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烬天宫的岩浆晶壁泛着温润的赤红光泽,齐烬端坐于火山岩王座之上,地震岩浆神的神袍焰纹随呼吸缓缓流转,与穹顶流淌的岩浆星河遥相呼应。他头戴的紫金皇冠上,眉心高音音符、两侧中音谱号与低音谱号,以及鬓边十六分音符银饰,在火光中折射出韵律感的微光,手中岩浆晶权杖顶端的迷你漩涡静静旋转,散发着震慑人心的神威。
殿外传来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不同于古代罪人的威仪或惶恐,这脚步声带着现代社会特有的浮躁与焦灼。众人抬眸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高级定制西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却难掩眼底的疲惫与不安,正是现代某顶流传媒公司的老板沈明远。他身后跟着两名助理模样的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本平板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辉煌传媒罪证卷宗”的电子文档,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片记录着桩桩件件的罪恶。
沈明远走到殿中,对着王座上的齐烬深深鞠躬,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维持却难掩的颤抖:“下界凡人沈明远,携辉煌传媒全体相关人员罪证,参见神明。”助理将平板电脑呈上,黑衣侍从接过,通过秘术将电子卷宗投射到殿中半空,化作一本悬浮的虚拟卷宗,供齐烬查阅。
齐烬垂眸扫过卷宗,目光掠过“资本垄断、流量造假、压榨员工、操控艺人、制造虚假舆论”等字眼,眉心的高音音符渐渐泛红,殿内温度微微升高,岩浆柱的低鸣也变得急促了几分。他指尖轻叩权杖,火山晶发出沉闷的嗡鸣,沉声道:“沈明远,你身为传媒公司老板,本应秉持真实公正,传递正向价值,却利欲熏心,操控舆论、压榨员工、逼迫艺人,导致无数人深受其害。今日,本神将依你们的罪行,判处相应转世之罚,以昭天道因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屏息的众人,缓缓开口:“沈明远,你垄断行业资源,打压异己,为追逐利益不择手段,导致多家中小传媒公司破产,数百名从业者失业。判你投生为公鹿,虽体态矫健,却需时刻提防猎人追捕,且每年发情期必遭同类激烈争斗,遍体鳞伤,偿还你弱肉强食、垄断压榨之罪。”
话音刚落,一道虚影从虚拟卷宗中析出,化作一头健壮的公鹿,被侍从牵离殿外。元湘薇端坐席间,一身霞帔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即便历经岁月,依旧青春貌美如少女。她轻轻蹙眉,轻声道:“公鹿好斗且危机四伏,倒也贴合垄断者的行径,只是接下来这些判罚,竟涉及不同职业与国籍,实在令人费解。”
身旁的容锦亭一袭月白锦袍,身姿俊逸挺拔,岁月未曾在他脸上留下半分痕迹,他温声附和:“是啊,以往判罚多为飞禽走兽,今日却有具体职业与地域,其中深意,需听阿烬细说。”
齐烬未作回应,继续宣判:“老板娘苏曼丽,贪图享乐,协助沈明远压榨员工,克扣艺人酬劳,生活奢靡无度,还多次利用公司资源谋取私利,损害他人利益。判你投生为母鸡,终生被困于鸡笼之中,日复一日产蛋劳作,毫无自由,且随时面临被屠宰的风险,偿还你贪图安逸、助纣为虐之罪。”
“员工赵磊,身为公司中层,为攀附权贵,不择手段打压新人,抢夺下属功劳,多次编造谎言陷害同事,导致三名优秀员工被开除,抑郁终生。判你投生为骆驼,终生在沙漠中负重前行,忍饥耐渴,承受无尽辛劳,以此抵消你趋炎附势、踩着他人上位之罪。”
