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突然听到门口有婴儿的哭声，左航打开门一看一个女婴在一个纸箱里被遗弃到了他们家门口，左航疑惑的把婴儿抱回了家

把女婴抱回客厅，立刻联系其他二十一位爸爸们回家，共同商议这个女婴的归属和抚养问题

我被左航爸爸抱进客厅时，正含着手指吐泡泡。红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映出我皱巴巴的小脸，他刚把我放在沙发垫上，手机就"嗡嗡"震个不停。

"都给我回来。"他对着屏幕低吼，西装袖口沾着我刚才蹭的口水，"别管什么跨国会议还是缉毒任务，现在立刻马上——"

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声，马嘉祺爸爸系着围裙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超市购物袋："我买了水果......"话音未落就被左航拽着领带拖到沙发前。

"这谁家的？"马嘉祺爸爸的黑框眼镜滑到鼻尖，他蹲下来戳戳我肉嘟嘟的脸颊，我立刻抓住他的手指啃起来。

"门口捡的。"左航烦躁地扯开领带，"丁哥的电话打不通，严浩翔又在边境......"

"捡的？"楼梯上传来拖鞋声，宋亚轩爸爸穿着丝绸睡衣揉着眼睛下来，看到我突然清醒，"这眼睛像极了......"

"像谁都不重要。"左航打断他，手机在掌心转得飞快，"现在问题是——"

"我养。"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丁程鑫爸爸踩着黑色皮鞋走进来，风衣下摆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径直走到沙发前，戴着黑手套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我突然"哇"地哭出声。

二十一个爸爸的手机在客厅里此起彼伏地响起来，像是在给我这个新成员奏欢迎曲。

马嘉祺爸爸立刻把我抱进怀里，他身上有甜甜的牛奶味。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哼起了不成调的儿歌，我一下子就不哭了，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看，还是我有办法吧。"马嘉祺爸爸得意地挑挑眉，抱着我走向厨房，"饿了吧？我刚买了新鲜的牛奶，给我们幺幺冲点奶粉。"

丁程鑫爸爸皱了皱眉，没说话，但眼神一直跟着我们。左航爸爸松了口气，开始给其他爸爸们发消息，告诉他们孩子暂时没事了。

宋亚轩爸爸跟在马嘉祺后面，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兔子玩具逗我："幺幺看这里，小兔子跳舞啦。"我伸出小手想去抓，结果没抓稳，玩具掉在了地上。

马嘉祺爸爸把我放在婴儿椅上，转身去捡玩具，我却突然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围裙带子。他笑着刮了下我的小鼻子："怎么，怕爸爸跑掉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张真源爸爸穿着白大褂冲了进来："听说有小宝贝？快让我看看！"他刚想碰我，就被马嘉祺拍开了手："先去洗手！你刚从医院回来。"

我攥着马嘉祺爸爸的手指晃来晃去，他的指腹有揉面粉留下的薄茧，捏起来软乎乎的。"小粘人精。"他笑着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屁股，把我架在腰上往厨房走，"奶粉要温水冲才不会结块，我们幺幺要喝多少毫升呢？"

丁程鑫爸爸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靠在门框上看我们。他刚摘了手套的手在裤袋里动了动，像是想碰又不敢碰。张真源爸爸洗完手凑过来，消毒水味混着薄荷牙膏味飘过来："我看看黄疸退了没。"

"别动她。"马嘉祺侧身躲开，怀里的我突然咯咯笑起来，小手拍在他胸前的围裙上。面粉扑簌簌往下掉，正好落在丁程鑫锃亮的皮鞋尖上。

"呵。"丁程鑫发出一声气音，弯腰从料理台上抽了张纸巾擦鞋，"明天让张泽禹给她设计套围兜，别脏了家里的地板。"

"要纯棉的。"张真源立刻接话，"新生儿皮肤敏感。"

"我已经让张峻豪写摇篮曲了。"宋亚轩抱着玩具兔子靠在冰箱上，"等录好了当哄睡白噪音。"

二十一个爸爸的声音在厨房里嗡嗡响，我突然打了个奶嗝，马嘉祺爸爸赶紧把我竖起来拍背。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伸出另一只手，想抓住那团毛茸茸的黑。

马嘉祺爸爸把我举到肩头，我能看见他翘起的发旋。"小没良心的，刚才还抓着丁哥哭呢。"他用下巴轻轻蹭我的后脑勺，怀里突然一轻——丁程鑫爸爸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们身后，稳稳地把我接了过去。

