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启基地的训练场被划分出一片临时对战区,地面用白色粉末画出规整的圆圈,像一个个等待被挑战的擂台。新兵和老兵们列队站在圈外,个个神色紧张,手心捏着汗——今天不仅是训练日,更是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领主过招日”。
所谓过招,规则简单却残酷:所有士兵依次进入圈内,与领主们逐一交手。只要能用自身异能接住领主释放的一击,就算过关,可晋级挑战下一位领主;若接不住,便算淘汰,只能等下次再试。
而今天的挑战顺序,早已用全息投影打在场地中央的屏幕上:贺峻霖→刘耀文→宋亚轩→严浩翔→马嘉祺→丁程鑫。
领主们站在对战区另一端,贺峻霖抱着手臂,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指尖却缠绕着几缕调皮的风刃;刘耀文活动着手腕,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雷电,眼神锐利如鹰;宋亚轩靠在栏杆上,指尖凝结着细小的冰粒,看似温和,冰粒却泛着刺骨的寒意。
严浩翔站在宋亚轩身侧,周身气压极低,仿佛有无形的重力场在涌动;马嘉祺双手插兜,黑眸平静无波,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蓄力的征兆;丁程鑫站在最后,冰蓝色的发丝在风中微动,指尖偶尔掠过一片虚拟的玫瑰花瓣,看似放松,却已进入最佳状态。
“第一组,入圈!”负责喊号的老兵一声令下,五个新兵紧张地走进第一个圆圈。
贺峻霖缓步上前,笑容依旧:“别紧张,我的异能很温柔的。”
话音未落,他指尖的风刃骤然加速,化作几道透明的气流,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新兵!
“防御!”新兵们连忙凝聚异能,土墙、水盾、光罩瞬间成型。
“噗嗤——”
风刃轻易地撕裂了三个新兵的防御,只剩下两个勉强用厚土墙挡住,却也被震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淘汰三个,晋级两个。”贺峻霖收回手,语气平淡,“下一组。”
圈外的士兵们看得心头发紧,连呼吸都放轻了。贺峻霖的“温柔”尚且如此,后面几位只会更难。
很快轮到刘耀文。他懒得废话,指尖一道惊雷劈下,电流在地面游走,瞬间击溃了大半新兵的防御,只剩下一个能操控金属的老兵用钢板勉强挡住,却也被电得手臂发麻。
“还行。”刘耀文挑了挑眉,让开位置给宋亚轩。
宋亚轩的冰刺精准而刁钻,专挑防御的薄弱处下手;严浩翔的重力场则让人寸步难行,不少人连异能都凝聚不起来就败下阵来。
轮到马嘉祺时,场上还能晋级的只剩下寥寥数人。他站在圈外,黑眸扫过众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手虚虚一握——无形的气压瞬间笼罩整个圆圈,像是有座大山压在心头,几个新兵当场瘫软在地,只有两个老兵咬牙支撑,额头青筋暴起。
“晋级。”马嘉祺收回手,声音平静无波。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丁程鑫身上。
作为最后一位领主,他的玫瑰异能兼具攻击性和防御性,变幻莫测,是最难接的一关。
场上只剩下两个老兵,一个能操控火焰,一个擅长精神屏障。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丁程鑫走进圈内,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们,指尖缓缓凝聚起一朵玫瑰。粉白相间的花瓣层层叠叠,看似美丽,边缘却泛着锋利的寒光。
“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
两人同时点头,全神贯注地凝聚异能——火焰升腾成墙,精神屏障化作透明的罩子,严阵以待。
丁程鑫指尖轻弹,玫瑰脱手而出,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花瓣,像一场粉色的暴雨,密密麻麻地射向两人!
“铛铛铛——”
花瓣撞击在火焰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火焰剧烈晃动,却始终没有熄灭;精神屏障上则泛起层层涟漪,看似摇摇欲坠,却也勉强挡住了攻击。
但下一秒,那些花瓣忽然改变方向,绕过正面防御,从两侧刁钻地袭去!
“不好!”
两个老兵脸色骤变,急忙调整防御,却还是慢了一步——几片花瓣擦着火焰墙的边缘飞过,划破了老兵的衣袖;精神屏障则被钻了个小孔,一片花瓣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淘汰。”丁程鑫收回异能,花瓣在空中消散。
两个老兵脱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丁程鑫的眼神里满是不甘,却也带着一丝敬佩。
圈外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讨论声。
“最后那招太绝了!居然能变向!”
“不愧是丁领主……这实力,真不是盖的!”
丁程鑫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只是走到马嘉祺身边,看着场上重新列队的士兵,轻声道:“比想象中好点。”
马嘉祺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们进步很快。”
阳光洒在训练场上,映着领主们并肩而立的身影,也映着士兵们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
苦难日还在继续,挑战也远未结束。但风启的人从来不怕难,就像这些领主们,用实力证明着,所谓强大,从来不是天生的,而是在一次次挑战与被挑战中,淬炼而成的。
而这份强大,也将在风启,一代代传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