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初冬的围巾

十一月的风开始带劲，宋亚轩坐在教室里，手指冻得握不住笔，连画线条都歪歪扭扭的。他对着画板叹气时，窗外突然出现个熟悉的身影。

刘耀文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条灰色的围巾，正朝他挥手。

宋亚轩眼睛一亮，立刻收拾好东西跑出去。“你怎么来了？”

“看你没带围巾。”刘耀文把围巾绕在他脖子上，一圈又一圈，直到把半张脸都埋进去，“早上出门怎么不多穿点？”

围巾上还带着刘耀文身上的温度，混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宋亚轩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忘了。”

“下次再忘，就罚你给我画十张速写。”刘耀文捏了捏他露在外面的鼻尖，冰凉的。

“才不要。”宋亚轩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围巾拽得又跌回他面前，忍不住笑了，“这围巾……是你织的？”

他昨天才随口提了句想买条灰色围巾，今天就收到了，针脚虽然有点歪，却看得出来很用心。

刘耀文耳尖有点红，含糊地“嗯”了一声：“不难织，看教程学的。”

宋亚轩突然抱住他，把脸埋在围巾里，声音带着点闷笑：“刘耀文，你是不是偷偷练了很久？”

“别乱动。”刘耀文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有点不自然，“快上课了，进去吧。”

宋亚轩松开他，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脖子上的围巾暖得发烫。他摸了摸围巾的针脚，突然觉得这个冬天，就算再冷，也有足够的暖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