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去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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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剑心】王权富贵

青帝稳拿HE剧本

李去浊也对,不管如何,他是你儿子

王权弘业可我不配当这爹

李去浊明白王权弘业的痛处,于是故意岔开话题

李去浊对了大哥,我还想出个圈外大概的地图,只是有几处地方我有点不记得了,你帮我一起想想?

王权弘业好,关于新面具,我也有新的想法

李去浊拿起一壶酒递给王权弘业,王权弘业拔开酒壶塞,两人再度豪饮起来。兴之所至,两人抄起卷宗开始口若悬河,轮番分析誊录

千机城在朝澜的悉心打理下,愈发繁荣安定,人妖两族的稚子的朗朗读书声从泽兰学堂传出,市集上不同种族的身影往来交易,一派祥和

王权富贵的身体日渐稳固,虽比不得巅峰时期,但寻常活动已无大碍。闲来无事时,他便会背着药篓,独自去往后山,采集些有助于修炼草药,回来炮制后,和如沐权一同饮下,日子如同山间清溪,平静而温润地流淌

直到一日,王权山庄带来了一个沉重的消息——王权弘业病重

早年征战留下的暗伤,数十年执掌庞大家族的殚精竭虑,以及对东方淮竹绵延不绝的思念,早已将他的身心侵蚀得千疮百孔。近日,因王权富贵之事,盟内各方长老频频施压,更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即将燃至尽头

在人生的最后时刻,他唯一想见的,便是那个他与淮竹唯一的儿子

王权富贵沉默地听着,一贯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他带着朝澜回到王权山庄,那熟悉的、森严而冰冷的气息让朝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过往在这里遭受的恐惧与排斥仿佛瞬间复苏。王权富贵察觉到了,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王权富贵朝澜别怕,有我在

病了的王权弘业,褪去了往日的威严与冷硬,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等待孩子回来的老人。他看到携手而来的王权富贵与朝澜,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王权弘业朝澜姑娘,以前我伤害过你,那时我觉得妖始终是妖,没有真心,是我错了。这些日子,你为贵儿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朝澜(青帝)不是不是,盟主没有错

王权弘业谢谢你,一路不离不弃地陪着贵儿

这一声道谢,出自曾经视妖族为蝼蚁的王权家主之口,带着临终前的释然与托付,让朝澜瞬间红了眼眶,心中那份畏惧,似乎也消散了许多

王权富贵父亲……

王权富贵刚要开口,却被王权弘业截断了话,王权弘业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柜子

王权弘业柜子下面的木箱,你去取出来

王权富贵取出后,王权弘业眼神示意他打开。王权富贵只看了一眼,眼眶就红了。木箱里最上方放着他曾经被迫沉塘的乌木小剑和一些玩具,旁边是王权弘业的金兰面具与笑脸面具,再下面则是朝澜的织锦

王权弘业这个金兰面具,是淮竹做给我的,当然是这个更好看。我也知道,你们背地里嘲笑我的审美很久了

王权弘业微微一笑,轻轻摩挲着金兰面具,回忆起往事

王权弘业还记得吗?在你生日那天,你戴着这金兰面具,想知道面具后的故事。而我差点掐死了你。当时的你,是不是觉得父亲恨你?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恨你呢?

王权富贵母亲是因生我而死的,父亲爱母亲至深,所以……恨我

王权弘业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伤痛与懊悔

王权弘业父亲从来没有恨过你。我真正想掐死的,其实是我自己,为什么面具团所有人都惨死,只有我活了下来?为什么一气盟的危局,要淮竹付出生命才能挽回?为什么父辈们做不到的事,要靠牺牲、折磨你来完成?我恨的,是我自己啊

王权富贵伸手握住父亲的手,那双手上布满了岁月的老茧,他想要安慰,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知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陪伴,王权弘业抬头看向窗外的梨花,洁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王权弘业当年,我们面具团做了万全的准备才出圈。可还是败了。黑狐擅长操控人心,爱情、亲情、友情……都成了它手中的利器

王权弘业心中一阵刺痛,忍不住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王权弘业那时我以为,是有情,让我们走向败亡

王权富贵所以父亲才会把我禁锢在寒潭二十多年,不许我有情,也是怕我因情而败

王权弘业我只希望你出圈战黑狐,能活着回来

他沉郁的目光落在木箱上,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王权弘业我曾经天真地以为,这些欠你的,等你活着回来,都能还给你。是我错了。我这二十多年让你孤苦度日,谁能还你这段光阴?我对道心、责任,还有天下众生的执着,为什么要让你背负?我错得太离谱了

王权富贵的泪流了出来,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握住父亲的手

王权弘业拿出木箱中朝澜织的锦画一张张仔细地看着

王权弘业在遇到朝澜以前,你都没怎么看过外面的世界

王权弘业翻着翻着,动作停了下来,眼中满是怀念

王权弘业这织的是淮水竹亭?