“员工李娜,擅长搬弄是非,泄露公司机密,散布艺人隐私,以此博取关注、谋取利益,导致多名艺人形象受损,事业尽毁。判你投生为狐,虽聪慧狡黠,却遭世人厌恶猜忌,终生孤独无依,偿还你搬弄是非、泄露隐私之罪。”
接下来是艺人的判罚,齐烬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力,却让在场众人愈发惊讶:“艺人林薇薇,凭借美貌与流量走红,却耍大牌、耍脾气,苛待助理,多次无故罢演,浪费公共资源,还偷税漏税,数额巨大。判你投生去拉美做脱衣舞娘,在声色场所强颜欢笑,任人摆布,承受屈辱与不自由之苦,以此抵消你骄横跋扈、贪图享乐、偷税漏税之罪。”
“艺人张敏,为博眼球、蹭流量,故意制造虚假绯闻,炒作不实话题,误导公众认知,还暗中打压同期艺人,手段卑劣。判你投生去德国做站街女,在寒风中招揽顾客,承受世人鄙夷与危险,偿还你虚假炒作、暗害同行之罪。”
“艺人陈昊,天赋异禀却心性浮躁,沾染吸毒、赌博等恶习,多次触犯法律,还利用粉丝信任骗取钱财,导致无数粉丝心碎失望。判你投生去好莱坞做底层演员,空有梦想却处处碰壁,受尽冷眼与排挤,终生难以出头,以此抵消你自甘堕落、辜负信任之罪。”
“艺人周婷,为走红不惜接受潜规则,还充当资本棋子,恶意抹黑竞争对手,制造网络暴力,导致对方患上抑郁症。判你投生为网红,终生活在镜头与舆论之下,为流量疲于奔命,时刻面临人设崩塌的风险,偿还你不择手段、网络暴力之罪。”
“艺人吴佳,表面善良人设,实则自私自利,利用公益活动作秀,骗取公众同情与资源,却从未真正帮助过任何人。判你投生为护士,终生在医院熬夜加班,面对生老病死,承受巨大精神压力,以此抵消你虚伪作秀、骗取资源之罪。”
“艺人郑雅,贪图富贵,周旋于多名富商之间,充当第三者,破坏他人家庭,还利用富商资源打压异己。判你投生为陪酒女,在酒局中强颜欢笑,受尽刁难与屈辱,却难以摆脱困境,偿还你贪慕虚荣、破坏他人家庭之罪。”
“艺人孙悦,为维持身材与容貌,过度整容、滥用药物,还教唆粉丝攀比消费,传递畸形审美,误导青少年。判你投生为女模特,终生依赖外貌生存,时刻面临被淘汰的焦虑,且因长期节食、高强度工作损害健康,以此抵消你畸形审美、误导他人之罪。”
“艺人徐静,走红后目中无人,辱骂恩师,背叛师门,还泄露行业机密,导致师门声誉扫地。判你投生为尼姑,终生青灯古佛,清心寡欲,断绝红尘杂念,偿还你忘恩负义、背叛师门之罪。”
“艺人高翔,为拍摄猎奇短视频,闯入高原保护区,破坏生态环境,还虐待野生动物,引发恶劣社会影响。判你投生为高原居民,终生生活在缺氧环境中,物资匮乏,承受自然环境的严酷考验,以此抵消你破坏生态、虐待动物之罪。”
“艺人刘莉莉,发表辱俄言论,歧视俄罗斯民族,伤害他国人民感情,引发国际争端。判你投生为俄罗斯人,终生生活在严寒之地,承受恶劣气候与国际局势的压力,以此抵消你民族歧视、口出恶言之罪。”
“艺人王浩,不尊重阿拉伯文化与宗教信仰,在公开场合做出冒犯性举动,引发轩然大波。判你投生为阿拉伯人,终生恪守严苛的宗教教义与生活规范,失去部分自由,以此抵消你不尊信仰、冒犯他人之罪。”
所有判罚宣读完毕,殿内一片寂静,众人脸上满是讶异与不解。齐诡一袭玄色锦袍,墨发如瀑,面容俊朗依旧,他捋了捋胡须,说道:“阿烬,这些判罚与以往大不相同,既有飞禽走兽,又有具体职业与国籍,实在让人捉摸不透,还请你详细解说。”
齐烬放下手中的权杖,眉心的高音音符缓缓褪去红色,他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解释道:“现代社会罪行复杂多样,不再局限于传统的杀生、贪腐等,更多涉及精神压迫、舆论操控、文化冒犯等。罚则需精准贴合罪行本质,让罪人在转世中亲身体验受害者的痛苦,方能偿还罪孽。”
“沈明远垄断资源、打压异己,公鹿在自然界中需争夺领地与配偶,时刻面临生存危机,正对应他弱肉强食的垄断行径,让他在争斗与危机中体会被压迫者的无助。”
“苏曼丽贪图享乐、助纣为虐,母鸡终生被困鸡笼,为产蛋而劳作,毫无自由,正对应她依附丈夫、压榨他人的罪行,让她在束缚与劳作中偿还安逸之债。”
