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亭落座于齐烬对面的梨花木椅上,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沉凝:“神子既知我与湘薇的契合,便该明白,这世间能与她平分秋色、真正堪称天生一对的,从来只有我。”他语气笃定,带着摄政王独有的威严,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我从未想过独占权柄,这摄政双王的位置,本就是我特意为她预留,盼着她能与我一同分担朝堂重任,携手共治天下。”
齐烬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金瞳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暗红纹路随动作若隐若现:“我自然知晓。”少年的声音清冽却带着洞悉一切的通透,“母亲看似随性,心中却藏着抱负。她要的从不是依附于谁的后位,而是能与你并肩而立、共同执掌乾坤的权力。你递出的双王之位,恰好正中她的心思——既契合了你们‘天生一对’的默契,又满足了她的野心。”
容锦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认可:“神子果然聪慧。湘薇的性子,我比谁都清楚。她不愿做笼中雀,唯有这朝堂、这天下,才配得上她的才情与格局。”他语气中满是对元湘薇的欣赏,“我让她与我同掌摄政之权,并非施舍,而是深知她有能力与我一同扛起这份责任。这些年,她暗中为朝堂筹谋不少,若能明面上与我并肩,于国于民,皆是幸事。”
“只是母亲心中,尚有顾虑。”齐烬话锋一转,金瞳中光芒微敛,“她历经三任丈夫,如今虽与你仍有夫妻之实,却也忌惮旁人非议。更何况,云情礼之流虽已被我约束,却难保不会有人借她的婚姻之事大做文章,阻碍双王共治的局面。”
容锦亭闻言,眉头微蹙。他自然知晓其中的阻碍,这也是他迟迟未能彻底推行双王之议的原因:“旁人非议,我倒不惧。只是湘薇性子好强,不愿被人戳脊梁骨说她‘凭夫得权’。”他看向齐烬,眼中带着期许,“神子既出手约束了云情礼,想必也能明白,这双王之议若要成行,还需借神子之力镇住那些跳梁小丑。”
齐烬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金瞳中岩浆微光闪烁:“父亲所求,我自然会应。”他站起身,红发在阳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母亲的野心,我素来支持。她配得上这天下,也配得上与你并肩。至于那些非议与阻碍,有我在,自会让它们烟消云散。”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地震岩浆神独有的威压:“不过,我帮你,并非全为了你与母亲的情分。”少年的目光扫过容府庭院,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朝堂的风云变幻,“我要的,是一个安稳的三界。唯有朝堂清明、天下太平,我的那些发明才能真正惠及众生,‘三界普惠基金’的善意也才能长久延续。你与母亲携手共治,无疑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容锦亭闻言,心中了然。他站起身,对着齐烬郑重拱手:“无论神子所求为何,只要能与湘薇并肩,共治天下,本王定当铭记神子之功。日后若有需要,容府与朝堂,皆可为神子所用。”