朝澜(青帝)是的盟主,富贵少爷一直想要去淮水竹亭看看,我便织了这幅织锦

王权弘业微微一笑,刚要说话,突然身体一滞,向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殷红血朵绽开在金兰面具上,触目惊心。他立刻单手撑桌,努力克制不适

朝澜(青帝)我去找大夫

王权弘业不用,我没事

王权弘业说着就用颤抖的手,想去拿金兰面具。王权富贵先一步拿起面具,动作轻柔而专注地细细擦拭上面的血渍

王权富贵父亲,孩儿陪你去一次淮水竹亭吧

王权弘业凝视着王权富贵,片刻后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

王权弘业

晨光将淮水揉成万点碎金,王权弘业负手立于船头,乌篷船正泊在当年接引淮竹的渡口。风起时,斑驳竹叶如蝶舞纷扬,几片青黄相间的叶子萦绕在乌木船桨周围,恍若故人欲语还休

临水竹亭的飞檐上凝着晨露,檐角铜铃轻颤,惊散一池倒影。黛色山影间,翠色千重。亭中青石桌面横着支竹笛,笛孔边缘磨得温润发亮,旁边剑鞘上的铭文漆色半褪,上刻:七月初七,淮水竹亭

竹亭依旧,翠竹环绕,流水潺潺,仿佛时光在此停滞。王权弘业立在亭下,望着那片淮竹最爱的竹林,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讲他与淮竹相识于微末,相知于危难,那份炽热而纯粹的感情;讲他身为家主的无奈与对淮竹早逝的痛悔;讲他对王权富贵从小严苛、未能给予寻常父爱的亏欠

王权弘业贵儿……

他紧紧抓住王权富贵的手,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恳切

王权弘业爹对不起你,往后……莫要再被家族、责任所困,希望你可以自在……幸福地活着……

然而,王权富贵看着父亲,目光沉静而坚定,他缓缓摇头

王权富贵父亲,我无法承诺只为自己而活

他望向千机城的方向,又仿佛看向了更遥远的、黑狐潜伏的阴影

王权富贵经历此番生死,目睹世间纷争,我之道心已明。守护该守护之人,维系该维系之和平,此即我道。 黑狐不除,世间难安,我会打败它,守护这片天地

王权弘业怔住了,他看着儿子眼中那不同于王权剑意的、却更加广阔而坚韧的光芒,先是愕然,随即,脸上竟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近乎欣慰的笑容

王权弘业好,好,淮竹,我们的贵儿真的长大了……

记忆的残光剥落,王权弘业最后看见淮竹的笑靥远成晨曦的光晕,小富贵放飞的纸鸢化作白鹤掠影。天地褪成水墨氤氲的旧宣纸,连耳畔呼啸的风声都成了隔世梵音。王权弘业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知觉变得迟钝,属于王权弘业的一生,有过少年意气,仗剑天涯,也有过痛失所爱,丢失剑心……归尘归土,终究都是蜉蝣于天地,未完成的,也只能交给下一代去做

王权弘业贵儿,是时候了,我要去见你娘了。若有来生,要做一对寻常的父子,父亲会将欠下的统统补上

王权弘业的很轻,王权富贵要侧耳才能听清

王权弘业记住,不办葬礼,不设灵堂,无需吊唁,将我葬在你娘身边

王权弘业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滴落在自己脸上,感觉到自己的手正被儿子的手紧紧握住

王权弘业淮竹,我找回我的剑心了,贵儿已与我道心合一,我已向这世界,发出了我的最后一剑。我们的贵儿,举世无双

王权弘业苍老的手突然垂了下来,他缓缓阖上双目,王权弘业仿佛了却了所有心愿,靠在亭柱上,望着那片竹林,眼神逐渐涣散,最终,溘然长逝

七月初七,淮水竹亭,淮水竹亭内的桌上笛鞘合一

王权富贵一身孝衣笔直地跪在父亲母亲的墓前久久未动,朝澜默默陪着他,泪水无声滑落,父亲的离去,带走了最后的枷锁,却也留下了一份更沉重的责任与一个明确的方向。前路艰难,但清晰。他势必要去践行那份传承自父母、属于他自己的宿命

王权富贵跪坐在书房的青石地面上,素白孝衣下摆浸着晨露,阳光从木格斜切而入,细尘在光柱中浮沉

霜剑侍少主,家主的东西都整理好了,有两个箱子您可能需要看一看

王权富贵缓缓转身,只见四位剑侍已经将两个箱子放在了地上,青铜锁扣“咔嗒”轻响。第一只木箱中装着面具团其他成员的面具,上面还沾染着干涸的血迹,第二只箱子打开,木马,褪色纸鸢,一只豁了耳朵的兔子灯蜷缩在角落,灯纱上的墨渍兔脸歪歪扭扭,这是只有父亲才有的审美

王权富贵眼眶一湿

霜剑侍其实,每一年兵人去竹林问剑前,家主都会亲手制作一个礼物锁进这个箱中

王权富贵为什么?