“赵磊趋炎附势、抢夺功劳,骆驼在沙漠中负重前行,忍饥耐渴,正对应他踩着他人上位的卑劣行径,让他在无尽辛劳中体会被掠夺的痛苦。”
“李娜搬弄是非、泄露隐私,狐生性狡黠却遭人厌恶,终生孤独,正对应她散布谣言、侵犯他人隐私的罪行,让她在猜忌与孤独中反思自身的恶劣。”
众人听着,脸上的疑惑渐渐消散。云情礼一袭青衫,手持折扇,风姿卓然,他点头道:“原来如此,现代罪行需用现代场景的罚则来对应,实在精妙。”
齐烬继续解释艺人的判罚:“林薇薇骄横跋扈、偷税漏税,脱衣舞娘在声色场所任人摆布,承受屈辱,正对应她耍大牌、漠视规则的罪行,让她体会失去特权后的卑微与不自由。”
“张敏虚假炒作、暗害同行,站街女在寒风中招揽顾客,遭人鄙夷,正对应她为流量不择手段的行径,让她在世人的白眼与危险中偿还炒作之债。”
“陈昊自甘堕落、辜负信任,好莱坞底层演员处处碰壁,受尽冷眼,正对应他浪费天赋、欺骗粉丝的罪行,让他体会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滋味。”
“周婷不择手段、网络暴力,网红活在镜头与舆论之下,时刻面临人设崩塌,正对应她制造虚假形象、伤害他人的行径,让她在焦虑与压力中体会被网暴的痛苦。”
“吴佳虚伪作秀、骗取资源,护士熬夜加班、承受巨大精神压力,正对应她利用公益作秀的罪行,让她在真实的辛劳中偿还虚假之债。”
“郑雅贪慕虚荣、破坏家庭,陪酒女强颜欢笑、受尽屈辱,正对应她周旋于富商之间的行径,让她体会依附他人的卑微与无奈。”
“孙悦畸形审美、误导他人,女模特依赖外貌生存,面临淘汰焦虑,正对应她过度整容、教唆攀比的罪行,让她体会被外貌绑架的痛苦。”
“徐静忘恩负义、背叛师门,尼姑青灯古佛、断绝红尘,正对应她背叛恩师的罪行,让她在清心寡欲中反思自身的不义。”
“高翔破坏生态、虐待动物,高原居民生活在缺氧环境,物资匮乏,正对应他伤害自然的行径,让她体会自然环境的严酷,懂得敬畏生命。”
“刘莉莉民族歧视、口出恶言,俄罗斯人生活在严寒之地,承受国际局势压力,正对应她冒犯他国人民的罪行,让她体会被歧视与环境严酷的双重痛苦。”
“王浩不尊信仰、冒犯他人,阿拉伯人恪守严苛教义与规范,失去部分自由,正对应他不尊重文化信仰的行径,让她体会被冒犯的感受与规则的束缚。”
听完齐烬的详细解释,众人无不恍然大悟。师歌恕一袭红衣,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依旧,他抚掌赞叹道:“阿烬,你这判罚真是与时俱进,精准捕捉现代罪行的本质,每一项罚则都让罪人亲身体验受害者的痛苦,既惩罚了罪恶,又彰显了天道的公正,实在令人敬佩!”
沈明远站在殿中,听完所有判罚与解释,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神明公正!是我利欲熏心,害了太多人!我愿接受惩罚,只求能偿还一丝罪孽!”
齐烬目光落在沈明远身上,沉声道:“沈明远,你罪行深重,除投生为公鹿外,需历经三世轮回,方能洗清罪孽。望你在轮回中深刻反思,莫再重蹈覆辙。”
话音落下,沈明远化作一头公鹿,被侍从牵出殿外。
殿内众人皆是唏嘘不已。元湘薇看着王座上的儿子,眼中满是欣慰,她身旁的四位丈夫——容锦亭温文尔雅、云情礼风姿卓然、师歌恕爽朗俊逸、齐诡深邃迷人,四人皆如初见时那般年轻英俊,岁月未曾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元湘薇轻笑一声,说道:“阿烬,你判案总能直击本质,无论古代还是现代罪行,都能给出最公正精准的罚则,不愧是执掌人间灾厄审判的神明。”
齐烬微微躬身,说道:“母亲与众位父亲过奖了。时代变迁,罪行形式虽变,但因果报应的本质不变。维护天道公正,让善恶终有报,是我身为神明的职责,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