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个身影从虫族后方疾杀而来,刀光闪烁,血花飞溅。五人抬眼望去的瞬间,心中紧绷的弦骤然一松,仿佛绝境中看到了曙光——是元帅!他的到来如同黑暗中的烈焰,将那份濒临溃散的希望重新点燃。
昝夜珩凝视着眼前这一幕,七年前的记忆如决堤洪流般奔涌而至。两个画面在他的视野中交织重叠,恍若昨日重现。那时的她,也是这般出现在满身伤痕的他面前,手起刀落间,将四周蠢蠢欲动的虫族斩尽杀绝。她的身影清冷而凌厉,宛如从天际降临的神明,不容亵渎,亦不可触及。最终,她立于高处,回眸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去,没有片刻迟疑。而那一刻,他的脑海中竟只剩下一句话,似烈火焚刻入灵魂深处——“我站在荆棘丛生的路上,仰望着属于我的神明。”于是,从那一刻起,他便以靠近她为目标,不断提升自我,只为能够离自己的神明更近一点。
我是解说昝夜珩那时十岁,而彧澄十六岁。彧澄自十五岁便踏入了战场,从一介小兵起步。仅仅五年时间,在她二十岁之时,凭借智谋与勇气兼备的出色表现,她的名字便传遍天下,人人称颂,更是一跃成为威名远扬的一国元帅。
随着彧澄踏入战场,五人之间的局势迅速发生逆转。那只体型最为庞大的虫族首领察觉到了她的到来,非常忌惮,猛然扬起头颅,发出一道尖锐而奇异的声波。这声音如同某种无形的指令,在场的所有虫族立即停止了攻势,纷纷掉头跟着首领撤离,动作整齐得令人毛骨悚然。周围的空气仿佛因它们的退去而恢复了一丝平静,在所有虫族退去,众人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我是解说彧澄是元帅,经常跟虫族对抗,这个虫族首领自然认出彧澄,毕竟对虫族来说这个元帅可不是容易搞定的角色
禤珩谨终究没能撑住,单膝跪倒在地。伤口处流出的鲜血逐渐转为诡异的黑色,那黑斑在他肌肤上肆意蔓延,脸色愈发苍白如纸,黑色的血不断地从嘴角溢出。迮砚辞见状,急忙伸手扶住即将倒下的他,眉宇间浮现出与白狮如出一辙的深深担忧。他用力按住对方不断涌血的腹部,目光紧紧锁定在禤珩谨的脸上,声音低沉却透着一丝急切:“伤口有毒,是蝎尾……你被它蜇中了。就是刚刚偷袭我的那只。”
彧澄垂眸凝视着迮砚辞的伤口,眉头深锁,似有千斤重负压于心间。那伤处隐隐泛出诡谲的黑色,宛如毒蛇盘踞,显然毒素已然侵入肌肤,正悄然侵蚀着生机。她骤然抬眼,目光沉郁如墨,直直落在对方苍白的脸上,语气冷冽却不容置疑:“伤势严重,必须立刻跟我回去治疗。这伤口有毒,一刻都拖延不得。”话音稍顿,她的视线迅速扫过一旁的几人,声音愈发凌厉,“你们几个也别心存侥幸,以为伤得轻就能硬撑过去。若不想命丧于此,就听我的。”
彧澄带着五人重返基地的治疗舱,其余四人陆续步入舱内,唯独伤势最重的禤珩谨执意留在治疗舱旁。他紧盯着舱内那个紧闭双眼的迮砚辞,目光中满是紧张,双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无声地拒绝任何试图让他离开的劝说。彧澄见状,不动声色地朝手下使了个眼色。片刻之后,一根针头悄然刺入了禤珩谨的臂膀,麻醉剂迅速生效。他的身体微微摇晃,因重伤而虚弱的身躯终是无力支撑,向前倾倒下去。一旁的人眼疾手快,连忙将昏迷的他扶住,轻手轻脚地送入另一台治疗舱中。随着舱门缓缓闭合,柔和的治疗光晕逐渐包裹住他的身影,直至彻底隐没其中。
我是解说进入治疗舱治疗的人都会昏睡,直至伤口治好才会开舱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