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依旧无一人吭声,只有纪广述两手搭在双腿上发呆,惹得门外的听客逐渐出声质疑,“不会喝醉睡着了吧?”,“没劲,走吧,走吧”,众人的议论声渐渐远去。
纪广述慢慢转过身来,而后温柔说道,“今日辛苦你了,害你久等,我们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说着说着便叹了一口气。
袁梦泽慢慢等待猎物靠近,看着脚步终于出现在眼前,准备给这个掀开新娘盖头的纪广述一击致命,纪广述看着陌生脸庞莫名其妙突然一掌直击他的脖颈,瞬间心想不妙侧身躲避,用盖头圈住袁梦泽手掌往外一拉,看着他头上毫无装饰,还有这手劲和身形是个练家子,决定让他屈打成招,下一秒就踢旁边蜡烛架子砸向袁梦泽,袁梦泽拉住旁边的床幔悬吊起来,稳稳用脚接住蜡烛往天花板上一抬,另一只脚踢飞架子,待蜡烛落在地面时,纪广述已经拔剑而出刺了过来,他只得把床上枕头砸了过去,挥剑数刀就将枕头刺裂开来,漫天飞舞的棉花像冬天的雪一样下着,纪广述不依不饶地拿剑往床边逼近,袁梦泽屈膝伏身,灵巧一滑,钻入对手下盘之间掏出身上的小刀直击要害,纪广述还好反应迅速脚用力蹬地翻滚身体往旁边躲去,不然下身不保,“你是谁派来的?”,纪广述实在是受不了这人狡猾的用招之术,只得愤怒地问道。
“你待会就知道了”,袁梦泽刚准备起跳杀向纪广述却被门外闯入的贴身护卫砍伤了肩膀,还好躲避及时没有重伤,袁梦泽心想这贴身侍卫可真能忍,一直到他主子快被杀死才会出现,奋力助跑用脚一蹬前桌身体翻滚再踢飞侍卫,侍卫被踢撞飞砸在房门上,砸得木屑乱飞,侍卫被踢出内伤瞬间喷血,急得旁边的纪广述喊道,“韬光!”
短刀不知何时已抵上纪广述的颈侧,冰凉的刃身贴着皮肤,将他所有反抗的念头都压了回去。袁梦泽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纪公子,莫要乱动。”
纪广述喉间发紧,剧痛顺着血管直窜心口,却强压下挣扎,只冷冷道:“我跟你走。” 他话音里藏着试探,眼神却飞快扫向韬光,递过示意。
韬光心领神会,紧咬着牙捂住胸口,将翻涌的血气咽回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扶着门框站起,缓缓退到廊下,让出通路。
袁梦泽挟持着纪广述刚跨出门槛,孔平已领着数名死侍守在院中,沉声道:“袁梦泽,前院已尽数控制,太师在大堂候着,你带他过去复命。”
裴景炎在暗处观察着这发生的一切,等众人散去又悄悄地进屋把藏在衣柜里的苏清沅抱走了。
兴庆宫也如知府这般的翻天覆地,这时贵妃还未被护驾成功出逃就被那刺客一人抵杀四五个护军飞了过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白衣面具人从屋内飞了出来用一把扇子甩了出去,扇刃锋利无比划破刺客衣服把胸口漏了出来,也能隐约看见一道长长的伤口渗出血液,白衣面具人搂住贵妃细软的腰肢避闪另一刺客的追杀,刺客的追杀之下,保护贵妃的护军死伤惨重。
眼看越来越多的禁军涌入,两名刺客心知不妙,转身便要遁走。白面具人见状,当即松开扣住贵妃的手,飞身追了上去,却只见宫道空空,刺客早已不见踪影。他瞬间反应过来——宫内定有内应,当即转身折返兴庆宫。
不多时,帝王刘畅匆匆赶到,一见贵妃无恙才松了口气,当即下令:“兴庆宫即刻重兵把守,彻查宫内所有出入,务必捉拿凶手!” 屋檐之上,影子默默缩了缩身形,避开护军的视线,生怕自己袁梦泽的身份暴露。见局面已被帝王的人控制,他再无留在这里的必要,便悄无声息地跃下宫墙,往太师府复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