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正中偏南,便是深深宫院的所在地。四周临街的高墙,比隔壁城管家高出不少。其碧瓦飞甍,更是建筑中艺术的精华所在。而蓑衣人,也只是路过此处。帝都的中心地段,个个全是贵人达官的府邸,向来与众不同的御史大夫,也依旧与众不同的把府邸拉到了城西的旮旯里。
蓑衣人要去的,是今天御史大夫做客的府宅,从三品武散官的府邸。说来不巧,不知为何惯常在家的武散官,竟然难得不在府宅,而且管家也不在家。只得败兴离去的御史大夫,便有一些着急,毕竟御前的事情拖延不得,也无可奈何。
好巧不巧,御史大夫正欲出门,坐马车归府,却见一蓑衣人正从旁边的小巷走出,那蓑衣人并不知此宅的主人相貌。于是上前问“草民见过大人,不知大人,官拜何职?”
“大胆御史大夫在前,竟不下跪行礼。”一边的侍卫,抬起手中的剑柄,抵住蓑衣人。
不过,蓑衣人听闻“御史大夫”四字出口,拱手行礼,退在一旁。可怜的御史大夫,急催马车回府。
蓑衣人见马车走远了,便去叩侧角门,开门的人是个看门小吏,见蓑衣人,一身行头不同于平常的帝都人,便不耐烦的问:“哎,你找谁呀?”
“哦,在下找张管家。”半陪笑的,并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口袋,袋子上绣有普通的祥云图案。不巧的是,开门的小吏并没有听管家交代,说有人会来找他,便推搡道:“一边去,一边儿去,也不看看自己是哪儿来的。”
蓑衣人尴尬的抄手收起来袋子,看着被关的角门“砰”一声。只得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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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门前昏黄的灯光摇晃,被细雨淋了一天的路面,格外泥泞。不远处,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两个男子勒马在府门前。蓑衣人在暗中看见,飞驰回来的两个人,急忙站起,绕出暗角,摘掉斗笠,转身去前面行礼。哪知道,刚绕到人家面前,便有明晃晃的剑指向自己的脖颈。
“在下筝,见过张管家。”筝急忙下跪,扣首。
张管家恍然,“你就是阴山派来的人?”
“是的,正是在下。”蓑衣人筝回道。
“你怎么才到?”
“回管家,家丁不让进。”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