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中秋的月光

九月的中秋，月亮圆得像枚银币，悬在墨蓝色的夜空里。刘耀文和宋亚轩坐在天台的凉席上，面前摆着个小小的月饼盒，里面是宋亚轩妈妈做的莲蓉月饼。

“尝尝这个，”宋亚轩拿起一块递到刘耀文嘴边，“我妈说你喜欢莲蓉馅的。”

刘耀文咬了一大口，甜糯的莲蓉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比外面买的好吃。”他含糊地说，伸手帮宋亚轩拂去落在肩头的月光。

宋亚轩笑了，自己也拿起一块慢慢吃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近，几乎重叠在一起。远处传来邻居家的笑声，混着隐约的蝉鸣，像一首温柔的夜曲。

“还记得去年中秋吗？”宋亚轩突然说，“你在录音棚写歌，我带着月饼去找你，结果你把曲谱弄上了月饼渣。”

刘耀文想起那幕就忍不住笑：“后来那首歌不是火了吗？粉丝说歌词里有甜味。”

“那是因为沾了月饼渣。”宋亚轩挑眉，伸手抢过他手里的半块月饼，“不给你吃了。”

刘耀文笑着去抢，两人在凉席上闹了会儿，最后都累得躺在席子上喘气，看着天上的月亮。

“刘耀文，”宋亚轩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像这样，每年中秋都一起看月亮？”

“会。”刘耀文侧过身，看着他被月光照亮的侧脸，“不止中秋，每个节日，每一天，都一起过。”

宋亚轩转头看他，眼睛里映着月亮，亮得像藏了片星空。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刘耀文的睫毛，像触碰易碎的月光。

“好。”他轻声说。

夜风带着桂花香吹过天台，月饼盒里还剩两块月饼，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两个不会过期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