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手鬼主动舍弃部分手臂,不再对锖兔的行动加以阻拦时,命运的齿轮已然无声咬合。它冷酷地转动着,朝着不可逆转的终局步步推进。锖兔没有丝毫迟疑,那海蓝色的庞然水龙在她的操控下腾空而起,仿若一支脱弦的利箭,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势,径直朝着手鬼的面门轰击而去,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清晰可见的轨迹。
下一秒,锖兔双手紧握那柄已断裂的日轮刀,砍进了手鬼有着多数手臂防御的半边脖子,刀刃猛然切入,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刺耳声响,日轮刀一寸寸深入,炽热的温度与锋利的刀尖在手鬼的脖颈间摩擦出令人战栗的痕迹。每一丝推进,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决绝与愤怒,鲜血飞溅间映衬出锖兔眼底燃烧的火焰。
手鬼小鬼!你以为你砍得断我的脖子吗?!
手鬼再也无法发出那令人作呕的戏谑笑声,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愤怒与不甘。他又一次被鲮泷左近次的弟子逼入绝境,那生存的希望仿佛正从指缝间悄然流失。这种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上一次是该死的鲮泷左近次,而这一次,难道又要栽在他的弟子手中吗?命运似乎在嘲弄他,将他一次次推向同样的深渊。
手鬼别做梦了小鬼!
这一瞬间,手鬼完全放弃了攻击的念头,求生的本能如潮水般涌来,驱使他将所有力量汇聚于被锖兔的日轮刀斩中的有着手臂防御的那半边脖颈。在那被利刃撕开的缺口处,肉芽如同活物一般疯狂蠕动,不断再生,仿佛一位技艺高超却又冷酷无情的外科医生,正执拗地将刚刚被撕裂的伤口一针一线地缝合起来。
通过手中紧握的日轮刀传来的斩击反馈,锖兔敏锐地察觉到手鬼正在疯狂修复被他砍中的手臂——那是为脖子提供防御的关键部位。他的思绪如电光火石般划过脑海,已然明白自己已无退路可言。此刻,他几乎紧贴着手鬼的面门,炽热的喘息和浓重的杀意在空气中交织成无形的漩涡。然而,疲惫与创伤如同附骨之疽,早已侵袭了他每一寸筋骨,身体的状态濒临极限。他知道,闪避与寻找新机会已是奢望,这一击,必须赌上一切。
锖兔因为这畜生的突进!旋转增强斩击的威力并没有到达极限吗!
锖兔就算这样又如何?!
锖兔砍下去!
锖兔砍断它的脖子!
锖兔拼尽所有力量砍下去!
锖兔的双臂肌肉再度绷紧,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其上,毛细血管难以承受这股沉重的压力,鲜血顺着毛孔渗出,染红了皮肤表面。他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双臂,随即那磅礴的力量从双臂传递至双手,又在瞬息之间灌注进紧握的日轮刀中。就在此刻,锖兔双手死死攥住那已经断裂的日轮刀,而随着力量到达顶峰,一丝微妙的变化悄然降临——仿佛连空气也为之震颤。
那半截断裂的日轮刀,悄然间由深邃的蓝色蜕变为炽烈的红色,宛如一轮燃烧的太阳,迸发出令手鬼难以承受的炙热气息。刀身上的光芒如同火焰般跃动,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逼人的热度在瞬息之间弥漫开来,连呼吸都似乎变得灼痛。
……
感觉快要写不下去了,后续把存稿用完更新就不确定了,说不定哪天看鬼灭之刃,兴趣来了就又跑过来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