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澄的声音平静:“今日的训练,我会与你们七人一同参与。不过,我会等到你们真正难以应对之时才会出手相助。”她的目光扫过几人,带着几分深沉与期待,“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全力以赴,展现出真正的实力。”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裹挟着隐隐的信任,仿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已被她寄予了厚望。
而八人之中的某条小黑蛇求了很久,才终于被自家的小兔子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可小兔子依旧对他爱搭不理。小黑蛇满心苦涩,一再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定会勤加训练身手,誓要重回昔日的S级水准。
昝夜珩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沉稳而坚定:“这里就是我们的汇合点。四支两人小队将分别行动,在附近抓紧时间进行训练。一旦遭遇危险,我们之间的距离足以确保迅速支援,彼此守护。”他的声音如同磐石般厚重,透出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众人纷纷点头,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随后,彧澄轻快地跃上了一棵大树。这棵树的高度恰到好处,从树冠处俯瞰下去,正好能将七人的情况尽收眼底,一览无遗。微风拂过枝叶,她的视线穿过摇曳的绿荫,牢牢锁定在那七人的一举一动上。
彧澄凝望着树下那个倔强的身影——昝夜珩一次次从被打倒的地上挣扎着爬起。他的武力或许并不出众,但头脑却异常敏锐,总能巧妙地借助周遭环境与对手的弱点来弥补自身的不足,这种机变让他在战斗中逐渐占据上风,实力也愈发强悍。再将目光移向其他几队,他们表现得也可圈可点。然而,唯独那个拥有雪豹精神体的禤珩谨,直觉告诉彧澄总感觉这人哪里怪怪的。那是一种熟悉感,仿佛曾在哪里遇到过一般,可任凭她如何搜寻记忆,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七人从清晨七点便投入了紧张的训练,直至夜晚九点多才告一段落。他们两人一组,轮换着抽空休息、进食和饮水,确保训练从未间断。在这漫长而艰辛的过程中,他们的精神力、体力以及武力都在潜移默化中稳步提升,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大海,虽不显眼,却始终坚定地向前推进着。
而昪景辞与仉谨硕这一组正在训练之中,两人的配合愈发娴熟,默契也在点滴积累间不断攀升。就在他们专注于动作的衔接时,一道微弱而飘忽的声音忽然钻入了两人的耳际,如同夜风拂过林梢般轻不可察,却让他们同时顿住了身形。
一道微弱的呼救声在空旷的环境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刺耳感。传入两人耳中“救救我……救命……”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男生的模样透着一种天真的无辜,眼神清澈却盛满了恐惧与无助。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色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没有一丝血色。面对前方缓缓逼近的虫族,那庞大的阴影笼罩着他,仿佛死神的低语正啃噬着他的最后一丝希望。他颤抖着发出绝望的祈求,每一次呼唤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遍又一遍,渴望着有人能捕捉到这细若游丝的声音,将他从这场无尽的噩梦中解救出来。
昪景辞与仉谨硕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随即毫不犹豫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就在虫族那布满尖刺的巨爪即将落下、撕裂空气的一刹那,他们硬生生将那名男生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男生瘫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冷汗涔涔而下,眼中仍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惊恐,仿佛灵魂还未完全从那生死一线的瞬间抽离出来。
当这股深沉的恐惧终于稍稍退去,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声音微弱却真挚地向两人道谢:“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然而,话音未落,那紧绷的精神骤然松懈,他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倒向了昪景辞的怀中。这一刻,他们才注意到,他的后背赫然横亘着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早已浸透了衣衫,因为当时背靠大树才没发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难以想象,他是如何强忍着剧痛、拖着重伤之躯坚持到了现在。
彧澄轻巧地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两人面前。她目光微动,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你们刚才的配合很出色,尤其是救下他的那一手,确实不错。”稍稍一顿,她转向昪景辞,神情略显沉稳,“你先带他去医疗舱,确保伤势无碍。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明日再继续训练吧。”语毕,她抬眸看了一眼天色已晚。
两人躬身行礼,声音中满是敬意:“遵命,元帅大人,我们这就先行离开。”
两人离去之后,彧澄也向其他人宣布了今日的训练到此为止,并告知他们明早七点依旧准时开始训练。众人闻言,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返回住处。随着训练有条不紊地进行,昝夜珩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在稳步提升。然而,他忽然察觉到自己的精神体似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昝夜珩皱了皱眉,心中暗忖,这大概是因为训练过度劳累而产生的错觉吧,于是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