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

第十七章 成长

　　一、同寝

　　马小桃养伤这半年，霍雨浩几乎每天都睡在她那儿。

　　一开始是她说睡不着，让他陪着。后来就成了习惯。每天晚上修炼完，他就去她的小院，钻进她被窝，抱着她睡。

　　她伤重那会儿，他抱着她，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伤口。

　　后来她好多了，他抱着她，还是小心翼翼，但已经敢稍微用力了。

　　再后来，她完全好了，他抱着她，已经不满足于只是抱着了。

　　但马小桃没让。

　　“等我全好了。”她说，“现在不行。”

　　霍雨浩就忍着。

　　这天晚上，两人照常躺在一起。

　　马小桃靠在霍雨浩怀里，他的手搭在她腰上。窗外月光照进来，把屋子照得朦朦胧胧的。

　　“霍雨浩。”她突然开口。

　　“嗯？”

　　“你最近是不是又长了？”

　　霍雨浩愣了一下。

　　“什么？”

　　马小桃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

　　“脸。”她说，“轮廓变了。以前是小孩，现在是少年了。”

　　霍雨浩有点不好意思。

　　“有吗？”

　　马小桃继续往下摸，摸到他的肩膀。

　　“肩膀也宽了。”她说，“以前抱着硌人，现在舒服多了。”

　　霍雨浩被她摸得脸发烫。

　　“小桃……”

　　马小桃笑了。

　　“害羞什么？自己男人还不能摸了？”

　　霍雨浩不说话了。

　　马小桃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他的胸口。

　　“胸肌也有了。”她说，“以前瘦得跟竹竿似的，现在有点样子了。”

　　霍雨浩的呼吸有点乱。

　　“小桃，你……”

　　“别动。”马小桃说，“我检查检查。”

　　她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他的肚子。

　　“腹肌。”她说，“几块？”

　　霍雨浩结结巴巴：“六、六块……”

　　马小桃数了数。

　　“还真是。”她说，“练得不错。”

　　霍雨浩快受不了了。

　　“小桃，你到底要干嘛……”

　　马小桃收回手，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

　　“检查检查我男人长成什么样了。”她说，“不行？”

　　霍雨浩看着她，心里又软又痒。

　　“行。”他说，“你随便检查。”

　　马小桃笑了。

　　她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

　　“睡吧。”

　　霍雨浩：“……”

　　这就完了？

　　他低头看她，她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

　　他无奈地笑了。

　　把她抱紧，也闭上眼睛。

　　二、劫富济贫的功劳

　　第二天晚上，两人又躺在一起。

　　马小桃突然想起什么。

　　“霍雨浩。”

　　“嗯？”

　　“你知道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快吗？”

　　霍雨浩想了想。

　　“修炼？”

　　马小桃摇头。

　　“修炼是一部分。”她说，“更重要的是那两个月。”

　　霍雨浩愣了一下。

　　“劫富济贫？”

　　马小桃点头。

　　“那些修炼资源，那些药材，那些天材地宝。”她说，“你以为你凭什么半年升两级？凭什么身体长得这么快？”

　　霍雨浩恍然大悟。

　　“是你带我去的……”

　　马小桃伸手弹了他一下。

　　“废话。”她说，“不是我带你去，你能有那些好东西？”

　　霍雨浩摸着脑门，傻傻地笑。

　　“谢谢小桃。”

　　马小桃看着他那样，嘴角微微扬起。

　　“行了，别傻笑。”她说，“知道我对你好就行。”

　　霍雨浩点头。

　　“知道。一直都知——”

　　话没说完，马小桃突然翻身，压在他身上。

　　霍雨浩愣住了。

　　“小桃？”

　　马小桃低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表情有点看不清。

　　“霍雨浩。”

　　“嗯？”

　　“你长大了。”

　　霍雨浩心跳加速。

　　“是、是啊……”

　　马小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等好了，”她说，“我要试试。”

　　霍雨浩愣住了。

　　“试试什么？”

　　马小桃没回答。

　　但她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霍雨浩太熟悉了——那是她想使坏的时候才会有的笑。

　　“试试长大的霍雨浩，有什么不一样。”

　　霍雨浩的脸腾地红了。

　　“小桃！”

　　“怎么，不行？”马小桃挑眉。

　　霍雨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马小桃看着他那样，笑出了声。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回他怀里。

　　“行了，逗你的。”她说，“睡吧。”

　　霍雨浩抱着她，心跳还没平复。

　　他低头看她，她已经闭上眼睛。

　　但他知道，她没睡。

　　他也没睡。

　　两人就这么抱着，各自想着心事。

　　三、在意

　　过了好一会儿，霍雨浩突然开口。

　　“小桃。”

　　“嗯？”

　　“你刚才说的……试试……”

　　马小桃睁开眼。

　　“怎么？”

　　霍雨浩犹豫了一下。

　　“我在意。”

　　马小桃愣了一下。

　　“在意什么？”

　　霍雨浩的声音有点闷。

　　“你以前……是不是觉得我表现不好？”

