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ooc预警,尽量以他们性格去写,不了解立本文化,所以自家文化写,he 甜甜的
有剧情只是为了配合感情线发展猗窝座几乎是踏着风冲进那间小屋的。
脚下的石子被他带起,叮叮咚咚地滚落在门槛边,细碎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却连一丝回音都显得寂寥无声。风从敞开的窗棂钻进来,卷起地上几片干枯的草叶,“沙沙”地打在他裤腿上,凉得像冰,刺得肌肤一阵生疼。
他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带着千里奔袭的喘息,喉咙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泛上来——赶路时没顾上彻底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屋内,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烧得灼热而焦躁。床榻是空的,粗布床单还留着一点褶皱,像是刚有人离开;桌边也是空的,半碟吃剩的野果摆在那儿,果肉已经蔫软,颜色暗淡得让人心里发闷;窗边那把她常坐的椅子也是空的,椅面上搭着一根还没缠完的棉线,像是被遗忘在时间里的某个片段。
没有恋雪的身影。
刚才在路上,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坏的,是她受了伤;最好的,是她还在屋里等他,或许正皱着眉抱怨他回来得太晚。可他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样一种空。空得像一张未填满的画纸,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一步步走进屋里,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仿佛是不敢接受眼前的现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得发慌。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件外套,粗布的料子,是他见过她下山买的那种,耐穿又暖和。针脚算不上精致,甚至有些地方歪歪扭扭,能看出初学者的笨拙。袖口处还留着半截没打完的结,像是缝到一半被突然打断。可就是这样一件没完成的外套,像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了猗窝座的视线。
是恋雪做的。
是她在他不在的时候,一针一线,为他缝制的。
猗窝座缓缓走过去,伸出手,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摩挲。粗布带着一种质朴的暖意,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记得,她的手指很软,之前缝东西时,还被针扎破过,指腹上留着小小的血痂。那时她皱着眉,“嘶嘶”地吸气,却还是倔强地抿着唇,把线重新穿进针孔,嘟囔了一句:“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
他小心翼翼地将外套拿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生怕稍一用力就弄坏了。布料不重,可他却觉得沉甸甸的,那是她的心意,是她盼着他暖和的心意,是她等着他回家的心意。
屋子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的节奏像是催促,又像是某种不安的警示。猗窝座低头看着那件没完成的外套,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情绪——恐慌、焦急,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然而很快,这些情绪便被一种决绝取代,鬼纹在他眼底一闪而过,带着凛冽的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