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皇子府,庄芸儿的脚步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眉头微蹙间,她的思绪如同决堤的潮水般翻腾不止。那个人的身影始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面容虽然模糊,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他是谁?为何要对自己下手?这些疑问如同纠缠不清的乱麻,在她心底搅动,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未知的谜团上,令她愈发不安,心神恍惚。
王橹杰你可算回来了,他没伤到你吧?
王橹杰快步迎上前,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她全身,生怕错过任何一处细节。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紧张,嘴唇微微抿起,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庄芸儿心中泛起一丝触动,尽管知道王橹杰将自己当作玩物,但此刻,他的关心却让她感受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
太监太子驾到!
王橹杰这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太子杨博文此刻应该正被禁足,可他竟公然违背圣旨,趁着夜色悄然现身于四皇子府。
庄芸儿太子殿下,您这是……
庄芸儿您这样擅自行动,就不怕陛下责罚吗?
杨博文无妨,你没事就好。
杨博文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可那双眼睛里的关切却藏不住。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庄芸儿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没事吧?”
庄芸儿我没事。
杨博文那就好。
跟我回东宫去。
王橹杰你这是何意?
杨博文我什么意思?你连自己的侧妃都护不住,谁知道下次她会不会送命?
王橹杰你!
杨博文你什么你?
庄芸儿够了,别吵了!
庄芸儿太子殿下,我不会跟您回东宫的。
杨博文为什么?
庄芸儿我是四皇子的侧妃,按规矩来说,并不适合久居东宫。
庄芸儿况且上次的事,已经够让人难堪了……
话音刚落——
太监皇上驾到!
杨博文参见父皇!
王橹杰参见父皇。
庄芸儿参见父皇。
皇帝文儿,朕刚刚罚你禁足一月,你怎么又敢跑出来了?
杨博文父皇……
王橹杰父皇,依儿臣看,这次得再多禁足三个月才行。
太子杨博文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折扇被他捏得嘎吱作响,仿佛下一刻便会断裂。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眼底燃烧着怒火,却又夹杂着一丝隐忍的阴沉,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氛围。扇面在他的掌心震颤,发出刺耳的声响,宛如替他宣泄内心的愤怒。
皇帝怎么样?还不服气?
皇帝没有,儿臣这就回去。
众人散去后,王橹杰再次靠近庄芸儿,低声问道:
王橹杰那人真的没有伤到你吧?
庄芸儿真的没有。
王橹杰来人!
侍从在!
王橹杰去查清楚那个行刺者的身份。
侍从是!
庄芸儿殿下……
王橹杰嗯?
庄芸儿殿下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王橹杰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庄芸儿殿下……
王橹杰罢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庄芸儿是。
真正的风云,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