迮砚辞步出门外,迎面便见一人背对着他而立。那人似乎有所察觉,缓缓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得令人心头微动的脸——竟是禤珩谨。他手中提着一份精致礼物,靠近时,那身上散发出的淡雅香气也随风飘至,萦绕在鼻尖,令人不自觉地想要追寻源头。闻着这股沁人的幽香,迮砚辞鬼使神差地朝禤珩谨又迈进了两步,可即便如此,他的面容依旧冷若冰霜,未起半分波澜,仿佛内心深处的情绪都被牢牢压制住,未曾泄露分毫。
迮砚辞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你这次来,是为了说明你的目的吗?”他的话语轻飘飘地落在空气中,仿佛一片羽毛,却在无形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禤珩谨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其余的……因为这一次有了变化,我担心一旦说出口,会给你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我找了你很久很久,也等了你很久很久。”话音未尽,他已低下头,当着对方的面轻轻取下了自重生以来始终隐藏的左眼蓝色美瞳。当他再次抬起脸时,那只紫色的左眼便毫无保留地映入了对面人的视线。他的目光深邃而哀伤,仿佛沉淀了无数痛苦与思念,那股悲伤气息如水波般蔓延开来,令人不自觉地感到心头一紧。
迮砚辞凝视着眼前之人,声音中缠绕着惊讶与不解:“你的眼睛,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目光微微颤动,似乎在努力辨认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双眼睛本不该是紫色,仿佛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那种感觉难以形容——既像久别重逢的故人,又像从未真正相识的陌生人。此刻,对方的眼眸恍若蒙上一层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迷雾,幽深而迷茫,令人情不自禁地心生悲戚。
迮谨灏唇角微扬,笑意淡淡,如一抹轻烟。“我也说不上来。我的左眼除了显现出诡异的紫色,还时不时将过往的一幕幕重现于眼前。除此之外,暂时还没有其他的异样。所以,这究竟算不算是福还是祸,我也无从知晓。”他的声音轻缓,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禤珩谨并没有告诉他,他左眼时不时浮现出的画面,正是迮砚辞前两世的死亡。那影像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每一次闪现的画面都带着刺骨的悲伤,仿佛是命运深处传来的低语,诉说着那些未竟的执念和无声的悲凉,而他所调查出的其真正的死因,而那死亡画面却如同一幅逐渐展开的画卷,在他的脑海中显现出清晰的画面。
禤珩谨将左眼的蓝色美瞳轻轻放回去,动作虽缓,却掩不住指间的微微颤动,他垂下眼帘,身形微微前倾,双膝缓缓跪落于地,手掌恭敬地托起那份礼物,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的一缕痛意,“我错了,请别生气……”他的语调透着恳切与懊悔,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份沉重浸染,“我有不能说的理由,但请相信,我绝无恶意,更不会伤害你们。求求你,原谅我。求求你别不理我”话语如风般拂过,却在听者的心湖激起涟漪,令人难以忽视那隐匿其中的惶恐。
迮砚辞凝视着对方那副生怕自己不肯原谅的模样,终究还是伸手接过了礼物,语气冷淡地开口:“起来吧,我不生气了,我相信你。”那一瞬,他的目光带着柔和。
禤珩谨一听对方的话,立刻站起身来,激动地一把将人抱住,带着满心的欢喜转起圈圈:“太好了,你终于不生我的气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猫薄荷香气随着动作不断萦绕在怀中人的鼻尖,挥之不去,却又莫名令人心安。
“你放我下来!”迮砚辞话音刚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靠近了禤珩谨。下一瞬,他轻嗅了一下空气,眉尖微蹙,带着几分疑惑与探究的语气低声喃喃,“你身上……究竟是什么味道?”那声音极轻,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却让周围的气氛悄然间变得微妙起来。
禤珩谨的笑意在唇边悄然蔓延,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蕾。“这是猫薄荷味道的香水,”他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几分神秘与得意,“听说这种香味,最能讨白狮精神体的人喜欢。”他微微倾身,目光带着一丝期待和探究,将自己与他的距离再靠近点,近到对方只要轻轻一抬头便可让对面的唇碰到自己的脸,“你闻一闻,看是不是觉得特别?”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更加柔和,“或者,你喜不喜欢这味道?”那目光仿佛穿透了空气,直抵人心,让人无从躲避。
迮砚辞微微颔首,唇角在不经意间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仿佛春日微风拂过湖面,轻而柔和。“的确很好闻,”他低声说道,嗓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这味道让我感觉格外舒适,像是安抚了某种深藏的躁动。”
话锋一转“不过你觉得你的眼睛这事是好还是坏”
禤珩谨凝视着对方眉宇间流露出的深深担忧,心头一震,仿佛有什么屏障在瞬间崩裂开来。他唇角微扬,声音透着几分释然:“我想,我已经明白了。这或许是福,却也是代价。”心底深处,一个念头悄然成形——这一次,我竟然回到了你尚未遭遇意外的之前,难道不是一种天赐之福吗?然而,眼睛是我必须承受的代价,但是你的命与一只眼睛相比,根本就是我赚了。
禤珩谨忽然紧张起来,急切地问道:“你可认识×××……嗯,×××?”话到嘴边,他却发现那人的名字竟如鲠在喉,无论如何也无法吐露。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他心下一凛——仿佛有什么力量在暗中操控,阻止他提前告知,好让对方提高警惕。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眉宇间浮现出一丝焦虑与困惑。
迮砚辞凝视着对方,那人几次欲言又止,似乎每提到某个名字时,声音便莫名地消散在空气中。“你是想说一个人吗?”他问,眉头微蹙,试图从对方闪烁的眼神中捕捉更多的信息。
禤珩谨毫不犹豫地点头,神情凝重而急切,“我无法告诉你那人的名字,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将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遇到那个人,如果要你跟着去霜棱星港,一定要立刻远离。如果无法远离立刻联系我,还有,霜棱星港……你也绝对不能靠近一步。一定要记住。”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仿佛每个字都压在心头,沉甸甸的。
望着对方那凝重的神情,迮砚辞微微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再也无法压抑,轻声问道:“我们……是不是曾经就认识?而且,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第一次见面我就感觉你很熟悉,但是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见过你”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记忆深处打捞出来的碎片,带着些许不确定,却也让空气中多了一丝微妙的涟漪。
禤珩谨只能打着哈哈试图掩盖过去:“可能是契合度的问题,哈哈。当时我也是第一次见你,所以……”他的笑声在空气中显得有些勉强,眼神微微闪烁,似乎想要避开什么难以言喻的话题。
而在另一边,一个人静静伫立于黑暗之中,唯有一双眼睛若隐若现,透出冰冷的寒意。“新的轮回已经开始,”他低声自语,声音如同锋刃划过寂静,“这一次是你最后的机会,结局依然不会变,他依旧会死在我手中。你赢不了我,也救不了他。”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烟雾般消散,只留下一片深邃的暗影。而那片空间的地面上,隐约显现出几个字——霜棱星港。随着他的离去,浓重的迷雾渐渐升腾,将这个地方彻底吞噬,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般。
作者禤珩谨没老婆时:老子最吊,天下第一,什么狗屁联邦,那群废物点心不过是我无聊时逗逗的宠物,一群又笨又菜的废物,随便动动手指头他们就得破解很久。
作者禤珩谨有了老婆,但是老婆被害死了:老婆已死,我要整个世界给你陪葬,都别活,一起死
作者禤珩谨回到老婆还活着时:老婆我是你狗,只想来找老婆,只想跟老婆贴贴,只听老婆的话,天大地大老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