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也有烦恼

周一早上，星渡在幼儿园门口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三个新来的孩子——暗影位面的小黑、回声位面的小回、金属位面的小钢——正堵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肯进去。

“这里太亮了！”小黑缩在阴影里，他的身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我要回家！”

“声音太多太杂了……”小回捂着耳朵，他能听到所有频率的声音，包括普通人听不到的次声波和超声波，“我的头要炸了！”

小钢最直接——他变成了一个金属球，滚到墙角装死。

星渡蹲在三人面前，努力回忆爸爸的处理方式：“那个……我们先试试好不好？如果实在不舒服，我们再想办法？”

“不要！”三人异口同声。

其他孩子陆续到来，看到这场景都围了过来。小火苗好奇地伸手碰小黑，结果手直接穿了过去——小黑是半虚体。

“哇！你好酷！”小火苗非但不怕，反而兴奋起来，“你能穿墙吗？”

小黑愣了一下：“可、可以……”

“太厉害了！教教我！”

小光球飘到小回身边，把自己的光调到最柔和：“这样呢？还刺眼吗？”

小回悄悄从指缝里看：“好、好一点……”

小七走到金属球旁边，数据分析板对着他扫描：“根据资料，金属位面生命体在陌生环境会进入防御形态。建议：提供熟悉的环境要素。”

星渡眼睛一亮：“小钢喜欢什么？”

“铁锈味，”小七念出资料，“和规律的震动频率。”

星渡立刻去找沈渡。十分钟后，幼儿园多了个“舒适角”——用遮光材料搭的小帐篷给小黑，里面有各种阴影玩具；隔音罩给小回，能过滤掉大部分杂音；给小钢的是一个铁盒，里面铺着生锈的铁屑，盒子底下有规律震动的装置。

三个新孩子将信将疑地尝试。小黑钻进帐篷，舒服地叹了口气；小回戴上隔音罩，终于露出笑容；小钢闻到铁锈味，慢慢变回了人形。

“好多了……”小钢小声说。

第一节课勉强进行。但课间休息时，新问题又来了。

小黑不小心穿过墙壁，卡在了墙里——他太紧张，忘记怎么变回来了。小回因为隔音罩而听不到游戏规则，一个人待在角落。小钢倒是融入了，但他不小心把秋千的链条变成了金属，重力小球一坐上去，秋千直接坠地。

“对不起……”小钢又变成了金属球。

星渡忙得团团转。他先帮小黑从墙里“挖”出来，再给小调整隔音罩的过滤设置，还要安慰变成球的小钢。

“助教哥哥好累的样子，”水宝宝小声说，“我们要不要帮忙？”

孩子们自发组成了“帮助小队”。小火苗教小黑控制虚化能力：“你想穿墙的时候，集中注意力在身体前半部分，后半部分保持实体……”

小光球帮小回做声音训练：“你试试只听我的声音频率，像调收音机那样……”

小七和小钢研究金属控制：“根据力学原理，你只需要改变链条表面的分子结构，不需要整体转化……”

在朋友们帮助下，三个新孩子渐渐放松下来。到午饭时，小黑已经能自如地在虚实间切换，小回学会了选择性听取声音，小钢甚至用能力做了个会变形的金属玩具。

但星渡没放松警惕。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在下午——户外活动课。

户外活动区是奈亚特制的，能模拟多种环境。今天老师安排的是“丛林探险”，模拟的是植物位面的热带雨林。

这对普通孩子来说很好玩，但对三个新孩子简直是噩梦。

丛林太亮，小黑的眼睛是超光敏的；各种动物叫声让小回头疼；潮湿环境让金属位面的小钢担心生锈。

“要不……你们在室内活动？”老师提议。

“不要！”这次是小黑先反对，“我想和大家一起玩！”

星渡想了想，去找虹上周留下的彩虹花。虹说过，这花能调节周围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