"该喂奶了。"他语气还是冷冰冰的，抱着我的手臂却绷得很紧。我伸出小手抓住他胸前的领带，丝滑的料子在指缝间溜走，逗得我咯咯直笑。

"别拽！"丁程鑫爸爸低喝一声，却没真的拉开我的手。张真源爸爸趁机把奶瓶塞进我嘴里，温热的奶液涌进来，我立刻松开领带专心吸奶。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马嘉祺爸爸蹲在旁边，用手帕擦去我嘴角的奶渍。客厅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刘耀文爸爸举着游戏手柄冲进来："听说我当爹了？快让我看看——"

丁程鑫爸爸眼疾手快地把我举高，刘耀文的运动鞋擦着我的脚尖飞过去，砸在墙上留下个灰印子。"出去。"丁程鑫爸爸的声音像结了冰，刘耀文立刻立正站好，游戏手柄"啪嗒"掉在地上。

我突然打了个奶嗝，奶液顺着下巴流到丁程鑫爸爸的白衬衫上，晕开一小片奶渍。他盯着那团湿痕看了三秒，突然把我塞回马嘉祺怀里，转身抓起西装外套就往门口走："我去公司。"

"丁哥！"左航爸爸追上去，"奶粉还没选......"

"都买。"丁程鑫爸爸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关门声震得墙上的全家福相框晃了晃。我叼着奶瓶，看着二十个爸爸面面相觑，突然觉得这个新家好像很有趣。

马嘉祺爸爸刚把我放回婴儿床，我就开始蹬小腿抗议。张真源爸爸拿着体温计凑过来，我却突然抓住他白大褂上的听诊器往嘴里塞。"哎哟我的小祖宗。"他笑着把听诊器挂回脖子，指尖在我心口轻轻敲了敲，"心跳有力，健康得很。"

客厅里突然爆发出欢呼声，原来是刘耀文爸爸打赢了游戏。他举着手柄冲到婴儿床边，汗津津的手刚想碰我，就被马嘉祺爸爸用奶瓶挡住："先去洗澡！你身上都馊了。"

宋亚轩爸爸趁机把兔子玩具塞进我怀里，我抱着软乎乎的兔子啃耳朵，突然听见玄关处传来行李箱滚轮声。"我回来啦！"贺峻霖爸爸的声音像风铃一样清脆，他穿着驼色大衣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个粉色礼盒，"给我们幺幺带了央视定制的拨浪鼓。"

我立刻扔掉兔子伸手去够，结果没抓稳，拨浪鼓"咚"地砸在额头上。眼泪刚要涌出来，贺峻霖爸爸突然把我举过头顶，我看见二十个爸爸的笑脸在眼前转圈圈，一下子把疼忘到九霄云外，咯咯笑出声来。

"小心点！"张真源爸爸赶紧把我接过去检查额头，丁程鑫爸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件印着小熊图案的连体衣："张泽禹设计的，试试尺寸。"

二十一个爸爸的声音又开始在客厅里此起彼伏，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脸埋进张真源爸爸的白大褂里。原来被这么多人爱着，是会让人犯困的呀。

我突然伸出小手朝丁程鑫爸爸的方向晃，手指张开又合上。他刚把连体衣放在沙发上，听到动静动作顿了顿，黑皮鞋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声响。

"要丁爸爸抱？"马嘉祺爸爸笑着把我往他那边递了递。丁程鑫爸爸的喉结动了动，弯腰时风衣下摆扫过我的脚尖，我兴奋地蹬了蹬腿。

他抱我的姿势有点僵硬，像抱着什么易碎品。我立刻揪住他胸前的纽扣玩，冰凉的金属硌得手心痒痒的。"别乱动。"他低声说，却把我往怀里又拢了拢。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连刘耀文打游戏的声音都停了。二十个爸爸的眼睛齐刷刷盯着我们，张真源爸爸甚至掏出手机偷偷录像。丁程鑫爸爸的耳朵尖悄悄红了，他抱着我转身就往楼上走："我带她去看房间。"

"等等！"贺峻霖爸爸举着拨浪鼓追上来，"让幺幺玩着玩具嘛。"丁程鑫爸爸没理他，大步走进电梯时，我突然"啪"地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电梯门缓缓关上，我看见他僵在原地，二十个爸爸在外面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丁程鑫爸爸低头看我的时候，嘴角好像偷偷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