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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乔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依旧黑眼圈一片,但让她高兴的是,她的嗓子好了。
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她换好衣服,轻声唤了几声魏绯,魏绯本就没有赖床的习惯,被她一叫便醒了过来。
两人简单收拾妥当后,便去廖珂珂的寝室叫她,可廖珂珂赖床的毛病实在严重,蜷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魏绯本就没什么耐心,不愿多等,干脆拉着姜南乔转身离开了。
姜南乔还没彻底醒透,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就提不起劲。
今天早读是历史,满黑板要背的知识点,光是看着就让她头大,困意和烦躁混在一起,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好不容易熬过早自习,姜南乔伸手进桌肚拿出语文书,她翻开语文书,像是想到了什么愣了愣,低头翻找起来。
昨天被廖珂珂带到教室的那副手铐,不见了。
明明记得清清楚楚,是她自己亲手塞在桌肚里的,怎么会凭空消失了。
就在这时,廖珂珂跑来找魏绯去吃早饭。
可魏绯今天一点胃口都没有,听说食堂今天只有稀饭,她更是半点不想动,压根不愿意去。
姜南乔“那个手铐…被你拿走了吗?”
廖珂珂“呀,你嗓子好了?”
廖珂珂“什么手铐啊,不是给你了吗?”
廖珂珂的声音稍稍大了些,周围立刻有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姜南乔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拉住她,示意她小声点。
她怕旁人胡乱猜测,以为她带了什么不该带,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学校。
可那副手铐体积不小,就算勉强塞进口袋都会鼓起一大块,这么扎眼的东西,不可能平白无故就不见。
唯一的可能是有人故意拿走了。
廖珂珂倒是见怪不怪了,她们班本来就总丢东西,早不是一次两次。
姜南乔心里却一阵发闷,她在魔都也不是没碰到过这种事,可从来没有这么频繁。
自从转到这里来,她已经莫名其妙丢过好几样东西了。
左奇函“不打算吃早饭了?”
左奇函站在后面,姜南乔手顿了顿,没转过身去看他,只是淡淡地回应着他。
姜南乔“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吧。”
姜南乔明摆着是在闹别扭,腮帮子微微鼓着,一言不发。
左奇函就站在原地,僵了好久,嘴唇动了动,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沉默地转身离开了教室。
廖珂珂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扯了扯嘴角,先瞥了眼走远的左奇函,又转头看向浑身不自在,眼神都飘着的姜南乔,心里早就懂了七八分。
廖珂珂“你俩…又又又又吵架了?”
廖珂珂“人家谈上的都没你俩吵得多。”
姜南乔坐回座位上,望着左奇函跟着别人一起去吃饭的背影,嘴唇紧紧抿着,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生气了。
一件事还没解决,另一件事又紧跟着砸过来,姜南乔只觉得脑袋快要炸掉。
她难受地趴在桌上,整个人都蔫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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