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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末日下的人性

末日序列:我即是禁忌

深吸一口气,天泽握紧手中沾满污秽的铁锤,侧身闪入超市内部。

  昏暗的光线下,货架东倒西歪,商品散落一地。他放轻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过一切可能用得上的物资。

  现在的天泽就像一个发现宝藏乐园的小孩,快速的收刮着面前的物资,拿的几乎全是罐头和未被污染的水源。当拿到第一瓶没有被污染的矿泉水后,天泽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渴望,一把将瓶盖拧开,一口气将一瓶未污染的矿泉水送入肚中,清凉的口感彻底让天泽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虽然在之前【序列】已经将自己状态调整回巅峰,但却像打健康剂一样品尝不到滋味,仅仅只能提升与补充能量,无法给予正常食物和水给人那种充实的满足感。

  在超市内彻底吃饱喝足之后,天泽顺手解决掉超市内游荡的丧尸,为以后的自己和未来可能来到这里的幸存者释放一丝压力。

  天泽背着前后两个背包走向自己所在的公寓楼,而殊不知另一个公寓楼上有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用贪婪的目光看着正在丧尸群中小心翼翼穿梭的天泽,当发现天泽走向的是离他所在公寓楼比较远一些的公寓楼后松了口气,开始拨弄手中的摇杆。

  正当天泽要走进自己所在的那一栋公寓楼时,头上传来一阵“嗡嗡嗡”的噪声,向天抬头一看发现一个闪着红灯的无人机。

  那架闪着红灯的无人机像一只讨厌的秃鹫,在天泽头顶盘旋,无人机在天空盘旋发出的嗡嗡声在死寂的街道上被放大了数倍。瞬间,周围那些漫无目的游荡的丧尸,或完好或腐烂的头颅齐刷刷地转向了声源——也就是天泽所在的位置。

  “嗬……嗬……”

  低沉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浑浊的眼珠锁定了这鲜活的生命。丧尸们开始移动,起初缓慢,随即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疯狂地扑咬过来!

  “妈的!”天泽眼中寒光一闪。他瞬间就明白了幕后之人的意图——用他作饵,吸引丧尸,好趁机去搜刮那家刚刚被他清理过的超市。

  愤怒并未冲昏他的头脑,反而让他的思维变得冰冷清晰。他锁定无人机那颗闪烁的红色摄像头,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后面那双贪婪的眼睛。

  【禁忌】序列,第一技能【轻微认知污染】,发动!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只有一股无形的、扭曲的错乱生物代码,顺着那虚拟的“视线”逆溯而去。天泽将一段极其简单的错误认知强行植入对方的脑海:“超市门口是安全的,那里有一个装满食物的背包。”

  ……

  对面公寓楼内,那个干瘦的男人正兴奋地盯着屏幕,期待着看到天泽被丧尸撕碎的场面。“对,对!围过去,咬死他!声音越大越好大,我的无人机还没回来呢!你们都滚去三栋那!呵呵,真得感谢你啊,蠢货!”他喃喃自语,手指已经准备按下遥控器收回无人机,然后冲去超市。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屏幕上的影像似乎扭曲了一下,他“清晰”地看到,超市门口不知何时躺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拉链甚至没拉好,露出了里面诱人的罐头。

  “我的……都是我的!”贪婪瞬间压倒了理智,他甚至忘了思考这背包为何会突然出现。他猛地放下遥控器,甚至连无人机都没来得及收回,就像一只发现猎物的老鼠,敏捷而无声地溜出自己的藏身之所,冲向楼梯。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独占所有物资的美好未来。

  他冲到街道上,凭借对地形的熟悉,绕开零散的丧尸,直奔超市门口。果然,那个“背包”就在那里!他狂喜地扑了上去,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这从天而降的“财富”。

  然而,他预想中编织袋的触感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僵硬、带着腐烂恶臭的躯体。

  “呃?”他愣住了。

  被他紧紧抱住的“背包”动了一下,一颗半腐烂的头颅缓缓转了过来,浑浊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张开满是污血的嘴,发出了标志性的“嗬……”声。

  “不……不对!这他妈根本不是背包!是丧尸!啊啊啊啊啊!!!”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被植入的认知,真实的世界回归脑海。但太迟了。他想要尖叫,想要后退,可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僵硬。

  剧痛从脖颈处传来,丧尸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更多的丧尸被这里的动静吸引,围了上来。在意识被彻底吞噬前的最后一刻,他脑海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一个无法理解的疑问:“为什么……我明明什么准备都做好了……”

  街道上,天泽冷冷地看着无人机像失去动力一般坠落。认知污染的反馈告诉他,威胁已经解除。但此刻,他面临的危机并未过去。越来越多的丧尸被无人机的噪音和他身上的活人气息吸引,已经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常规手段,绝无可能突围。

  ………

  这“是你们逼我的……”天泽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压制体内那股躁动而危险的力量。

  【禁忌】序列,【自我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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