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重庆飘着细雨,搬家公司的工人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楼,刘耀文付了钱,转身就看到宋亚轩蹲在地上,正对着一箱画具发愁。
“别蹲地上,凉。”他走过去把人拉起来,“我来整理,你去看看窗帘挂歪了没。”
他们租的小公寓在七楼,阳台正对着一片梧桐林。宋亚轩拉开窗帘,看着细雨打湿新抽的嫩芽,突然回头喊:“刘耀文,快来!”
刘耀文擦着手走出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两只麻雀落在阳台的栏杆上,正歪着头啄食他早上撒的小米。
“它们好像知道我们搬来似的。”宋亚轩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去够画板,“我要把它们画下来。”
刘耀文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不急,先把家收拾好。”
两人花了一下午时间整理,宋亚轩的画挂满了客厅的墙,刘耀文的吉他靠在沙发边,阳台的角落摆着宋亚轩养的多肉,窗台上放着两个马克杯,杯沿的弧度刚好能碰到一起。
傍晚时雨停了,夕阳从云缝里漏下来,给房间镀上一层金边。宋亚轩窝在沙发里,看着刘耀文在厨房煮面,突然觉得,所谓的家,不过是有个人在厨房忙碌,有幅画在墙上发光,有扇窗能看到春天。
“面好了。”刘耀文端着两碗面走出来,放在茶几上,“加了煎蛋,你爱吃的。”
宋亚轩拿起筷子,看着碗里冒着的热气,突然笑了。原来幸福真的很简单,不过是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和永远吃不完的同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