　　马小桃愣住了。

　　然后她笑出了声。

　　“霍雨浩，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霍雨浩没说话。

　　马小桃翻身，又压在他身上，这次是认真的。

　　她低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眼睛里的紧张。

　　“霍雨浩，你听好了。”

　　霍雨浩看着她。

　　“你第一次抱我的时候，你十四岁，我十八岁。”她说，“你什么都不懂，我也什么都不懂。咱们就那么抱着睡了一夜，我觉得那是这辈子睡得最舒服的一觉。”

　　霍雨浩听着，心里软软的。

　　“后来咱们在一起，你每次抱我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我。”她继续说，“我受伤的时候，你天天守着我，喂我吃饭，扶我走路。我半夜疼醒，你比我还紧张。”

　　她伸手，摸着他的脸。

　　“你觉得我会在意那些事？”

　　霍雨浩眼眶有点酸。

　　“可是你刚才说……”

　　“我说试试长大的你有什么不一样。”马小桃打断他，“不是说你以前不好。是……想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她顿了顿。

　　“霍雨浩，身体的满足，比不上心里的满足。”

　　霍雨浩看着她，眼眶红了。

　　“小桃……”

　　马小桃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傻子。”她说，“你给我的，早就够了。”

　　霍雨浩伸手，把她抱紧。

　　“小桃。”

　　“嗯？”

　　“我会给你更好的。”他说，“现在我长大了，各方面都……都进步了。”

　　马小桃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各方面？”

　　霍雨浩脸红了，但没躲。

　　“对。”他说，“各方面。”

　　马小桃看着他那样，笑得更厉害了。

　　“行，我等着。”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回他怀里。

　　“睡吧。”

　　霍雨浩抱着她，闭上眼睛。

　　但他知道，她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

　　四、等待

　　接下来的几天，霍雨浩有点心神不宁。

　　修炼的时候想着她，吃饭的时候想着她，睡觉的时候更想着她——她就躺在他怀里，他怎么能不想？

　　马小桃倒是很淡定。

　　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偶尔逗他两句，看他脸红，就笑得特别开心。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说：“霍雨浩，你是不是等不及了？”

　　霍雨浩脸红了。

　　“没、没有……”

　　马小桃挑眉。

　　“没有？”

　　霍雨浩不说话了。

　　马小桃看着他那样，笑了。

　　“快了。”她说，“再过几天，就全好了。”

　　霍雨浩眼睛亮了。

　　“真的？”

　　马小桃点头。

　　“真的。”

　　霍雨浩抱着她，心跳快了起来。

　　马小桃感觉到他的心跳，嘴角微微扬起。

　　“傻子。”她说，“等着。”

　　五、那天晚上

　　几天后。

　　马小桃的伤，终于全好了。

　　那天晚上，两人照常躺在一起。

　　但气氛不一样了。

　　霍雨浩抱着她，手心有点出汗。

　　马小桃靠在他怀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翻身，压在他身上。

　　霍雨浩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

　　“小桃……”

　　马小桃低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

　　“霍雨浩。”

　　“嗯……”

　　“我好了。”

　　霍雨浩点头。

　　“我知道。”

　　马小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探进他被子里。

　　霍雨浩整个人僵住了。

　　“小、小桃？！”

　　马小桃没说话。

　　她的手继续往下，往下——

　　霍雨浩的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他听见她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点惊讶，带着点满意。

　　“确实长大了。”

　　霍雨浩的脸红透了。

　　“小桃！”

　　马小桃收回手，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笑容特别好看。

　　“霍雨浩。”

　　“嗯……”

　　“你给我的，我收下了。”

　　霍雨浩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暖暖的。

　　涨涨的。

　　满满的。

　　“小桃……”

　　马小桃低头，吻住他。

　　霍雨浩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这一夜，很长。

　　六、清晨

　　第二天早上，霍雨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屋子了。

　　他睁开眼，看见马小桃正看着他。

　　她早就醒了。

　　“醒了？”她问。

　　霍雨浩点头。

　　马小桃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昨晚睡得好吗？”

　　霍雨浩想了想。

　　“好。”

　　马小桃笑了。

　　“我也好。”

　　霍雨浩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小桃。”

　　“嗯？”

　　“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马小桃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知道。”她说，“你一直都对我不错。”

　　霍雨浩摇头。

　　“不只是不错。”他说，“是最好。我会对你最好。”

　　马小桃看着他，目光软软的。

　　“行。”她说，“我等着。”

　　两人对视着，都笑了。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七、霍雨浩

　　我叫霍雨浩，十四岁，史莱克学院外院弟子，灵眸武魂，第二武魂冰碧帝皇蝎，极致之冰，魂力五十二级。

　　小桃姐的伤好了。

　　全好了。

　　昨晚，我们在一起。

　　她说，我长大了。

　　各方面都长大了。

　　我听了，心里又羞又喜。

　　羞的是，被她那么直接地说出来。

　　喜的是，她满意。

　　她说，身体的满足比不上心里的满足。

　　但我知道，她两个都想要。

　　我会给她。

　　都给她。

　　因为她是我的小桃。

　　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第十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