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丑牛的尸体便被送到了蛛巢门外,算是谢慕两家的示威,苏暮雨明白了三家并不打算让任何人活着,即便是一个想要远离纷争的无关者,既然是这样,那苏暮雨就要他们付出代价,“我们,不死不休”。
入夜,白鹤淮开始为大家长施针用这移魂大法。而院外,谢慕两家早已派人来刺杀、准备逐个击破,今晚注定会是一场恶战。
客栈内的苏昌河倒是休闲地躺着,突然一道飞刀从窗外进来,一手将这飞到给挡开了,“哪来的蚊子啊,让人谁不安稳” “这可是,老爷子的传令飞到,小昌河,他在催你了”,苏喆也不急。
“唉唉不听,让我睡会儿”,苏喆反应过来了,对着那悠闲之人说道:“你这个小子,是在布局吧”,那人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还是喆叔聪明,他们都在我的局中,只等我最后,收网”。
苏暮雨守在屋外,而这谢家谢不谢要与之一战,看看这暗河中剑术第一的苏暮雨究竟如何,庭院中,一刀一伞对决,那刀皆被伞给挡去了,“你再不出剑,便要死在我的刀下了”,刚才这一番对决,谢不谢并不满意,苏暮雨见识过他的刀法,他确实不愧为本代的最强刀客。
“但你我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十八剑阵,起”,只见伞中飞出数柄剑刃,然后剑刃如同箭一般向前射去,最后谢不谢败下阵来,既然目的已达到便离开了。
屋内情况也不妙,白鹤淮进入到了大家长的内心,也终于知道了她爹的消息,可是她会苏家的鬼踪步被大家长知道了,本就不信任任何人的大家长怀疑她此番目的不纯,醒过来直接要杀了她。
大家长一剑劈开了大门,与外面的苏暮雨、慕雪薇撞见了,白鹤淮拉响了铃,为躲避慕雪薇的攻击,踩到了机关掉下去了,苏暮雨见状跟着跳下去了。蛛影守卫及时赶来带走了大家长。
睡醒了的苏昌河随即和苏喆离开了客栈,两人兵分两路,苏喆去截杀小神医,苏昌河去蛛巢夺取眠龙剑,而后一人跟在苏昌河后面。
在去蛛巢的路上遇到了谢繁花,苏昌河嘴里说着不过碰巧遇上的,可却并不打算放走他,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那就只好开打了。
两人虽看着打得不分上下,可到底还是苏昌河占了上风,谢繁花被打退几步,生气看着在一旁观战的人,“为何从一开始救在这儿傻站着,一起上啊” “繁花师兄,方才我一直都在观察苏昌河,那寸指剑的破绽,如今找到了眉头,还请师兄为我来开路”。
听此,谢繁花上前作战,只为身后之人开路来,躲过了丢出的寸指剑,直至向苏昌河刺去,就在此时,上方飞来的针将这长枪弹开了,而后本该是一伙的人却将寸指剑从后背捅入,谢繁花死了。
“他是谢霸最钟爱的徒弟,杀了他等于向谢家宣战”边说边擦干剑上的血上前物归原主,“就说是我杀的,宣战怕什么,谢霸要宣战的是整个苏家,我不怕他宣战”,而这人也早已注意到上方之人,便识趣地离开,刚转身便被苏昌河补了一刀,“戏还是要演足的”。
上方之人来到了苏昌河身边,“慕云昭,跟我一路了这么舍不得啊”,不正经地看着眼前之人,“你究竟要做什么” “有人来了”随后苏昌河上前将慕云昭挡在身后,“哈哈哈真是让人没想到啊,暗河的送葬师竟是一个有情之人啊”,来人正是慕家家主慕子蛰。
“慕云昭,身为我慕家人,既见家主为何装不见”,慕子蛰看向苏昌河身后之人,“立场不同,见或不见便也无意义”,慕云昭从身后走出来看向那上方之人。
慕子蛰听此也不恼火,继续说道:“你们杀了谢繁花,谢霸不会放过你们的”,“在此之后,暗河之中,谁又能放过谁呢,或许以后所谓的三家也就只剩下一家了,剑已出鞘何必藏齐锋芒,你是慕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家主,难道你不想成为暗河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家长吗”,苏昌河这番话在慕子蛰听来很是有意思。
不过他此行的目的便是杀了苏昌河,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想杀了,至于慕云昭嘛,要是多加阻拦,那便杀了。
“你就待在一旁,我对付得了”苏昌河转头对着慕云昭说道,“你,一个人能行吗”,“你这是在关心我?”苏昌河又开始不正经了,随即正经道:“别担心”,苏昌河说完就向前飞身而去。
两人倒是打了许久,“堂堂慕家家主,就只会玩这些娘娘腔的东西”苏昌河对着上方之人挑衅道,“蝶舞,九张机”蝶群将其包围住,苏昌河被击倒在地,“暗河的送葬师,也不过如此”,见慕子蛰上前,慕云昭使出银索金铃制止。
“慕云昭,你是真不听话啊”,苏昌河看着地上的银针,起身对着眼前之人诉说苦水,“近身对决,再厉害的高手,也会有失手的时候,所以三丈之内,我不会让你近身的” “你废话真多”,苏昌河直接将寸指剑一丢打断慕子蛰,两人又开始了一番对决,不过这次苏昌河认真起来了。
“你的天地转瞬即逝” “我的天地一瞬就是永恒”,苏昌河看着寸指剑上的血说道:“我抹毒了”,但在慕子蛰看来,这毒却不算什么,但是再来两人一起对付他,便没有时间逼出体内的毒,一个时辰之后,那这毒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了,见此,慕子蛰只好离开了。
苏昌河这次可是出了不少力,这力可不能白出,所以啊,直接向着苏家的两位表明出来了,跟着回到苏家去了,而慕云昭则是回到了蛛巢。
“三天还真就三天,第三天就走了,可真拿你没辙啊,慕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