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丁程鑫指尖的玫瑰花瓣泛着寒光,眼看就要再次出手——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仓库横梁上跃下,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那人裹着厚重的黑色斗篷,帽檐压得极低,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下颌。
“嗤啦——”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斗篷人已经冲到丁程鑫面前,抬手扯掉了他眼上的黑色蕾丝丝带!
蕾丝飘落的瞬间,丁程鑫的眼睛暴露在众人视线里——那不是熟悉的冰蓝色,而是一片剔透的淡粉色,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瓣失了魂的桃花,美得诡异,又带着说不出的空洞。
“阿程的眼睛……”马嘉祺瞳孔骤缩,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这不是记忆封锁该有的样子,更像是……被强行篡改了异能属性。
斗篷人似乎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眼睛,动作有了瞬间的停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丁程鑫动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指尖的玫瑰花瓣如暴雨般射出,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每一片都带着致命的锋芒。斗篷人显然低估了他的反应速度,仓促间抬手格挡,却还是被几片花瓣擦过肩膀,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
丁程鑫没有追击。
淡粉色的眼眸扫过仓库里的众人,没有停留,没有波动,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静物。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个偷袭的斗篷人一眼,转身,身形化作漫天粉白渐变的玫瑰花瓣,簌簌飘落,瞬间消失在仓库门口,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阿程!”马嘉祺想追,却被贺峻霖一把拉住。
“别追!”贺峻霖的声音带着凝重,“他现在状态不对,追上去只会两败俱伤!”
宋亚轩也点头:“而且那个斗篷人……来路不明。”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斗篷人。那人捂着流血的肩膀,缓缓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眉眼间竟有几分眼熟。
“你是谁?”刘耀文警惕地问,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斗篷人扯下兜帽,露出一头墨绿色的头发,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别紧张,我不是敌人。”
“那你为什么要突然出现?还扯掉丁哥的丝带?”宋亚轩追问。
“因为想看清楚。”绿发青年摊了摊手,“看看黑色曼陀罗到底把宿姩改造成了什么样子……看来,比我想的还要糟。”
他顿了顿,看向马嘉祺:“你们是风启的人?想救丁程鑫?”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戒备。
绿发青年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他眼睛的颜色变了,说明异能核心被强行篡改过,记忆封锁只是表象,真正麻烦的是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淡粉色,是‘蚀骨’的标志,一种能吞噬情感的禁术。”
“蚀骨?”贺峻霖皱眉,“没听过。”
“黑色曼陀罗的禁术,自然不会外传。”绿发青年耸耸肩,“简单来说,他现在不仅不记得你们,甚至连‘感情’这种东西都在被慢慢吞噬。刚才你们能让他动摇,已经是奇迹了。”
瑰夏攥紧了拳头,白纱巾下的眼睛里满是愤怒:“那怎么办?怎么才能救他?”
绿发青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小家伙倒是护主。办法不是没有,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们得先告诉我,敖子逸最近是不是和一个叫‘鸦’的人走得很近?”
这个名字一出,马嘉祺的脸色瞬间变了。鸦,黑色曼陀罗的二把手,以心狠手辣著称,据说最擅长操控人心。
“你到底是谁?”马嘉祺的声音冷了下来。
绿发青年挑眉,从怀里掏出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一朵银色的鸢尾花:“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银鸢尾的联络员,墨。”
银鸢尾——一个神秘的中立组织,据说专门收集黑色曼陀罗的罪证,行踪诡秘,极少有人见过他们的成员。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银鸢尾的人。
墨收起徽章,语气严肃了些:“想救丁程鑫,就得先找到鸦。蚀骨的解药,只有他手里有。”
他看向丁程鑫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而且你们最好快点。蚀骨一旦完全吞噬情感,就算解了药,他也永远回不到以前的样子了。”
仓库里再次陷入沉默,比之前更沉重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马嘉祺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不管是蚀骨,还是鸦,不管前路有多难,他都必须走下去。
为了阿程,他别无选择。
“墨,”马嘉祺开口,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告诉我们,鸦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