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指尖仍搭在沧澜琴的蓝泽琴身上,琴身浪纹似随话音轻轻起伏,他抬眸看向元湘薇,语气带着几分对兄长的叹服:“母亲可知,师律兄长掌管的那座禁库?当年便已是十个银河系的体量,如今虽不再扩张,却被师歌恕伯父一人封得滴水不漏——自封印那日起,既无半分膨大,也无丝毫缩减,普天之下,唯有师歌恕伯父、齐诡先生与师律兄长三人联手,方能开启那扇禁库大门。”
元湘薇眼中满是讶异,她虽知晓师律掌管着一座巨大的禁库,却不知其规模竟如此惊人,更没想到封印得这般严密。
“师律兄长早已改行,如今专给明星专辑谱曲、创作影视主题曲,日子过得倒也清闲。”齐渊继续说道,语气里添了几分暖意,“他素来恋旧,多年前借着生日愿望的名义,在上海和深圳各建了两家博物馆、两家礼宴堂。那日师歌恕伯父特意暂时打开禁库,师律兄长便在禁库99楼加地下三楼的无尽器灵中,挑选了800个渴望投胎转世的圣箸器灵,助它们顺利转世为人。而那些已完成器灵投胎的圣器,他也做了妥善安置——上海博物馆放400件,深圳博物馆放400件,且两家博物馆都对外免费开放,任何人都能进去参观品鉴。”
“免费开放?”元湘薇下意识追问,“既无门票收入,师律如何维持博物馆和礼宴堂的运转?”
齐烬立刻接过话头,语气轻快地解释:“母亲放心,师律兄长早有打算!博物馆一楼开了家小卖部,直接租出去收租金;又在博物馆附近建了共5层的礼宴堂,专门承办婚宴、乔迁宴、满月宴、生日宴,单是宴席收入就颇为可观。再者,博物馆里的乐器圣器都能租给新人或是乐队演奏,这又是一笔收入。”
他顿了顿,细细拆解着布局:“那博物馆一共四层,一到三楼全是展区,摆满了各式圣器乐器;四楼东边是马蹄形音乐会大厅,西边是行政办公室,整个四楼都能租给乐队办演出,既收门票钱,又收场地费,人气旺得很。至于礼宴堂,更是布置得精致周全——一楼是五个综合主题厅,满足不同人的基础需求;二楼是五个唐宋主题厅,古色古香,适合喜欢传统文化的宾客;三楼是五个田园主题厅,清新雅致,颇受年轻人青睐;四楼是五个洛可可主题厅,华丽浪漫,办西式婚宴再合适不过;五楼东面是一个鎏金庆典厅,气派非凡,专门承接大型庆典活动,西面则是行政办公厅,负责日常运营事宜。”
齐渊补充道:“以前师律兄长做禁库生意,看似轻松赚钱,实则劳心劳力。那禁库从建成到彻底封印,流出的圣器总共不到2000件——并非库存不足,而是禁库里的圣器比沙漠里的沙子、山石还多,只是师律兄长生怕圣器流入世间兴风作浪,故而严格把控,售出不到2000件便将库房彻底封印。”
“从前打理禁库时,他要保养维护海量圣器,日夜操劳,从无清闲。”齐烬想起过往,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如今禁库被封印,他也终于松了口气,有了游山玩水的时间。现在他只需保养随身携带的八件圣器,再无需费心照料那比银河系还大的禁库。师律嫂子更是高兴坏了,毕竟不用再陪着师律兄长耗费心神保养无尽圣器,日子也过得轻松惬意了许多。”
话音落下,屋内静了片刻,元湘薇望着窗外的梧桐叶,心中满是感慨——师律的选择,既给了器灵重生的机会,又将圣器的价值以温和的方式延续,更让自己从无尽的责任中解脱,这般两全其美,倒也不负他恋旧又通透的性子。而那两座横跨沪深的博物馆与礼宴堂,恰似师律为圣器与人间架起的桥梁,让冰冷的神器有了烟火气,也让寻常人能触摸到上古礼乐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