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艺大赛的锅碗瓢盆还没来得及洗，五常的小群又热闹起来。这次是俄发起的：“上次的红菜汤沾了英的薯条渣，味道居然不错，要不下次搞个‘融合菜大赛’？”

美秒回：“我举双手赞成！我来做个‘德州烧烤披萨’，饼底用法的法棍碎，上面铺瓷那边的豆瓣酱。”

法发了个“扶额”表情包：“你这是黑暗料理吧？跟死不瞑目派有的一拼。我觉得应该来个‘红酒烩饺子’，用勃艮第红酒炖虾仁馅的。”

英慢悠悠地插话：“我提议‘炸鱼薯条配红菜汤蘸料’，上次那味道真的惊艳。”

瓷发了张揉面团的照片：“我可以试试‘葱油饼夹牛排’，再抹点俄的酸奶油。”

联看着群消息，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秘书处的人进来送新的会议议程，看见他桌上摆着那张“最佳合作奖”硬纸板奖杯，忍不住问：“秘书长，下次会议要加‘融合菜’议题吗？”

“加。”联笑着在议程表上打了个勾，“就放在‘国际饮食文化交流’下面，正式议题。”

开会那天，大家果然没空手来。美拎着个巨大的披萨盒，法抱着瓶红酒，俄带来了新熬的红菜汤，英国的炸鱼薯条还冒着热气，瓷的葱油饼用锡纸包着，香气顺着缝隙往外钻。

会议室的长桌被清空，临时当成了餐桌。美的“德州烧烤披萨”刚打开，就被法吐槽：“你这饼边焦得像炭，还好意思叫披萨？”嘴上说着，却拿起一块咬了一大口。

“总比你的红酒炖饺子强。”美反击，却把自己的披萨往法那边推了推，“多吃点，免得等会儿没力气吵架。”

瓷的葱油饼刚摆出来，俄就夹了一块，往上面抹了厚厚一层酸奶油：“这样吃才够味。”

“你这是暴殄天物。”瓷笑着说，却自己也试了一口，“哎，还真不错。”

英把炸鱼薯条泡进红菜汤里，举着勺子给大家看：“看，这就是‘融合的力量’。”

联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互相“嫌弃”又互相投喂，突然觉得那些印在文件上的“合作协议”，远不如此刻饼上的酸奶油、汤里的薯条来得实在。

“说正事了。”联清了清嗓子，翻开议程表，“下个月有个粮食安全会议，需要你们各自提供点方案。”

美嘴里还嚼着披萨：“我那边有多余的玉米，可以运点给非洲。”

“光给玉米不行，”法放下红酒杯，“得教他们怎么种，就像我奶奶教我炖牛肉那样，得给秘方。”

瓷点头：“我们可以派农业专家过去，上次在巴基斯坦试种的水稻，产量不错。”

俄喝了口汤：“我那边有大片荒地，要是能搞个跨国农场，种甜菜根和小麦，应该能行。”

英擦了擦嘴：“我可以联系欧洲的种子公司，他们有不少抗旱品种。”

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字迹比平时潦草，却透着股轻快。他发现，当他们聊的是“怎么让别人吃饱”，而不是“怎么争更多利益”时，语气里的火药味消失了，只剩下实实在在的盘算。

“对了，”美突然想起什么，“粮食会议那天，能不能也搞个小型美食节？让各国都带点特色菜，边吃边聊。”

“这个主意好。”联立刻赞成，“就叫‘吃饱了才有力气合作’美食节。”

大家都笑了。窗外的云飘过联合国大厦的尖顶，像块被风吹动的桌布。瓷的葱油饼还剩最后一块，被大家你推我让，最后塞给了联。

“您也尝尝。”俄说，“这是用我们刚才说的合作精神做的。”

联咬了一口，葱油的香混着淡淡的酸奶油味，在嘴里化开。他突然明白，所谓的国际合作，从来都不是冷冰冰的条款，而是热乎乎的饼，是愿意分对方一勺汤的心意，是知道“你饿了，我就递块饼”比“你输了，我就耀武扬威”更有意义。

会议结束时，大家的餐盘都空了，只有联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字，最后一行是：“下次会议议程：讨论‘跨国农场’的葱油饼种植计划。”

………………

未完待续…………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