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的正月比想象中更冷,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花。宋亚轩裹着刘耀文织的灰色围巾,睫毛上都沾了点冰晶,却还是兴奋地举着相机,对着眼前的冰雕城堡猛拍。
“慢点跑,路滑。”刘耀文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他脱下来的厚手套,时不时伸手扶他一把。
城堡里的冰滑梯闪着淡蓝色的光,宋亚轩拉着刘耀文的手坐上去,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让他忍不住尖叫,却在滑到底端时被刘耀文稳稳接住。
“好玩吗?”刘耀文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好玩!”宋亚轩的脸颊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像冰雕里的灯,“我们再去那边看看,有雪做的钢琴!”
他们在雪地里疯跑,踩出一串又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宋亚轩突然停下,指着不远处的暖房:“进去暖和会儿吧,我手都冻僵了。”
暖房里摆满了绿植,氤氲着潮湿的热气。刘耀文把他的手揣进自己怀里焐着,看着他睫毛上的冰晶慢慢融化,变成小小的水珠。
“你看这个。”宋亚轩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画着刚才的冰滑梯,旁边用铅笔写着“刘耀文的手比暖房还热”。
刘耀文笑着抢过本子,在那句话后面画了个小小的太阳:“那当然,不然怎么暖你。”
暖房外的风雪还在呼啸,暖房里却像春天。宋亚轩靠在刘耀文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突然觉得,最冷的地方,反而藏着最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