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的门被推开时,严浩翔和贺峻霖的身影几乎同时出现。
贺峻霖的白色亮衣沾了点灰尘,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他一进门就朝着病床的方向张望,看到瑰夏和铃木躺在床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对练吗?”
严浩翔跟在他身后,黑色亮衣的袖口卷着,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没说话,只是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站在角落、低着头的锦安身上,眼神冷得像冰。
“锦安失控了。”丁程鑫坐在瑰夏床边,声音带着疲惫,“用了远超规定的电流。”
贺峻霖走到锦安面前,蹲下身,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没什么表情:“锦安,告诉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锦安攥着衣角,指尖泛白,小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能把人伤成这样?”刘耀文在一旁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火气,“刚才在训练场,你的电流有多强当我们瞎吗?”
宋亚轩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冷静点,自己则转向贺峻霖和严浩翔,把刚才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严浩翔听完,走到锦安身边,声音低沉:“训练前丁哥说了什么,你忘了?”
锦安的头垂得更低了:“……点到为止,不许下死手。”
“那你做到了吗?”严浩翔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不容错辨的严肃,“风启的规矩,不能对自己人动真格,这点你记不住?”
锦安的肩膀微微发抖,没再说话。
贺峻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缓和了些:“锦安,哥哥知道你想赢,但赢的方式有很多种,伤害同伴是最不该的一种。你看瑰夏和铃木,他们也想赢,可他们会因为对方是同伴就留手,这才是我们教你的。”
他顿了顿,指了指床上的两人:“去给他们道个歉。”
锦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走到瑰夏和铃木的病床边,小声说:“对不起……”
瑰夏没睁眼,却轻轻“嗯”了一声。铃木则从被子里伸出没受伤的手,摆了摆,算是接受了道歉。
严浩翔看着这一幕,对丁程鑫道:“是我们没教好,回去会好好说他。”
“孩子们还小,慢慢教吧。”丁程鑫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瑰夏脸上,小家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异色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依赖。
贺峻霖走到床边,给瑰夏掖了掖被角:“夏夏疼不疼?贺哥哥给你带了糖。”
瑰夏摇了摇头,往丁程鑫身边靠了靠。
铃木也醒了,看到贺峻霖和严浩翔,小声喊了句:“贺哥哥,严哥哥。”
宋亚轩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醒了?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快,明天就能下床了。”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严浩翔拉着锦安走到一边,低声教育着什么;贺峻霖则和丁程鑫他们说着话,时不时看向床上的两个孩子,眼神里满是心疼。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病床洁白的被单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却在三个孩子心里留下了不同的印记。锦安低着头,脸上带着懊悔;瑰夏靠在丁程鑫怀里,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铃木则看着宋亚轩,小脸上写满了依赖。
严浩翔教育完锦安,走过来对众人说:“我带锦安回去反省,晚点再来看他们。”
贺峻霖点点头:“去吧,我在这儿守着。”
严浩翔拉着锦安离开后,贺峻霖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三个孩子,忽然笑了:“你们啊,真是不让人省心。”
丁程鑫也笑了,揉了揉瑰夏的头发:“知道就好,以后不许再这么冲动了。”
瑰夏和铃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狡黠,却乖乖地点了点头。
医疗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轻柔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语。窗外的风带着花香吹进来,仿佛在说,不管有多少摩擦,这里始终是他们的家,有会为他们生气、为他们担心、也会耐心教他们道理的人,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