝中大臣并没有人将立太子的目标定在秦王身上,即便他又高又帅。
大部分的人都在邕王和衮王之间摇摆。
他们之间一个主要是子嗣多,后继有人,一个是得官家的注意,双方各有优缺点。
这些年,秦王在朝中不动声色地安排人马,逐渐长成的小宝则是隐于暗处开始培养兵马,接近军队。
这年头官宦家庭的女子束缚很多,礼教能逼死人,但小宝硬是用实力教他们做人,告诉他们,秦王的继承人不会是孬种!
时下的大宋朝重文轻武,武官不受待见,又要被人防备。
汴京城一块板砖摔下来不知道能砸死多少有爵位的人,但那些人当中又能有多少个是有真才实学的呢?
父辈的恩德让他们有所依靠,在家里混吃等死不说,若是没钱了指不定还要祸害多少好姑娘,用尽她们的嫁妆。
不仅是嬴政看不惯他们的做派,小宝更看不惯。
混沌珠总算是长进了不少,竟然知道此方世界的主角是盛明兰和顾廷烨。
小宝:“盛明兰和顾廷烨?我记得当初在扬州的时候,那个挑衅盛家的少年好像就是……”
混沌珠:“没错!就是他,盛明兰是盛宏的女儿,盛家的六姑娘,他们的缘分从小时候开始,日后还长着呢。”
“是吗?那我还真是要好好期待期待才行。”
小宝对于宅斗一窍不通,她的老爹们每次都能尽职尽责地照顾好她,她的母亲们也都是一等一的好人。
小宝:“我完全没经历过宅斗,而且这汴京女子说话总是弯弯绕绕的,指桑骂槐那一套她们会的很,我不喜欢。”
时下对女子束缚甚多,女子最大的指望就是要嫁一个好郎君,日后生个好儿子。
诰命、地位全看家族和夫君、儿子,她们自己的作用反倒是最小的。
她们本该是一个个鲜亮之人,却要从一个鲜亮的人一步步变成宅斗高手。
可这又能如何呢?
这是她们能够为自己谋取的最好的结果了,她们若是不做只怕会更惨。
身处于这样的时代,她们没有说不的权利。
小宝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去过的清朝,那时的情况比现在更糟糕。
不过没关系,这一次她会继续重拳出击的!
嬴政和小宝互相配合,忙得起飞,完全没有时间去关心什么男女主的发展。
盛明兰名声不显,盛家在汴京城也不出名,倒是顾廷烨这小子一点好名声都没有。
这家伙前几年去什么白鹿书院读书,结果书读没读到不清楚,孩子倒是生了两个。
他的那个外室还是个歌女,这下可成了汴京城的笑话。
还有宁远侯府的那些人,全家简直比戏台班子还要像戏台班子。
顾廷烨继承了他外祖白家的家产可以说是不缺钱,但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低贱的门户。
他是宁远侯的嫡子,长兄身体不好,而他文武双全,他如何能安心做商户,不谋划爵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