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诡绿瞳微眯,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随着齐烬报出一件件乐器圣器的名字,目光依次扫过客厅里的陈设,神情愈发淡然。待齐烬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节律:“我来算一算。”
“一体双器的,各算两件。”齐诡的绿瞳中闪过一丝精光,条理清晰,“琴筝一体清音琴、忘忧筝,是2件;七孔笛箫一体风吟笛、风吟箫,2件;编钟编磬一体玄炽钟,虽名一体,实则钟磬各为圣器核心,算2件;提琴三兄弟小提琴渡灵、大提琴沉渊、低音提琴沧澜,是3件。”
他顿了顿,继续清点:“独立圣器中,97键卧式钢琴烬音琴、88键折叠钢琴熔音琴,2件;19弦弯月款莱雅琴焰月琴、15弦满月款莱雅琴绯月琴,2件;46弦双排弦双月款弯月型水晶小箜篌弧月琴、四弦寒月琵琶、印度萨拉斯瓦蒂维纳琴梵音琴,3件;198键钢琴星轨琴,1件。”
“接下来是你说的合并计算项。”齐诡看向齐烬,绿瞳中带着一丝审视,“三个钢琴(烬音琴、熔音琴、星轨琴)算1件?不对,星轨琴198键独成体系,与前两者并非同源,应单独计数——钢琴类实为3件,按你的说法合并为1件;三个管风琴(烬王琴、穹天琴、炁音琴),虽形制功能有别,但核心皆为管风琴,合并为1件。”
齐烬闻言点头:“父亲说得是,星轨琴虽属钢琴,却与烬音琴、熔音琴本源不同,只是我习惯将同类合并计数。”
“既按你的规则来,便依你。”齐诡语气平淡,继续推演,“一体双器合计2+2+2=6件,独立圣器除合并项外2+2+3+1=8件,合并项钢琴1件+管风琴1件=2件,再加上提琴三兄弟3件——”
他稍作停顿,绿瞳中闪过明确的数值:“6+8+2+3=19件。”
齐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颔首:“父亲算得精准,正是19件。”他指尖摩挲着身旁的大提琴沉渊,语气带着几分谦逊,“这19件,皆是我精挑细选、能与自身岩浆神力共鸣的圣器。可比起师律,不值一提——他通晓十法界及以外所有乐器,信手拈来,我这点本事,连他的十万分之一都不及。”
“师律的乐理天赋,三界罕见。”齐诡不置可否,绿瞳中闪过一丝复杂,“但你无需妄自菲薄,这些乐器圣器,皆是师歌恕与我共同执掌的音能传承核心,若无我的点头,纵是神器,也进不了齐家之门。你能将这19件融会贯通,已是难得。”
他站起身,走到198键钢琴星轨琴前,指尖轻轻拂过泛着星光的琴键:“这些圣器,既认你为主,便要好好相待。它们不仅是乐器,更是你神力的延伸,是三界音能平衡的一部分。”
齐烬跟着起身,红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儿子明白。这些圣器,我每日都会擦拭保养,从未懈怠。”
“如此便好。”齐诡转身看向他,绿瞳中带着几分期许,“19件乐器圣器,足够你应对三界绝大多数音能场景。守住它们,守住你的职责,便是你当下最重要的事。”
齐烬重重点头,金瞳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客厅里的19件乐器圣器仿佛感受到父子间的对话,隐隐泛起细微的光晕,与空中鱼池的水声、窗外的都市流光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静谧而威严的画面——这是属于齐家的音能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