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丁程鑫爸爸的嘴角偷偷翘了一下，我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然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丁程鑫爸爸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他身上的烟草味混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马嘉祺爸爸的牛奶味完全不同，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我把脸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小鼻子碰到他温热的皮肤，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电梯到达二楼的提示音刚响，他就抱着我大步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

"以后这就是你的地盘。"他把我放在铺着白色蕾丝床单的大床上，房间里摆满了各种玩具和粉色的小家具。我立刻抓住旁边一个毛茸茸的小熊玩偶，塞进嘴里啃起来。

丁程鑫爸爸坐在床边看着我，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着节奏。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头发："幺幺。"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立刻丢下小熊，伸出小手要他抱。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把我搂进怀里，这次的动作明显自然了很多。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我们身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张峻豪爸爸唱歌的声音，跑调跑得厉害，逗得我咯咯直笑。丁程鑫爸爸的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他轻轻刮了下我的小鼻子："小坏蛋。"

我正拽着丁程鑫爸爸的领带玩，楼下突然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张极爸爸顶着一头发胶走进来，身上还穿着模特走秀的银色西装："听说丁哥被女儿驯化了？"他举起手机要拍，丁程鑫爸爸眼疾手快地把我转过去挡住脸。

"滚。"丁程鑫爸爸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怀里的我却咯咯笑起来。张极爸爸趁机凑过来捏我的脸颊："小宝贝长得真漂亮，跟我混保证以后是超模。"

"她才两个月。"丁程鑫爸爸把我举高避开张极的手，我突然抓住他胸前的珍珠项链，珠子散落在床上滚得到处都是。张极爸爸"嘶"了一声，丁程鑫已经抱着我走出房间，留下他蹲在地上捡珍珠。

走廊里撞见端着奶瓶的马嘉祺爸爸，他刚要说话，我突然"哇"地哭起来。丁程鑫爸爸的身体瞬间绷紧，手忙脚乱地拍我的背："怎么了？饿了？"

"是尿了。"马嘉祺爸爸无奈地接过我，"你抱她的姿势像拎公文包。"丁程鑫爸爸站在旁边看着马嘉祺熟练地换尿布，手指在裤缝里蜷了蜷，突然转身下楼："我去看看张峻豪的歌写得怎么样了。"

我吮着奶瓶，看着他僵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突然觉得这个总是板着脸的爸爸，好像有点可爱。

马嘉祺爸爸刚把我哄睡着，就被突然冲进来的张峻豪爸爸吓了一跳。他举着谱子在我床边蹦蹦跳跳："我写好摇篮曲了！现在就唱给幺幺听！"

"嘘——"马嘉祺爸爸赶紧捂住他的嘴，我却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哼哼唧唧。张峻豪爸爸立刻安静下来，蹲在床边小声唱："月亮睡了星星睡了，我们幺幺也要睡啦......"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我打了个哈欠，刚要重新闭上眼睛，门又被推开了。朱志鑫爸爸穿着机长制服走进来，肩上还挎着飞行包："我请假回来了！幺幺快让爸爸抱抱！"

"你刚下飞机一身灰！"马嘉祺爸爸把我护在怀里，朱志鑫爸爸委屈地瘪瘪嘴，转身去卫生间洗澡了。张峻豪爸爸趁机把耳机塞进我耳朵里："听听看，这是我用电子琴做的伴奏。"

音乐刚响起来，我突然"哇"地哭出声。丁程鑫爸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黑着脸关掉音乐："吵到她了。"张峻豪爸爸立刻把耳机收起来，委屈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伸出小手抓住丁程鑫爸爸的裤腿，他弯腰把我抱起来，我立刻用小脸蹭他的下巴。他身上的胡茬扎得我痒痒的，逗得我咯咯直笑。二十一个爸爸的声音又开始在房间里嗡嗡响，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脸埋进丁程鑫爸爸的怀里。原来被这么多人爱着，是会让人觉得特别幸福的呀。

我正趴在丁程鑫爸爸肩头啃他的风衣纽扣，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严浩翔爸爸穿着警服冲进来，腰上还别着手铐："接到线报——"话没说完就被张真源爸爸捂住嘴拖进厨房。

"别吓到孩子。"张真源爸爸的声音从门缝传出来，我好奇地蹬着小腿想探头看，丁程鑫爸爸突然把我举高："看什么？小间谍。"他的胡茬蹭得我脖子痒痒的，我咯咯笑着抓住他的耳朵晃。

客厅里突然响起钢琴声，苏新皓爸爸穿着白色演奏服坐在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上跳舞。我立刻安静下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丁程鑫爸爸抱着我走到钢琴边，苏新皓突然转调弹出《两只老虎》，我兴奋地拍起小手。

"看来我们幺幺喜欢通俗音乐。"苏新皓爸爸笑着捏我的脚指头，我突然踹翻了他放在钢琴上的乐谱架。二十一份乐谱哗啦啦散了一地，像给客厅铺了层白色地毯。

丁程鑫爸爸刚要发作，我突然对着他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二十一个爸爸的眼睛全盯着我。丁程鑫爸爸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僵硬地转过头，假装整理领带："听错了。"

可我分明看见，他的耳朵尖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