霜剑侍费总管在时就曾吩咐过我,若有一日时机合适,一定要将这些拿给少爷您看。他说,您可能不恨家主,但家主,没有一日不恨自己

王权富贵拎起那只陈旧泛黄的兔子灯,点燃了烛光,纸灯皱褶间开始发亮

王权弘业这灯丑是丑些,但为父施了术法——往后贵儿走到天涯海角,只要点燃它,爹爹定会踏着星光来接你

父亲牵着他的手,背影逐渐走远,王权富贵突然将灯举至眼前,一息,两息……没有星河乍现,没有父亲踏光而来。只有泪水的咸涩,在舌尖漫成化不开的苦

竹林中夕阳逐渐沉落,王权富贵静静立于东方淮竹与王权弘业合葬墓前。微风徐徐,几片竹叶飘散,随风向天空而去。空中御笛而行的淮竹听到声音,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王权弘业笑着从淮竹身后赶上去,与她并肩而行,两人背影相依,渐行渐远

王权富贵依旧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地站在王权大殿主位旁,原先属于王权弘业的主位空悬。王权家核心弟子们都身穿素衣、神情肃穆地站在偏殿内,等待王权富贵发话

王权富贵父亲遗愿,不设灵堂,不吊唁,唯留剑心不败,永护人间

霜月云天四位剑侍神色凝重进入偏殿,将王权剑放在主座上,剑锋在孤寂宝座上闪烁着清冷光芒

王权富贵剑心不败,永护人间

王权富贵一字一顿,声如洪钟

“剑心不败,永护人间”众弟子齐声高呼

风庭云站起身来,发髻上王权金簪光辉夺目,那是一支缠着褪色红绸的金簪,朝阳恰穿过枝桠,照得簪头“王权”暗纹很是惹眼

风庭云从今日起,我风庭云改姓为王权,继承师父遗志,即刻前往边界驻守,绝不允许黑狐踏入圈内,为祸人间!!面具团的初心,从师父处起始,今日起,由我等继承!!

王权富贵忙完了后续事宜,回到了王权弘业的书房,目光落在父亲常坐的位置上,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生命垂危时的模样——王权弘业身披外袍,正伏案书写。他两鬓斑白,面容憔悴,不时咳嗽几声,而桌上那碗药早已被搁置到凉透

写着写着,王权弘业突然停笔

王权弘业费老,再加一盏灯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寂静,王权弘业微微抬头,眼中流露出片刻的孤寂,随后又低头继续奋笔疾书

王权富贵缓缓在书桌前坐下,他取出一张信笺,拿起毛笔,却发现砚台里没有墨汁。朝澜见状便主动拿起墨柄开始研墨,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王权富贵提笔开书写

月移云动,蜡油不断滴落

终于,王权富贵将最后一封信折好,放进信封,上面写着 “邓九如家主收”

风庭云走进书房,王权富贵将一沓信交给她

王权富贵这些信,你拿去交给当年面具团的世家。我把圈外的真相告诉他们,希望能解开他们和我爹与王权山庄的心结,让大家一起对抗黑狐

风庭云点头应下,拿着信离开,王权富贵的手轻轻摩挲着书桌,随后拿出王权弘业给他的《黑狐谈论册》

王权富贵点头,翻开册子认真钻研起来。当翻到关键一页时,他惊讶地发现上面画着四样拥有上古元力的法宝,分别是神火印、王权剑、御水珠、苦情树种,旁边还标注着至纯灵血、至臻情力、至性龙气、至真剑意

王权剑意,至锋至利,破其形;东方灵火,至纯至净,焚其魂;御水珠之力,至柔至广,涤其秽;至情之力,纯粹无瑕,直指本源, 灭其根

而这四种东西,原是万年前青帝化道之前留给六域渡劫之用

王权剑:王权世家至宝,蕴含至真剑意,持剑者若达成“人剑合一”,可斩杀天下至恶;纯质阳炎:源自东方一族秘术,属至纯灵血之力,能焚尽一切妖邪,可断黑狐载体;苦情树种:生于涂山之巅,蕴含至臻情力, 可“情苦成丝”,锚定因果;御水珠:龙族圣物,蕴含水之本源,象征至性龙气,唯至纯至善者得

当朝澜在富贵少爷的册子上看到“苦情树种”四个字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的一生,是时候追随着王权富贵的道,消亡。可她也能料到,富贵少爷肯定不忍心她就这么消亡,就像她不忍心富贵少爷因她而为难一样,所以在状似黑狐附体的富贵少爷用问尘剑赶她的时候,她毅然选择了留下来

当然,这便是后话

朝澜体内的黑苦情树种因至真至纯的爱意蜕变成极其纯粹、蕴含着无尽生机与爱意的光芒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颗晶莹易透、如同粉色水晶般的至纯情种,以至情为引,孕育的 情力本源之种,传说中唯有至情至性之力方能激发,可用于净化、对抗世间一切污秽之情。这种子散发着温暖柔和的光晕,其中蕴含的情力精纯无比,与苦情树同源,却又似乎多了一份决绝的守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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