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衙门，刚踏入院中，便听得堂内传来凄厉的哭声。只见一个年轻男子跪在堂下，声泪俱下，身形颤抖。
是宋亚轩。
刘耀文疑惑道：“宋亚轩，你怎么在这里？”
此刻的宋亚轩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
“大人！大人！有鬼！有鬼啊！”
马嘉祺皱眉：“冷静些，慢慢说，什么鬼？在哪里见的？”
宋亚轩涕泪横流，语无伦次：“是...是赵叁家！我今早打更回家，路过赵叁家门口，看见他家门开着一条缝...”
他喘着粗气，继续说道：“我以为是他从河县回来了，就推门进去想打个招呼...结果...结果看见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鬼！”
刘耀文和孙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红色衣服的女鬼？你确定吗？”马嘉祺沉声问道。
“千真万确！”宋亚轩颤抖着说，“那女鬼一头黑色长发！看见我就朝我飘过来，嘴里还喊着“还我命来”！我...我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跑回家去直到衙门开门我就立刻来报官了！”
马嘉祺目光一凛：“你确定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她那个样子不像是人！是鬼！”宋亚轩连连磕头，“大人，小的不敢撒谎！当时，我一进去，打眼一瞧，赵叁家的屋里黑漆漆的，没想到一眨眼，就看见一个女鬼穿墙而入，在院子里飘...还一直在喊“还我命来”！”
孙通问道：“那女鬼多高？是胖是瘦？”
宋亚轩道：“没注意，我太害怕了！哪里还能注意到这些！”
马嘉祺沉吟片刻，对刘耀文和孙通道：“带上人，去赵叁家看看。”
他转头看向仍在地上发抖的宋亚轩：“你也一起来，指认现场。”
“大人，这...”刘耀文跟在马嘉祺身后，有些犹豫，“若真是...”
刘耀文此刻有点怵，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因为这个小时候没少被整，小时候的阴影伴随他长大，现在一提到鬼他就双腿发软，牙齿发颤！
“这世上哪来的鬼？”马嘉祺打断他，“必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一行人匆匆赶往赵叁家。
此时天色已晚，赵叁家门外静悄悄的，门依旧虚掩着一条缝。
马嘉祺示意众人在门外等候，自己先轻轻推开门，仔细观察院内的地面。地面上有很多杂乱的脚印。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发现其中一个脚印与自己的差不多大。
身后的宋亚轩就怯生生地说道：
“大人，那个脚印是...是我的。今早我进来时留下的。”
马嘉祺点点头，继续观察。除了宋亚轩的脚印外，地上还散布着一些动物的脚印，有马的，有牛的，脚印很深，都陷进了泥土里。
宋亚轩盯着地上那些深深陷入泥土的牛马脚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白了。他哆哆嗦嗦地指着那些脚印，声音发颤：
“牛...牛头马面！这该不会是牛头马面来勾人的脚印吧！赵叁...赵叁不会已经死了吧！”
孙通在一旁忍不住反驳：“你方才不是说看见的是个紫衣女鬼吗？怎么又变成牛头马面了？”
宋亚轩急得直跺脚：“我...我今早确实看见的是女鬼！可是这牛羊脚印...寻常人家的牛都是宝贵之财，应该会小心拴在家里。这马就更金贵了，哪里会进到人家屋里来。还留下这么深的脚印...这分明是地府的牛头马面来勾魂索命啊！”
马嘉祺蹲下身，用手指丈量着脚印的深度，又仔细观察脚印的边缘。这些脚印确实比寻常牛马的脚印要深得多，像是很用力踩踏留下的。
正常的牛马脚印不可能这么深，而且这些脚印很奇怪，像是只用了两个蹄子在走路 。
马嘉祺立刻明白了，这哪里是牛马，分明是假扮牛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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