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荒原怒射 铁血立威
履带碾过枯黄的野草,04A步战车的轰鸣声在山坳间撞出阵阵回响。我扒着舱门立在车头,凛冽的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视线越过战车的红外瞄准镜,死死锁定着山坳里的景象——三十多个衣衫褴褛的青壮年被反绑着双手,佝偻着脊背在乱石堆里刨挖着什么,他们的脚踝被粗糙的麻绳勒出暗红的血痕,每挪动一步,都带着难以忍受的踉跄。而在他们周围,十几个穿着迷彩作战服的武装分子正叼着烟卷闲逛,手里的AK47随意挎在肩上,枪口斜斜指着天,脸上满是戏谑与不屑。
“停车!”我沉声喝道,战车的引擎声骤然降低,履带摩擦地面的声响戛然而止。山坳里的武装分子听到动静,齐刷刷转过头来,当看到我们这身蓝白色的维和迷彩时,他们脸上的戏谑更浓了几分。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啐了口唾沫,抬手将AK47的枪口对准我们,拇指漫不经心地蹭过扳机护圈,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纵身跳下车,右手握着的Z5左轮手枪垂在身侧,左手高高举起扩音喇叭,用标准的英语沉声警告:“放下武器,立刻释放所有人质!你们的行为已经违反《联合国宪章》与国际人道主义法,继续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扩音喇叭的声音在空旷的山坳里回荡,可那些武装分子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络腮胡壮汉仰头大笑,笑声粗粝刺耳,他身边的几个暴徒也跟着哄笑起来,有人甚至故意将枪托往地上一顿,发出“哐当”的巨响,像是在刻意挑衅。
“维和的软蛋?”络腮胡壮汉用蹩脚的英语吼道,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稳稳对准我的胸膛,“滚回去!这片地方现在是我们的地盘,再多管闲事,老子把你们全都埋在这儿!”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瘦高个武装分子突然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我的耳畔飞过,打在身后的战车装甲上,迸出一串刺眼的火花。
我眯起眼,眸底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这些暴徒,是真的把维和部队的克制当成了软弱可欺。他们以为,蓝白色的迷彩代表着退让,代表着不敢还手——却不知道,克制的底线,是绝不容许任何人践踏生命的尊严。
“全体注意!”我猛地抬起左手,将扩音喇叭狠狠掷在地上,右手的Z5左轮手枪瞬间举平,枪口精准锁定那个开枪的瘦高个,“就地射杀!格杀勿论!”
命令下达的瞬间,身后的步战车车顶,100毫米低压滑膛炮的炮口已然抬起,车载机枪的枪管开始高速旋转。列队的士兵们动作快如闪电,M4A1突击步枪的保险齐刷刷打开,战术手电的光束瞬间亮起,将山坳里的每一个武装分子都照得无处遁形。
“砰!”我率先扣动扳机,左轮手枪的枪声干脆利落,子弹呼啸着穿透瘦高个的眉心。他脸上的嚣张还没来得及褪去,身体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里的AK47“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步战车的车载机枪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扫向武装分子。络腮胡壮汉瞳孔骤缩,刚想举枪反击,胸口便被数发子弹洞穿,鲜血喷溅而出,他闷哼一声,重重摔在乱石堆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剩下的武装分子彻底慌了神,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群“软弱可欺”的维和士兵,竟然会如此果断地痛下杀手。有人转身想跑,却被侧面包抄的步兵一枪撂倒;有人试图躲在人质身后当盾牌,可我们的士兵枪法精准至极,子弹擦着人质的头皮飞过,精准命中暴徒的头颅。
枪声在山坳里此起彼伏,却没有一发子弹误伤人质。我握着左轮手枪缓步前行,目光冷冽地扫过每一个倒下的武装分子,脚步踩在沾染鲜血的碎石上,发出咯吱的声响。那些被解救的青壮年愣在原地,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直到医疗兵上前为他们解开绳索,他们才像是回过神来,有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有人捂着脸失声痛哭。
我走到一个抱着膝盖哭泣的中年男人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感激,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哽咽着说不出口。
我站起身,望向远处的天际。铅灰色的云层依旧厚重,可阳光却穿透云层的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光芒,落在满地的尸体与幸存的人质身上。
身后,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收缴散落的武器弹药。步战车的引擎再次响起,这一次,轰鸣声里没有了之前的凝重,多了几分铁血的威严。
我知道,这一枪,不仅是为了惩戒暴徒,更是为了立威。在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上,仁慈换不来和平,唯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才能让那些无视法律与人性的暴徒,真正明白——维和部队的盾牌,既能守护生命,维和部队的枪口,也能惩治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