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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前进

末日序列:我即是禁忌

站在超市门口,天泽感受着体内澎湃的能量。昨日的亏损已经补回来大半,并且自己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又小幅度的增强了一些。

  先是直奔饮料区,拧开几瓶矿泉水仰头灌下,清凉的液体滋润着他干渴的喉咙。随后他撕开包装袋,将饼干、巧克力、牛肉干一股脑地塞进嘴里。食物滋味和没有丧失的安全感让天泽差点舒服的吟叫出来。

  吃饱喝足后,天泽在超市里翻找出几个最大的登山包。他仔细地挑选着物资:瓶装水、压缩饼干、肉罐头、急救包、打火机......凡是可能用到的物品都被他塞进包里。

  当三个登山包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时,天泽终于允许自己停下来。他靠在一个完好的货架旁,缓缓坐倒在地。饱腹感和充盈的能量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满足。超市外,夕阳开始西沉,而这是他一个月来第一次感到自己真正活了下来。

  天泽的思绪逐渐沉静下来,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浮现在脑海中:这里的物资终究是有限的,迟早会有耗尽的一天。而丧尸呢?它们会不会从别处慢慢围拢过来?也许几天,也许几周,也许几个月——这个地方,迟早也会变得和以前一样危险,不,甚至可能更糟。

  那么自己呢?是继续留在这条暂时还算安稳的街道,还是离开?去一个更未知的地方?

  这个问题一出现,天泽就感到一阵头痛,仿佛有两个声音在脑海中争执不休。

  第一个声音冷静而执拗:“现在确实是安全了,可以后怎么办?”

  另一个声音却带着几分嘲弄与消极:“以后?世界都已经这样了,还谈什么以后?”

  “可我们总不能一直困在这里,止步不前吧?而且我们只有一个人……连手机都没有。”

  第二个声音迟疑了一下:“确实,要是有部手机就好了……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这一个月下来,我们没疯掉已经算是奇迹了。但就算离开这条街,我们又能去哪儿呢……”

  第一个声音也渐渐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迷茫:“我不知道走出这条街之后会面对什么……但我真的不想再待在这儿了。”

  天泽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两道声音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先前是没有能力,如今既然有了些自保的手段,为什么不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从前活在太平之中,他被学业和金钱所束缚;而现在,社会规则与法律早已崩塌,他也不再需要顾虑那些无形的枷锁。既然拥有了一些微末的自保能力,为什么不走出去亲眼看看?

  至于去哪嘛?

  摸了摸下巴,已经想好了。一个人未免太孤独了,他要去找那些,有概率还活着的同学。

  第一站,天泽打算去找离这个街道百里之外的唐晨家。虽然没有地图和导航,但他凭借过去的记忆和对城市格局的模糊印象,确定了一个大概的方位——城市往东的方向。百里距离,在往日不过是不到一小时的车程,如今却成了生死未卜的远征。

  刚一离开他藏身差不多一个月的那条相对偏僻的街道,天泽就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冲动。城市主干道及其周边区域的丧尸密度,远超他的想象。废弃车辆将道路堵成一片片钢铁坟场,而在这坟场之间,是成群结队、漫无目的游荡的行尸走肉。

  更让他心头沉重的是,他清晰地观察到了丧尸正在“进化”——或者说,变异。

  他见到了至少两种常见的变异体:一种上身异常膨大,双臂肌肉虬结,充满了扭曲的力量感,一拳砸在废弃的车门上,能留下清晰的凹痕;另一种则身形纤细,四肢着地,行动迅捷如风,在废弃车辆顶部跳跃穿梭,发出令人不安的像似某种鸟类的嘶鸣。

  然而,比起这些变异丧尸,更让天泽震惊!的是城市里那些曾经的“居民”——流浪猫狗。它们同样未能幸免,发生了可怕的异变,有很多流浪猫狗没有挺过异变的过程。但这些完成变异的猫狗鸟兽体型更大,爪牙更锋利,眼神中充斥着原始的疯狂与嗜血。它们似乎比丧尸更加危险,因为它们的食谱更加广泛,无论是活物、腐尸,甚至是行动迟缓的丧尸,都可能成为它们的攻击目标。

  天泽虽然冲动,急于寻找同伴,却绝不愚蠢。他明白,以现在自己一个刚觉醒不久的序列超凡根本无法硬撼这座死亡之城。

  但这并不阻碍他前行的决心,他利用自己增强后的感官和敏捷,像一道影子在城市的废墟间穿梭,尽可能地避开大规模的尸群和那些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变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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