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端端喝着酒,哪成想直接就关店了啊”“就是啊,好不容易出来放松放松,这大中午就关了,唉”“改明儿再约吧 ”。虽说店家也赔了酒钱,可这兴致却是赔不了的。
今日出门就该看看黄历,也不晓得是哪方的贵人来了。可贵人就可以直接赶人嘛,扰人雅致真是太缺德了,不过这些客人也只是嘴上过过瘾罢了,谁敢真的去找人算账啊。
“喆叔,该走了”,慕云昭拿起桌上的剑,即将入口的酒就这样没了,“啧”。果然暗河没了他苏喆就是不行啊,到时候可得找苏昌河这臭小子,好好算上这一笔酒钱啊。
两人赶到碉楼小筑,还未踏进门内,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万剑齐指的剑气,透着极致的杀人之意,这一剑挥过去,犹如万剑穿心,即便不死也得养上一阵子的伤了。
“万千心剑,一剑化为千剑,小昌河这次伤得不轻啊”,苏喆拿着烟斗指着里面打趣道,“所以这次还得靠喆叔你了”。
万剑齐发,剑势将苏昌河包围其中,万千心剑的威压像一口大钟罩坐落在上方,“破”,剑气如潮,苏昌河被逼倒在地,剑气没了阻挡,势如破竹。“嘭”,剑气被挡了回去。
慕云昭走过去扶起苏昌河,顺手把了一下脉搏。李心月认出来了苏喆,可即便他来了也没有用,苏喆扫了一眼在场的暗河之人,只剩他和云昭丫头还有一战之力,今天这一趟可真是吃力不讨好啊,“啧,这下麻烦大了”。
这琅琊王倒是有人情味,看在当年护送镇西侯回京苏喆放了他们一条生路的份上,今日就让苏喆带着他们离开了。
“怎么搞成这样”,明明出去都还好好的,回来就跟快死了一样,但怎么就只有三人,白鹤淮有些担心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云昭呢”,“云昭在楼下,先救人,其他等下再说”。
白鹤淮看着重伤的两人,先救谁让她犹豫起来了,“先救头儿,先救头儿,我没事”,慕青羊这会儿倒跟无事人一样,突然意识到什么,“咳咳咳”捂住心口说:“我,我还撑得住”。
“现在不装了”苏喆直接就拆穿了他,“非也,非也,我是真的差点死了,只是我机灵躺下,见我我对她没有威胁,这才放我一马,所以我才没受重伤,不像头儿,头儿这是被万剑穿心了呀”。
“你闭嘴”,苏昌河有气无力地反驳他,白鹤淮感叹到这剑法的可怕,于是先施针替苏昌河止住血,上前为他把脉,“还真是个坏坯子”,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交给一旁的慕青羊。
白鹤淮揭穿了苏昌河这唬人的外伤之下却一点儿内伤都没有,门口传来动静声,慕青羊立马咳嗽,捂住心口。
“听说你们刺杀琅琊王失败了”乌鸦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此事,他倒是没想到暗河动手如此之快,慕青羊对他没有一点好脸色,责怪影宗没及时支援导致此次任务失败,“我们大家长若要是死了,我定代领暗河众人与你们一决死战”。
这次刺杀琅琊王失败,那之后想要去刺杀可就难上加难了。苏昌河提出召集暗河三家精锐进入天启,只为杀琅琊王一人,“我今日已经拿出了我的诚意,也希望易宗主拿出他的诚意,派出足够多的人手前来相助”。
乌鸦看着深受重伤的两人,此次任务失败确是影宗未能够派出人手,沉思片刻变同意了。
乌鸦离去正好碰到了慕云昭,手里拿着不少的药材,看样子那两人确实是重伤,心里的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慕云昭一进门就听到了白鹤淮那句“还真是个坏坯子啊”,苏昌河看到了慕云昭,让她来评评理,“我觉得神医说得挺对的啊”。
白鹤淮立马上前挽住慕云昭,向苏昌河显摆,“唉,云昭你咋提了这么多药材啊,他身上的伤看着吓人,其实一点儿事都没有”,白鹤淮生怕慕云昭被这个坏坯子骗了,“我知道,但做戏还得做全套”,慕云昭看着苏昌河说道。
“是啊,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这傀大人选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