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昭醒过来刚起身就被一只手给禁锢住了,“苏昌河,你放开”,苏昌河知道她生气了,既然已经将她远离了那场纠纷,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让她回去。
“不放”,慕云昭见这样挣不开,准备用内力,手上禁锢之力不见,苏昌河害怕了。
“慕云昭”苏昌河生气的喊道,“你现在不能用内力”见眼前之人作势要起身,于是用极尽哀求的语气说:“三天,我只留你三天,三天之后,随你去哪儿,哪怕是回到大家长身边”,慕云昭对上了那双乞求的眼神停下了,于是苏昌河继续说道:“你现在过去,不过是苏暮雨的拖油瓶,你保护不了任何人,所以还是在这儿修养三天”。
苏昌河见眼前之人不再继续,他说服成功了,“你睡了一夜了,现在肯定饿了,我去拿早饭”。等苏昌河再次进来,慕云昭已经坐在桌前了,“我就知道你饿了”,现在的他就像个小孩一样臭屁。
于是苏昌河将早饭摆放好之后,坐下自顾自地吃起来了,见慕云昭看着自己也不吃,“秀色可餐,但还得吃饭啊,要不我喂你”打趣着眼前之人,“苏昌河”,“好了好了,我错了”。
苏昌河走后,苏暮雨从话中推测出十二生肖中的内奸。一早,苏暮雨便来到整座蛛巢的阵心,将丑牛逐出了蛛影十二生肖,离开不久遇上谢家,不敌被杀害了,得到了蛛巢布局图,之后谢慕两家联手欲闯入蛛巢。
大家长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出门走走,碰上了苏暮雨和白鹤淮,白鹤淮见大家长醒了,安排明天施展移魂大法来寻找根治雪落一枝梅的方法,于是便告退了。
见到苏暮雨回来了,大家长很是欣慰,一直不见慕云昭于是就问道:“云昭那丫头呢”,“云昭被昌河带走了”,苏暮雨如实禀报,大家长明白了,这三家的攻势是不会停止的,蛛巢也快要被攻占了,昨日那场刺杀,谢慕两家已联手,而苏家大概是由苏昌河指挥,“苏昌河,是你那位好兄弟,苏家,是他来指挥?”苏暮雨听此上前说明,为苏昌河辩解。
客栈内,苏昌河和苏喆悠闲喝着酒,“啊,春和风柔的,真是个舒服的时节啊”,苏昌河心情挺好的,“你不进去守着那丫头,还有时间陪我这个老头喝酒啊”,苏喆又是一句揶揄话,看向楼上那屋笑着说:“这不正生着气嘛”,苏喆看着苏昌河这副样子,没眼看啊。
拉回正题,盘算着现在的局面,谢慕两家联手了,只剩苏家孤立无援的,“你怎么看” “我?我当然是坐着看,站着看,也可以躺着看”,苏昌河又开始不正经了。
突然注意到了楼下之人,苏喆看清了那怀中之人,说道:“这个小兄弟艳福不浅哦”。
那怀中之人便是慕雨墨,为了让苏暮雨先行离开,独自一人拖着唐怜月,毕竟两人实力相差悬殊,因此受了重伤,不过好在慕云昭那颗药丸让她撑着。确认完慕雨墨没有危险之后,苏昌河就离开了。
“叩叩叩” “进来吧”,苏昌河端着药走进来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边说边将药递过去,“什么消息”,这倒让慕云昭好奇起来了,现在这时刻还有什么好消息。
“刚见着慕雨墨了”,见慕云昭脸皱巴巴喝完了这药,立马上前将手中的蜜饯喂过去,慕云昭一个激灵向后躲去,“至于这么大反应吗”,苏昌河一脸委屈巴巴看着她。
慕云昭药也喝完了,苏昌河识趣地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昌河,谢谢你”,苏昌河身影一顿,而后转过头,一脸开心地望向那床上之人,“慕云昭,我听到了”。
这是苏昌河第二次听到了。记得那次去找苏暮雨碰巧遇到了慕云昭,那天她身边寒气格外重,心情不好?于是从苏暮雨口中得知,是她父亲的忌日。苏昌河脑子一热,也不晓得听谁说的,大半夜把慕云昭拉到山上放孔明灯,写下祝福这样你所思恋的人就能看到了。
不过两人差点把整座山给烧了,扑了好久的火,孔明灯最终是没能放成,苏昌河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慕云昭,“对不起啊,我也是第一次放”,眼前之人一直不说话,两人就陷入了沉默当中,突然慕云昭上前抱住了他,“苏昌河,谢谢你”。
那一刻的感受真的很奇妙,活了十八年了,苏昌河第一次感受到心跳可以不受控制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