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蓝忘机染了风寒,高热潮红江厌婠自告奋勇端药上门,推门就喊:
江厌婠“蓝忘机!我给你送药啦!”
蓝忘机倚榻睁眼,见她藕粉衣裙映着亮眸:
蓝忘机“二小姐不必多劳。”
江厌婠“你是我云梦的客人,因我落水生病,我照料你天经地义!”
她递上药碗,
江厌婠“阿娘熬的散寒药,很管用的,快喝!”
蓝忘机一饮而尽,她立马塞过蜜饯,笑得眉眼弯弯:
江厌婠“偷偷藏的,”
江厌婠喝了药,你休息会吧!
蓝忘机含着蜜饯,淡淡颔首,眼底添了柔和。
次日江厌婠提食盒而来,装着莲子粥和自制桂花糕:
江厌婠“莲子粥养胃,我做的糕比哥哥买的甜!”
她掰糕塞进嘴里,含糊道:
江厌婠“昨晚我守你半宿,生怕你烧糊涂。”
蓝忘机喝粥顿手,望她嘴角糕屑,轻声道:
蓝忘机“费心了。”
她摆手打趣:
江厌婠“小事!以后到云深不知处,还得承蒙你照应呢!
江厌婠话说回来,蓝氏弟子都像你这般清冷?泽芜君会不会也这般不爱说笑?
蓝忘机蓝氏弟子的确不像二小姐这般鲜活灵动。
蓝忘机“云深规矩多些,兄长温和些”,
江厌婠禁酒禁荤也太无趣,哪有莲花坞划船摸鱼自在!”
静静听她絮叨云梦趣事,客房添了烟火气。
午后她见蓝忘机倚窗抚琴,琴声清越带倦,等曲终才开口:
江厌婠“琴好听就是太清冷,弹云梦采莲曲呗,我唱给你听!”
她清唱清甜,蓝忘机指尖微动和琴,清雅琴音配鲜活歌声,别样动听。
唱到尽兴她碰倒药碗,洒湿蓝忘机袖口,慌忙道歉着去擦,指尖触到他手腕,脸颊骤红,慌得跑出去:
江厌婠“我再去熬药!!”
蓝忘机望着袖口水渍,嘴角掠过低笑。江澄路过探头打趣,
江澄“含光君,舍妹这般聒噪,没扰到你休养吧?”
他摇头:
蓝忘机“无妨,二小姐是个热心肠。”
傍晚她端新药带暖手炉而来:
江厌婠“天凉怕冷,这个给你。”
蓝忘机暖意漫心:
蓝忘机江二姑娘,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太过劳累了。
她叉腰瞪眼,娇俏又认真:
江厌婠“没好利索怎行?怎能让你在我眼皮底下落下病根,
江厌婠况且,我在家也无聊,跟你说话正好解闷,还能问问泽芜君的喜好。”
蓝忘机你为何?要问兄长的喜好?
江厌婠没什么,好奇呗!
蓝忘机眼底暖意渐浓:
蓝忘机“你这性子,云深听学定要闯祸。”
她立马笑:
江厌婠“我不闯祸,顶多偷吃,你可别告状!
江厌婠对了泽芜君要是见我偷吃,会不会罚我呀?”
蓝忘机颔首应好,轻声补了句
蓝忘机“兄长温和,只要你不是很过分,应当不会”。
一连三日,她日日准时送药送食,絮叨云梦趣事、教他方言、演示剥莲蓬,时不时插两句问泽芜君的喜好,蓝忘机耐心倾听偶尔应答,清冷眉眼添了烟火气。
第四日蓝忘机痊愈告辞,她提桂花糕塞他手里:
江厌婠“路上吃,还有……这个你也带给泽芜君尝尝,他肯定爱吃!”
蓝忘机触她指尖,温声道:
江厌婠“谨记。”
转身时回头补了句:
蓝忘机“二小姐,桂花糕很好吃。兄长定也喜欢。”
她笑弯眼挥手:
江厌婠“下月云深见!!”
蓝忘机白衣背影没入荷香,袖中糕甜似她掌心温热,心头悸动难散。江澄拍她肩膀打趣:
江澄“满脑子泽芜君,没出息!”
她蹦跳着跑开,笑声漫过红莲:
江厌婠“我哪有啊!!”
风拂荷香,一池碧波,莲花池畔这场落水,让清冷含光君的岁月,染尽了云梦骄阳的鲜活,云深听学的时光,也注定因这抹藕粉身影,再无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