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是该吃早饭了,不久也该有人找上门来了,苏昌河慢悠悠地起身,走到桌边坐下背对着慕云昭,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门,倒是碰巧撞见了白鹤淮,慕云昭打了招呼,“白神医”,两人也是许久不见了,不过此时白鹤淮完全抑制不住八卦之心。
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慕姑娘,你和苏昌河昨晚在同一间房里啊”,昨夜白鹤淮跟着慕青羊回了客栈,苏昌河一个人去了百花楼找人,白鹤淮倒是没想到苏昌河这家伙这么迅速啊。“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苏昌河直接就承认了,说完就拉着慕云昭离开了,白鹤淮一人留在原地胡思乱想。
苏昌河这话也没毛病,两人昨晚确实是在一间房里,不过啥也没干,可白鹤淮不这么认为,苏昌河对慕云昭的那点心思直接就写脸上了,而且听她爹说,慕云昭在百花楼里喝醉了,在白鹤淮心里苏昌河可算不上正人君子,白鹤淮越想越觉得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
“什么人”,门外之人走进来,“不愧为暗河的大家长,居然能瞬间察觉到我的到来”,不过,来人的语气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是谁啊” “影宗,乌鸦,直到大家长入了皇城,特来一见”。
苏昌河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苏暮雨呢,他约我在此相候,为什么他人却不在这里” “你想见苏暮雨” “当然,他是暗河苏家家主,是我苏昌河一生最好的朋友,就算我失去这个大家长之位,我也不允许他受到一点点伤害,你们若是敢对他做什么,我一定跟你们拼到底”。
白鹤淮倒是没有想到苏昌河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倒是对他有点改观,不过在乌鸦看来却是笑话,毕竟现在苏暮雨在影宗里,苏昌河并无谈判的资格,只能是服从影宗的安排。
而且这屋内的四人之中,除去苏昌河之外,剩下的一个小姑娘、一个瘦弱的道士以及江湖传闻的“冷面阎罗”慕云昭——如今的傀大人似乎是徒有虚表啊,他们才是劣势的一方,而影宗才是正真的掌权者。
“大家长不必紧张,苏暮雨现如今正在影宗宗门做客,一切无恙,只是”乌鸦稍作停顿,“唰”,指尖刃在手中耍了一圈,苏昌河看着眼前之人“只是什么”。
乌鸦倒是没想到苏昌河这般的放肆,他能感受到苏昌河身上的杀气,是他从未见过的可怕。见乌鸦不说话,苏昌河也渐渐没了耐心,“说话,只是什么” “只是从客人变成主人,或者从客人变成犯人,一切都由大家长的诚意决定”。
苏昌河走上前,一字一句说道:“我的诚意,想试探我的诚意,是一件很没有诚意的事情,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乌鸦倒是不够了解暗河大家长的秉性,倒是被小瞧了啊。
乌鸦看着苏昌河说,“我们一直所做的不就是世间最危险的事吗”,“这话说得倒是不错,我都有点开始欣赏你了,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 “我们要大家长取下琅琊王的人头”。
没想到影宗的胆子竟然这般的大,苏昌河觉得好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暗河不是什么人都能杀吗,那我就将这世间最难杀之人放在你面前,你不用这么着急给我答复,想清楚再”,还未等乌鸦这句说完,寸指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
乌鸦不得不仰头看着苏昌河,方才所说的话在苏昌河看来就是挑衅,他非常的不喜欢,“再什么,你说你要是一转头,你整个头颅会不会滑下来”。
做事的分寸苏昌河还是知道的,收回了刀刃,乌鸦这才放松下来,“放心,我不会真的杀你,因为苏暮雨的命还在你们手上呢,我怎么能真的杀你呢”。
刚才的一切在苏昌河眼中就和玩儿一样,乌鸦觉得自己被戏弄了,“大家长”,既然已经知道了需要做的事,那么此次谈判也到此为止,苏昌河直接让他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