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启基地的房间里,阳光透过纱帘,在被褥上投下一片柔和的暖光。
丁程鑫缓缓睁开眼,睫毛轻颤了几下,适应了光线后,他侧头看向床边守着的人。马嘉祺趴在床沿,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此刻似乎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惺忪的睡意,看到他醒着,瞬间亮了起来。
“阿程!你醒了?”
丁程鑫看着他这副样子,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风启的并肩作战,黑色曼陀罗的记忆封锁,还有那些模糊却疼痛的片段……最后定格在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他动了动唇,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嘉祺?”
马嘉祺的心猛地一颤。
是这个称呼。是他等了太久太久的“嘉祺”。
“我在。”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丁程鑫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笑了笑,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迷茫:“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陌生的代号,有阴戾的玫瑰,还有一个总是叫他“阿大”的人。可醒来看到马嘉祺的瞬间,那些都像泡沫般碎了,只剩下心底最真切的熟悉与安心。
话还没说完,马嘉祺突然扑过来,紧紧抱住了他,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阿程,我好想你……”他把脸埋在丁程鑫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甜得发嗲,全是毫不掩饰的撒娇,“真的好想你……”
这副黏人又委屈的样子,和他平日里沉稳的首领模样判若两人。
丁程鑫被他勒得轻咳了一声,却没推开,反而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他抬手,指尖穿过马嘉祺柔软的发丝,轻轻揉了揉,语气带着调戏的软乎:“怎么?我刚醒就这样哦~”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熟悉,马嘉祺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舒服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哼。
嗯,爽了。
所有的不安、焦虑、等待,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心口的暖意。他知道,他的阿程真的回来了。
丁程鑫感受着怀里人明显放松下来的姿态,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轻轻拍了拍马嘉祺的背,声音放得更柔:“好了,松开点,勒得我疼。”
马嘉祺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些,却还是环着他的腰不肯撒手,下巴抵在他肩上,像只黏人的大型犬:“哪里疼?是不是昨天……”他想起剥离记忆封锁时丁程鑫的痛苦,语气瞬间又带上了自责。
“不是,”丁程鑫打断他,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就是被你勒的。怎么,几天不见,力气见长啊?”
马嘉祺被他捏得脸红,却没躲,只是闷闷地说:“我怕一松手,你又不见了。”
丁程鑫的心轻轻一颤,他抬手抚上马嘉祺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会了。”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暖得不像话。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眼底毫不掩饰的欢喜与依赖,忽然觉得,那个漫长的梦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醒了。
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还在。
“饿了吗?”丁程鑫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想吃你做的粥。”
马嘉祺眼睛瞬间更亮了,猛地直起身:“我马上去做!”
看着他几乎是雀跃着跑出去的背影,丁程鑫靠在床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好。
一切,都回到了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